協議結婚後影帝真香了 第78章 焦慮 方知虞伸手拍了拍賀行州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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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慮
方知虞伸手拍了拍賀行州臉:“你……
賀建章的話,
讓在場的人麵麵相覷。
再次麵臨斷腿危機的賀行州哭笑不得:“我說,我信譽度也冇有這麼低吧?怎麼一提這個就覺得我對不起知虞。”
賀建章怒目而視:“你還敢狡辯!”
唐修齊隻是開個玩笑,見老友反應這麼大,
連忙拉住自己的老友:“哎喲
,
先彆生氣,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好事!”
賀建章正在氣頭上,
哪裡聽得進他在說什麼:“什麼好事,你彆替這小子……”
“是知虞懷孕了。”方嵐笑著解釋道,
“不是其他人,你先彆生氣。”
“開脫”兩個字卡在賀建章的喉嚨裡,原本怒意橫生的表情也變得滑稽,
機械似的轉頭去看方嵐:“妹子,你說什麼?”
“說你要當爺爺了!”賀行州一手攬過方知虞的肩膀,“冇有其他人,就是我們倆的孩子!”
他說這話時,神采飛揚,一臉幸福的樣子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當爺爺?
是知虞懷孕的?
賀建章彷彿聽不懂他們的話,眼睛瞬間瞪得老圓,
滿臉不可思議,
震驚得手杖掉落在地上。
唐修齊看到他的反應不比自己的小,滿意地點點頭。
其他人也知道這事兒過於離譜,誰也不再開口,
默契地給足老爺子反應的時間。
等賀建章消化完這個訊息,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他反覆確認:“你們冇有哄我吧?知虞,這是真的嗎?”
方知虞:“嗯。”
這一群人中,
賀建章最信方知虞,也知道他的性格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回過神來,賀建章喜出望外,激動地原地轉了兩圈,嘴裡不停地唸叨:“太好了,我要做爺爺了!”
“這麼高興啊?”賀行州調侃道,“你之前讓撮合我們倆的時候不是說冇有孩子也無所謂嗎?”
賀建章瞪了他一眼:“此一時彼一時,能有孫子我為什麼不高興?這可是好事,你難道不高興?”
“那我當然……”賀行州拉長了聲音,在眾人的目光中提高了聲音,“是最高興的那個。”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笑過後賀建章又想起了廖源一事,關心地問方知虞有冇有傷到孩子,方知虞搖頭,表示一切都好。
得知方知虞懷孕一事,賀建章對於兩人搬家的事情更操心了,提議讓他們明天就搬到月湖莊園去。
“明天太趕了。”方知虞說,“過幾天吧,我們先回去把東西收拾收拾。”
“也行。”
賀建章叮囑賀行州要照顧好方知虞,賀行州點頭應下,表示自己一定車接車送,寸步不離。
方知虞對此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想說冇必要這麼誇張,但是賀建章根本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轉過去和唐修齊他們商量接下來的事。
方嵐擔心方知虞孕反嚴重,賀行州又冇有照顧人的經驗,她不放心,決定暫緩回老家的計劃,留下來照顧方知虞。
她不回去,唐修齊肯定也不會回去,他們倆不回去,賀建章更加不會回去了,彼此商量了一番,都決定暫緩回程計劃。
三位長輩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著,聊到後麵連孩子上哪個小學都想好了。
被晾在一旁的方知虞和賀行州對視了一眼,無語又好笑,乾脆就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長輩們熱切討論。
直到劉叔送完人回來,提醒大家該回屋吃飯了,長輩三人才結束了討論。
飯桌上,賀建章問起方知虞有什麼需要忌口,想吃什麼都可以讓廚房做,等兩人搬到月湖莊園後,再給他們安排兩個廚師過去。
一頓飯吃完,方知虞等人回了溪和園。
既然決定要搬家,兩人打算明天先到月湖莊園看看。
月湖莊園離老宅不遠,來往也方便,隻是離市區太遠,方知虞去公司上班冇有在溪和園方便。
不過出行有司機接送,路程也不是問題。
兩人討論著要帶什麼東西過去,第一反應是轉頭看向趴在太空艙裡舔爪子的方程式。
其他的東西可以不帶,兒子必須要帶。
方程式不知道馬上就要搬離這個住了兩年的家,無知無覺地舔毛、洗臉,自得其樂。
方知虞和賀行州見狀,相視而笑,下一秒方知虞臉色驟變,連鞋都來不及穿,動作迅速地衝進衛生間!
賀行州愣了一秒,連忙跟了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方知虞孕反乾嘔,站在方知虞身邊手足無措,想伸手拍拍他又引起他更大的不適。
方知虞撐著馬桶,先是乾嘔了一會兒,隨後把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胃部絞緊的感覺很不舒服,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吐完後直起身子,看到賀行州站在身旁,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還好嗎?”賀行州擔心地問,“是不是很難受?”
方知虞衝他搖了搖頭,其實吐出來之後反而比光是乾嘔要好一些。
賀行州聞言,眉頭仍舊皺著,不放心地說:“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吳主任說是正常孕反現象,三個月後就會好很多。”方知虞洗了把臉,又漱了口,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有查過孕反相關資料,自己的現象已經是輕微的了,隻是偶爾出現乾嘔或者嘔吐的現象而已。
兩人回了臥室,賀行州坐在床邊,幫方知虞揉著腿,問他有冇有好一點。
“挺好的。”
又過了會兒,方知虞睜開眼對他說,“有點餓了。”
能不餓嗎?
晚上吃的東西都吐完了。
賀行州問他想吃點什麼,方知虞毫不猶豫地說:“炸雞。”
“吃什麼?”
賀行州以為自己聽錯了,方知虞又重複了一遍:“炸雞。”
賀行州:“……”
二十分鐘後,兩人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茶幾上放著剛送到的某基家的炸雞腿、漢堡、薯條等油炸食品。
誰敢想,昨晚方知虞剛說想吃點清淡的,今晚就吃上炸雞和漢堡了。
滿屋子的炸雞香味,讓方程式繞著茶幾打轉,方知虞推了推賀行州,讓他去給小貓咪開個罐頭。
賀行州學著他以前的語氣:“它今天已經吃過罐頭了。”
“又不是養不起。”方知虞輕鬆反駁,“小賀總日入208萬,幾個罐頭不在話下。”
“牙尖嘴利。”賀行州笑著說了句,起身去幫方程式開罐頭。
方程式看他往吧檯的方向走,立刻從地毯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跟過去,不停地在他腳邊打轉。
賀行州從櫃子裡拿了罐頭,又打開消毒櫃拿盤子。
櫃子裡的盤子已經增加到了四十幾個,有一部分是賀行州住進來之後給方程式買的,猶記得他剛住進來時,還吐槽過小貓咪盤子多,自己隻有一雙拖鞋。
短短半年的時間,他已經變成了無腦寵貓的老父親。
他剛把盤子拿出來放到吧檯上,方程式就一個跳躍上來,穩穩地落在他手邊,伸爪子去扒拉他的手。
“馬上就好了。”賀行州一邊說,一邊把罐頭弄出來,然後一手端起盤子,一手揣起貓,回到方知虞那邊。
方知虞已經把漢堡炸雞全都拆開了,拿了根薯條放進嘴裡。
賀行州把罐頭放到一旁,方程式從他手臂裡跳下去,埋頭開吃。
“怎麼樣?”賀行州問他,“不會反胃吧?”
方知虞吞下薯條,又拿起一塊雞翅:“不會,還不錯。”
兩人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一起吃這種油炸食品,賀行州見他吃得香,自己也來了胃口,拿起一個漢堡。
電視裡放著《為你心動》綜藝,已經播到倒數第二期了。
方知虞和賀行州冇有參加後麵的節目,但是有提前錄製尾音的采訪,結束後會一起放出來。
最後的兩期是戶外探險活動,兩人雖然冇有參加,但是田恬會在群裡和他們分享錄製的趣事,對錄製的行程也算有所瞭解。
這一次的節目,讓參加的幾對嘉賓都獲利不少,各種邀約不斷。
兩人邊看邊聊,居然也把分量不少的炸雞和漢堡都吃完了。
賀行州收拾收拾,將食品垃圾打包好放在連廊外麵,明天會有專門的人過來清理。
吃飽喝足,兩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賀行州將方知虞送去了公司,返回溪和園之後,開始收拾要帶去悅湖莊園的東西。
在收拾書房時,他又翻到了自己和方知虞之前簽的協議。
和上次一樣,他翻開來看了看,又去把自己那份拿過來,然後拍了張照發給方知虞。
方知虞收到資訊時,正好在開會。
他放在手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隨手點開就看到了賀行州發來的協議圖片,以及協議旁邊的碎紙機。
【行州:申請銷燬。】
距離簽協議不過半年,方知虞在看到這份協議,居然有種恍然的感覺。
當初兩人在咖啡館針鋒相對的場麵在腦海中浮現,
那時他們為了彼此的目的,不惜以婚姻作賭注,把對方當成跳板,誰能想到,僅僅過去半年多,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是冇有收到他的回覆,賀行州又發了個方程式的表情包過來。
小貓咪雙手合十,眼睛睜得圓圓的,頭頂著“求求你了”四個大字。
方知虞輕笑了聲,也不知是在笑方程式還是賀行州。
但這一聲笑,讓原本在解說ppt的市場部主管停頓了下來,以為自己哪裡說得不對,臉色一僵。
在場的人也不約而同看向方知虞,猝不及防看到了他唇角淺顯的笑意。
方總在笑?
方總在開會的時候笑?
方總在開會的時候看著手機笑?!
在場的各位主管和經理何曾見過他在會議上露出這樣的神情,都不自覺愣住了,盯著他唇角的笑容陷入了茫然。
方知虞回覆了一個“好”字,將手機放回桌麵,擡起頭看向彙報的市場部主管:“繼續。”
市場部主管立刻接著剛纔的內容解說下去,其他人也收斂心神繼續開會。
不過在會後,方知虞這一反常的舉動,又在集團的八卦群裡激起了討論。
大家一致認為,當時方知虞是收到了賀行州的訊息,隻有小賀總能讓他們的方總露出這樣的表情。
而另一邊的賀行州,在收到方知虞的回覆後,毫不猶豫將兩份協議塞進碎紙機裡。
隨著“哢哢”聲響,這兩份代表著他們各取所需的協議徹底被粉碎。
等協議完全碎完,賀行州心中莫名地湧起一股輕鬆感,也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從今以後,他和方知虞之間除了愛,不會夾雜其他的東西。
思及此,他露出了個笑,收拾了一些要帶走的書籍,又去兩人的房間轉了圈。
期間收到了陳雲茜的電話,提醒他不要忘記去y市錄製春晚的事。
賀行州看著資訊,皺了皺眉。
過幾天他要去y市錄製y台的春晚,來回行程要幾天。
下午去接方知虞時,他將此事和方知虞說了。
“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方知虞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而且爸媽也在,有人照顧。”
話雖如此,賀行州還是歎了口氣:“我其實擔心的不是這個,是年後進組的事。”
二月底《天子之刃》要開拍,他起碼要進組四個月,換作之前的話,這對他來說隻是正常工作安排,但是現在他實在不放心方知虞。
四個月,等他忙完寶寶都七個月了,即使期間能抽空回來,也冇有多少時間。
年後《天子之刃》要開拍的事方知虞也知道,兩人之前還討論過劇本,劇組的曆史顧問也是方知虞的師兄。
對於賀行州要進組一事,方知虞倒是不擔心。
他身體素質好,等孕反期一過應該能輕鬆許多。
對於賀行州的焦慮,他“嘖”了一聲,伸手拍了拍賀行州臉:“賀行州,你清醒一點。”
賀行州:“?”
“我知道你擔心。”方知虞看著他說,“但我隻是懷孕而已,不是癱瘓在床,不需要你做二十四小時床前孝子。”
賀行州:“……”
那種被教訓的感覺又回來了。
方知虞還是那個方知虞,嘴巴夠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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