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65
山·優良品質比較多·竹
這女婿不僅不是人，也是真不要臉。
周敬算是看透他這點臭毛病，叫他給氣的笑了聲，默唸了幾聲“我是長輩”，才穩住。
又問，“你家裡呢？”
小也是什麼鬼眼光，單看上他長了張能賞心悅目的臉了？
“這個您放心，他們都喜歡小也，也沒人能越的過去我。”祁商止鬆弛地重新倒油，打雞蛋，混入蔥花調料，油熱後把醃好的蝦仁倒進去炒。
“怎麼想這麼快就結婚？”
“您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應該能理解我吧。”他說。
男人都什麼德行您老人家吃過的鹽比我走過的路都多，還警察叔叔呢，揣著什麼明白裝糊塗。
“我對小也絕對是認真的，我家裡更會敬她，愛重她，口頭的保證我做了您大概也不信，沒多大說服力，我也不愛說那些，還是看實際吧。”
再多的好聽話都不是說說就算數的。
周敬：“花言巧語。”
祁商止：“您愛聽就行。”我哄長輩一套一套的。
這套不行，還有下一套。
這道菜老周本打算做芹菜炒蝦仁，但祁商止不喜歡吃芹菜。
他堅信周橙也也不怎麼喜歡，所以自作主張換成了蝦仁滑蛋，這樣他們就都愛吃了。
“您先試下我的廚藝，肯定過關。”他說。
“你倒是自信。”
“叔叔過獎，我這人優良品質比較多，打小就這麼自信。”祁商止挑了下眉，謙虛道。
這也就是老丈人，換個人他早開腔發表實話了，哪用得著還得先在嘴邊美化一圈。
“你家就你一個小孩？”話題又轉進家庭。
祁商止有應有答，遊刃有餘，不算客氣，但也不端公子哥的勁兒，語氣挺舒服。
老周不覺間對他的態度又緩和上許多，帶上了點笑色。
廚房傳來低低的交談聲，伴著抽油煙機的聲音，在客廳裡聽不清內容。
程宜然詫異偏頭看一眼，笑著對周橙也說，“你們來之前你爸還這那挑剔，這麼會兒倒是聊起來了。”
“他蠻會哄長輩開心的。”周橙也對此早有預料。
早就說過嘛，隻要祁商止想，很少有人能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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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半左右，飯菜滿滿的擺上桌。
周橙也進廚房幫忙端，被祁商止彆了出去，說油煙味重，染到身上不好聞，讓她和阿姨在外麵等等就好。
他手上有油，用手臂格開的她，動作十分自然。
兩人之間的互動也自然。
說明他這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周橙也對此也挺習慣。
她探頭往廚房裡看了眼，沒說什麼就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回去了，擺擺桌上的碗盤，與媽媽說話，轉來轉去，有點無所事事。
如果在隻有他們兩個的家裡，祁商止肯定要側過臉要她親一口。
奈何現在條件侷限，有隻虎視眈眈的棒槌在，他敢親，老丈人怕是真要動手把他趕出家門。
祁商止在心裡遺憾歎息。
知足常樂，找機會再補吧。
沒有讀心術的老周對他又多了點刮目相看的意思。
祁商止嘚嘚嗖嗖地給嶽父一個“彆小看我”的表情，拽了吧唧，還欠的十足，那得意勁兒。
他在老宅對待祁家人其實就是這麼個狀態。
隻不過沒帶上那副天大地大我就是玉皇大帝的囂張勁兒。
落在不太熟悉他的周敬眼裡，就覺得比初次上門拘拘束束連跟長輩說句話都磕絆、隻會坐那兒捧著紙杯一問一答強上多少倍。
瞭解內情的知道他這是第一回來，不知道的以為翁婿倆關係多好。
對祁商止來說就是，一個驢一個栓法，哄任何長輩都照樣手拿把掐。
周敬對他的不爽也確實消掉七七八八。
挺有趣的臭小子，看得出教養，也不嬌氣，沒什麼少爺脾氣，小也跟他在一塊兒怕是不會無聊。
飯菜擺滿桌，米飯也蒸熟了。
盛好飯，周敬問他，“能喝酒嗎？”
“這個真不太行。您要喝，我能陪一點。”祁商止在帶來的那箱茅台取出一瓶，要給老周倒。
程宜然說，“孩子不能喝，你就也彆喝了，喝點飲料得了。”
老周說少喝一點。
“我帶青梅酒了。”祁商止想起什麼，還在樓下車裡，他出門去拿，周橙也起身說陪他一起。
趁倆人不在的功夫，程宜然問丈夫，“你在廚房都跟小祁聊什麼了？”
“隨便聊聊。”
“感覺呢？”
“還湊合。”周敬客觀評價。
挑不出什麼大毛病。
就是那張嘴欠了吧唧。
程宜然看這桌飯菜，兩個男人跟廚藝大比拚似的，裡麵有一半是祁商止做的，菜色誘人。
憑色香看廚藝是不錯的。
其實之前周橙也發那條和祁商止一起吃飯的朋友圈，他們都看到了，清楚閨女做不出這些，問周橙也，她說全都是祁商止做的。
沒一會兒，樓道裡傳來說話聲。
祁商止下了樓就不消停。
隻有他和周橙也，他來勁了，要抱，還要索吻，電梯上來的一路膩膩歪歪。
到門口，還要按著她親一口。
周橙也提醒他彆太得寸進尺，這是在家門口，他懶懶散散靠著她，騰出手勾她手指，低聲說累。
開車累，下廚累。
周橙也問，怎麼不累？
“要小也親親就不累。”他尾音勾笑，刻意懶洋洋拖長腔調。
她扯扯唇，就猜他要這麼耍無賴。
“小也”這個稱呼實在曖昧，有種年上長者對寵愛的小輩的那種味道。
倘若真是年長，那也沒什麼，明明他要小些，偏要這麼叫她，會給她很奇怪、忍不住臉紅的感覺。
他在服務她的時候也喜歡這麼問。
“小也喜不喜歡。”
“小也，這樣舒服嗎？”
“小也，親我一下，好不好。”
“小也，小也……”
周橙也修正想偏的思路，壓低聲音警告他，“你就作吧。”
祁商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隻把臉湊過來給她。
擺出一副“彆廢話，你到底親不親吧”的樣兒來。
周橙也：“……”親親親，嬌氣鬼。
得虧老周沒聽見，沒看見，不然這半天積攢上去的分數得一下歸零。
兩人上樓，手裡又拎上來一堆。
程宜然說怎麼還有這麼多東西，不是都拿上來了。
祁商止笑著說本來就是給您帶過來的，都是些自己吃喝的東西。
挨個倒上酒，他先用公筷替二人夾菜，“阿姨，您和叔叔嘗嘗我的手藝，看看合不合口味。”
又給周橙也夾她喜歡的菜，用的是自己的筷子。老周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