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47
臉皮薄點吧,祁少爺
周橙也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她最喜歡用這種無聲的引誘勾他的心神,還愛裝成一副小綿羊的樣子展示自己的無辜。
祁商止還能不知道她,這些年都白活。
這世界上敢說第二瞭解她,就沒人敢在他跟前說第一,稍微自戀點兒,她爸媽都得輸一籌。
沙發被他們胡鬨的一團亂,進度條過三分之二的電影唱著獨角戲。
他卡在滑向最終失控邊緣及時刹車。
想得美,他不可能給她指摘他隻圖她身子的機會。
剛閃過這樣的心思,仍處在旋渦裡的周橙也就不知所以然地勾著他脖子追著吻了一下。
“……”
祁商止定力全失,連唾棄自己一秒的時間都騰不出來,不能滿足女朋友需求的男人算什麼好伴侶。
他呼吸加重地重新捏著她臉吻下來。
周橙也微弓腰遷就他,手指無聲地一下一下地摸在他耳側,像是任由貓科動物對主人為所欲為的縱容。
祁商止此刻再清楚不過,他想怎樣和她融為一體了。
他想融入她。
片刻,祁商止埋在她頸間喘息,趁周橙也尚未發覺故意在細膩瑩白的麵板留下點痕跡,咬了咬她耳朵。
兩個人貼在一起,有什麼變化都藏不住。
“周裡裡,你是不是想勾引我提前破戒。”他壓抑氣息,低啞著聲音質問。
家裡連東西都沒有,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吧。難不成這也要叫外賣?
“我沒有啊。”她眼底還帶著絲旖旎,神情無辜。
你沒有纔怪。
差點就讓你得逞了。
“要不要我伺候你?”
“怎麼伺候?”
“給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
“……”
他演示完又來親她,急需要撫慰。
周橙也偏開頭,不再給他親。
祁商止:“……”
他瞪她,濕了幾分的漆黑眸子寫滿質問,你竟然敢嫌棄我,是不是想讓我跟你鬨。
周橙也小退一步,軟軟親親他脖頸,“那你先去漱口。”
這是連臉都不願意親了,彆以為他沒看見她停頓的那一下,才向下糾結的親了口他脖子。
祁商止快被她給氣死。
“我就不,你想得美。”他掐著她下頜重重親她。
“唔啊——”她尖叫。試圖噪音攻擊。
誰知道這房子隔不隔音,0902是他,樓上樓下聽見了上來敲門怎麼辦。
祁商止堵住她嘴,“不準叫。”再親。
她咬他一口。
“屬狗的你,周裡裡。”
“你才屬狗的。”
“那你咬人。”
“誰讓你不漱口就親我。”
“你先嫌棄我。”
“那你……那樣,我還不能嫌棄你了。”
“我哪樣了?有本事你說。”
不要臉的混蛋!
祁商止更有理,伺候你還伺候出毛病來了?慣的你。
他雙眸漆深,撐在她身側,“再來一次?”
聞言,周橙也撐起身體看他,畢竟沒談過戀愛,也沒這種經驗,還挺好奇的,探究道,“這你也能爽到?”
“……”
“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不要,累了。”她想躺平擺爛看電影。
“我伺候你,又不用你動。”
“你彆過來。”
“我就要。周橙也,你少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橙也推不動他,這人就像塊兒加碼秤砣,沉死了,現在能推開也晚了,她瞳孔張開,生無可戀。
她態度不行,祁商止牙癢癢,又捨不得太欺負她,心知隻是跟她玩玩鬨鬨,這女人也吃定他,末了,他報複心很強的在她大腿也留了一個牙印。
那裡的軟肉很脆弱,周橙也被他咬的聲音都變調了。
泄憤地用力薅了把他頭發,疼的祁商止“嘶”了一聲,又咬她一口。
周橙也再薅他,無聲無息地較著勁兒。
最後是祁商止受不了了,悶笑著上來埋進她頸窩,還挺委屈。
他是真疼,眼睫疼的發濕,全都蹭在她頸間麵板上,濕濕潮潮。
也不知道有沒有彆的,把她都蹭臟了。
周橙也早把年少時他打籃球傷到腿時偷偷許願他這輩子都不要再疼忘到九霄雲外。
隻聽這任督二脈就差最後一脈都打通的男人悶悶說,“再薅都掉沒了,周裡裡,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
“你下嘴先輕點再說吧。”混球一個。
“那我給你舔舔。”
周橙也:“……”臉皮薄點吧祁少爺,求你了。
看電影,胡鬨,看電影,胡鬨胡鬨胡鬨,整個下午轉瞬就過去了。
周橙也充分體會到。
接吻和其他親密行為對體力的耗損比起上班也不逞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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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週日,兩人差不多也這麼過。
就這麼膩來膩去。
天還沒黑,肚子就餓得不行了。
晚上兩人吃的火鍋,祁商止喊管家送來的食材,他們在家自己涮。
送走管家,祁商止站在陽台邊打電話。
接通,不等他說話,那邊的商妙珍立刻驚奇道,“呦,稀客啊。”
“我還以為看錯來電了,這不是我兒子嗎,怎麼突然記起你還有個媽,捨得給你遠房的媽咪打個電話了。”
“找您有點事兒。”祁商止沒理會他媽的陰陽怪氣,想直奔主題,但還是沒忍住嘴一句,“說多少回了,彆這麼自稱,肉不肉麻。”
祁商止小時候是個學人精,又愛撒嬌。
那會兒也就兩三歲,她和老祁帶他去港城玩過幾天,住在一個老友家,老友家小兒子跟他差不多大,倆小孩很快玩到一起去。
回來就開始管他們喊“媽咪”、“爹地”,他那時候還是小奶音,要多甜就有多甜。
商妙珍那叫一個稀罕,可愛死了。
結果就維持到四歲的某一天,他突然說這樣太不男子漢了,又喊回了爸媽,多麼冷酷的字眼,疊字都不肯再叫。
“小時候也不知道誰非要這麼喊我們。”
商妙珍問,“說吧,找你老媽有何貴乾?”
如果人生有回檔鍵,祁商止除了對自己年少隻開一半竅配得感過高,非要賭氣因此遠離周橙也感到後悔。
再就是幼時黑曆史太多,絕對要一鍵刪除。
“我有結婚的打算。”他先說。
商妙珍:“哦,你有就能結啊。”
“小也同意我跟她回去見家長了。”
“嗯?真的假的?”商妙珍的語氣上揚,“我沒聽錯吧?”
祁商止無語地說沒有。
“你行啊兒子,還挺迅速,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得孤獨終老的命。”說著歎一聲氣,“都得感謝你老媽我啊,想方設法的為你操勞,想請教我登門帶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