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37
“想你想的睡不著。”
下午柏晴喊她去逛街。
兩人約在咖啡廳見麵,各拎了一杯咖啡,就去商場逛。
柏晴想給她男朋友買衣服,就去了男士服裝區。
周橙也陪她看,適時在她扭頭詢問的時候給出建議。
想到自己也是有物件的,祁商止那個衣服架子,什麼衣服都能穿出型兒,在柏晴拿起一件藍色短袖問尺碼時,她從休息區起身。
從服裝區出來,手裡也拎著幾個袋子,有衣褲、領帶,還有兩件柏晴極力推薦的情侶裝。
“相信我,你和祁總這顏值,穿上一定俊男靚女!”柏晴說。
周橙也沒反駁,想到祁商止穿上她買的衣服,淺淡的笑不自覺的浮現在眼睛裡。
她想,可能打扮自己的伴侶是每個人都有的癖好。
兩人轉去女士專區,買了幾身漂亮裙子,去看了場電影,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吃過火鍋後就此分彆。
坐上計程車的柏晴降下窗,笑眯眯對她說,“代我謝謝祁總請客啦,祝你倆長長久久。”
“到家了和我說一聲。”周橙也笑著說。
她低頭看手機,沒有祁商止的訊息。
應該還在忙。
他們的對話停留在王阿姨找來後,她問他是不是瘋了,王阿姨萬一報警怎麼辦?
祁商止風輕雲淡地回放心,他是真找不到人,不算報假警,警察找不到理由逮捕他。
她擔心的是這個嗎。
然後是下午她出門前和他說要和同事去逛街。
他像警犬出動般嗅著鼻子問她是假師兄還是真同事,周橙也說她和科室所有師兄一起逛。
他氣的十分鐘沒搭理她,又問她,男同事女同事。
周橙也疑心他這十分鐘可能去房梁上蕩鞦韆了,蕩夠了又下來問她。
她說女同事,和柏晴會麵後還主動跟他視了一分鐘的頻,祁少爺毛茸茸的被哄好。
柏晴呲著大牙對鏡頭打招呼,“哈嘍哇祁總,我是女生,不是偽音哈,沒cosplay。”
她揪揪長發,“報告老師,也是真的。”
祁商止無語,“……”有病吧,周橙也你這都什麼奇葩同事。
下午他忙工作陪政府領導,她給他發電影票根,祁商止反手轉了9999給她,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她們那會兒商量好去吃火鍋,他說有一家好吃,直接定好了包廂號發給她,讓她和神經病同事一起,初次視訊見麵,他請客。
這也是柏晴說要謝謝祁總的原因。
她不知道自己在祁總心中已經打上“神經病同事”的定位。
周橙也沒矯情,照單收了,回了一個,【貓貓鞠躬謝謝金主.Jpg】
祁商止反手回了一個【貓貓親吻男朋友臉頰】的表情包,命令她,下次感謝發這個。
周橙也:“……”
目送柏晴搭車離開,周橙也在西點房買了一個四寸的抹茶蛋糕。
她偏頭瞥見商場大樓藍色玻璃鏡中自己的倒影。
轉過身打量,披開的長發,白色一字肩上衣,修身的黑色半身裙,身影蹁躚、輕快。
有一段時間,她每天早晨起床洗漱照鏡子,都覺得自己死氣沉沉,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到頭。
轉變竟如此鮮明。
怪不得柏晴會說她最近狀態很好。
周橙也先打車去了趟一院,在科室工位上找到充電器。
她昨天晚上要充電才發現忘記帶回去,得虧家裡有備用充電寶,走前拿起水壺給綠植澆了澆水。
“周醫生,休息還過來啊?”
“來拿個東西。”周橙也笑笑,摸出耳機塞進耳朵,從醫院出來去地鐵口,搭地鐵回去。
中途看了幾次手機,沒有想看到的訊息。
回了小區,電梯上行至九樓。
她低垂著眼往外走,在包裡翻找鑰匙,樓道裡的聲控燈應聲而亮。
合上包,卻聽到淡淡的一聲“嗯”,低磁清冽。
周橙也勾著鑰匙鏈,意外抬眸。
看到倚靠在她家對麵牆邊的身影時,靜在原地。
幾天未見的男人風流倜儻地出現在那裡,優越淡漠的輪廓隱匿在陰影光線裡,下顎線條清朗淩厲,心不在焉地握著手機。
隨著電梯開關聲,祁商止偏了下臉,掀眼皮跟她對視著,一邊和商女士說著話。
“今天剛回。”
“不吃了,明天,今天還有事兒。”
“沒在家,在小也這邊。”
小也,他叫的這麼親密。
商女士在電話裡說了什麼,祁商止收回盯周橙也的視線,腳懶洋洋踩了踩地麵,低嗤了聲。
“男大不中留,你兒子好不容易找著女朋友,不稀罕一下跑了怎麼辦,你替我追?”
周橙也聽這話就猜到,大概是他媽媽的電話。
不等她多想,男人就掐斷了通話。
“怎麼,站那兒不動,不認識我了?”祁商止眉眼含了抹笑,把手機隨意揣回兜裡。
女人有點呆住繼而亮起的表情讓他心情很好,忍不住勾了勾唇。
周橙也心跳失衡,走到他麵前,似乎在確定是不是幻覺,伸手戳了戳他臉,溫的軟的。
真的。
思念悉數爆發,她才恍然自己這麼想他。
眨了下眼,她問,“你不是說還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想你想的睡不著,就回來了。”他笑。然後朝她張開雙臂。
周橙也向前邁步,沒猶豫的投入他懷裡。
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寬闊胸膛,清冽的淡薄荷香,她嗅聞他的味道,將臉頰埋在他身上,手臂環住他腰。
祁商止太高了。
她額頭貼著他的下巴,光滑的麵板能感受到他微微刺的胡茬兒,是回來就直接過來了嗎?
等多久了?怪不得一直沒給她發訊息。
在這樣的境況下,她竟然還能分神想了一瞬,不是送了他新的剃須刀,早晨應該刮過吧,男人的鬍子都生長的這樣快嗎?
有點想抬手摸一摸,感覺一定很神奇。
大腦過分活躍,周橙也安靜地埋在他懷裡。
祁商止低頭聳拉眼皮隻能看見烏黑的發頂,接著從懷裡鑽出一隻白皙的手,糊裡糊塗從他胸口往上探,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半晌,停在他下巴頦,摸了摸他下巴,停頓,再摸一下。
摸完一字沒留,就收了回去。
祁商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