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76
好事將近
回京市的第二天。
周橙也午休時收到一條微信。
房東那邊考慮過賣房的事,答應了下來。
這處房子本就是作出租用,近兩年房價貶值厲害,芮航佳苑的地段也沒那麼好出租。
周橙也當初租下它也是因為工作,房東給出一個相對公平的價格。
決定過後,她給房東回訊息,工作日的白天要上班,合同得等下班後或週末再簽。
房東回:【那我這邊就著手擬合同了?咱們到時候再跟約時間。】
周橙也:【好。】
解決掉一樁事,她收起手機。
想到昨晚到家裡後,沒過片刻就有人上門,將她不太大的衣櫃裡塞滿了當季的衣裙和貼身衣物。
有些放不開,連同隔壁0902的衣櫃也被放掛滿。
她問祁商止怎麼回事。
“上週你忙工作冷落我,打發時間網購買的。”字裡話外求表揚,連帶控訴她的惡行。
他問她房東那邊回複了沒有,儼然等不及要把那麵牆打掉,重新規劃空間,做一個專屬衣帽間,用來放置給她的衣服和包包。
她的衣櫃裡現在有一半都被某人占去掛他的衣服。
祁商止笑著說男女搭配,這樣看著更賞心悅目,他總有歪理。
忙了一個下午,晚上下班回家。
祁商止今晚加班,發訊息說得九點後才能回。
周橙也舒展著疲憊的身體,靠在沙發回複完拿睡衣去洗澡。
看著突然多出來的男人衣褲,她抬手撥弄了幾下。
衣架左右撞擊發出很輕的聲音。
好像,的確更賞心悅目了點兒。
它們的出現,使這個家看起來,多了些放置在那裡的人氣。
夜裡九點半,祁商止下班進門。
周橙也窩在床上懶著骨頭玩手機,聽見動靜探身看一眼。
男人將外套掛在玄關,進她臥室裡襯衣釦解開一半,孔雀開屏似的溜達到她跟前。
在周橙也無言的注視下,抬起她下巴,自給自足地親一口,埋她頸邊嗅嗅,深吸一口氣,是她洗過澡後滿滿的馨香,“寶寶,你好香。”
“……”
多虧他頂著張帥瞎眼無死角的皮囊,不然這個行為配上這句話,不知道得油膩成什麼樣。
周橙也舉著手機,有種養的大型寵物跑出去野了一圈回來找主人求撫摸的錯覺。
她嫌棄的推推他,“快去洗澡,都被你蹭臟了。”
“你還敢嫌棄我周裡裡。”他咬她鎖骨一口,借機在她薄薄香香的麵板上留下牙印。
“祁商止!”她抓他頭發往後使勁兒揪。
趕在女朋友發飆前,祁少爺進了浴室。
裡麵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周橙也瞪了幾秒門板,開啟相機對著剛被咬過的地方,摸了摸,明天有痕跡她一定跟他沒完。
二十分鐘後,他大剌剌從裡麵出來,帶著一身水汽,上下隻在小腹裹著條浴巾。
周橙也提醒他,“穿衣服,彆耍流氓。”
“我就耍。”他故意走近,甩甩頭發。
嘩啦啦一堆小水珠,弄得她螢幕上斑斑點點。
挺大隻的壓下來,掀開被子鑽進她被窩,一下弄潮了床單。
他也潮潮濕濕的,就過來親她,把她寬鬆的睡裙揉的亂七八糟,一邊吊帶落下來,圓潤的肩白皙透亮被他啃啃啃,嘴唇轉眼被他吮的紅紅亮亮。
整個人打上了一圈標記。
周橙也都快沒脾氣了,躲開他密密麻麻的親吻,“先擦擦頭發,回頭你又喊頭疼。”
祁商止去拿來吹風機和毛巾,要她給服務。
“你先來,一會兒換我服務你。”
吹乾頭發,他到衣櫃拎出一件不正經的戰袍,幾片薄薄的,非要她穿上,給他看。
周橙也看一眼都覺得臉紅,怎麼會有人設計出這種東西。
簡直比坦然相對還難為情。
周橙也捂著臉埋進被子,嗡聲拒絕,“你快拿走。”
“周裡裡。”
“寶寶,寶貝,老婆……”
“姐姐,求求你。”男人一旦不要臉起來,根本沒女人什麼事兒。
她不肯,他可就來勁了,先禮後兵,一句比一句不正經,軟的不行就來酸倒牙的,坐在她床邊幽幽怨怨,一副她渣了他負心徹底的指控臉。
祁商止盤著腿居高臨下地睨她。
這幾天在老丈人眼皮子底下忍辱負重,連個吻都沒能好好接一個,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小窩,她連這種互惠互利彼此享受的事都不願意做,是不是不愛他了,證兒還領不領,戶口都沒上她就開始敷衍他,婚後還了得,他豈不是要天天坐冷板凳……
“停,我穿還不行嗎?”她忍無可忍地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某人得逞搖晃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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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也這邊日常上下班。
祁商止則火急火燎地跟家裡商量著兩家見麵吃飯的事,時間肯定要定在週六日。
岑越打著方向盤,從內視鏡瞄過坐在後座劃拉著手機時不時露出詭異微笑的上司,隻覺得沒眼看。
這些天叫他消極怠工的,今天翹一天,明天翹兩天,開會都是線上,問他乾什麼去了,他得意地說見嶽父嶽母,你沒有吧?
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拿出來炫耀的。
終於要好事將近了?
岑越並不為此感到開心。
沒吃過豬肉,他還沒見過豬跑麼。
領了證兒之後,還有大把的事要忙。
他有個表姐前段日子結婚,光就彩禮嫁妝的事,兩邊就坐到一塊兒聊了七進七出,這兒不行,那裡不滿,差點沒說好就一拍兩散,幸好他那表姐夫是個拎得清的。
當然,這種彩禮事件零概率會發生在他老闆身上。
祁商止怕是要捧著知也雙手奉上給周小姐。
岑越憂心的是領證之後就要開始準備婚禮,什麼拍婚紗照啊,試婚紗、準備婚戒之類,有的忙——
按祁商止的臭毛病,他指定要得寸進尺的摸魚撂挑子,他不乾了,工作還不是都得堆給他?
不用想,忙到婚禮過後他還消停不了,為什麼?該度蜜月了呀。
祁商止什麼時候虧待過自己,那向來是寬於待己,刻薄對人,他必定給自己批一個超長婚假。
岑越想著就眼前一黑又一黑。
岑助理就算黑的眼前瞎了,祁總也不是很關心。
在南城那幾天,他早動作麻利的加上了未來嶽父嶽母的微信,這兩天和家裡人做好部署,又同程宜然和周敬說了聲,拉了一個群。
周橙也下班看手機,就發現微信裡多了個群不說,他們已經聊了99
,一臉莫名。
一瞬間感慨這人的超絕執行力。
爬完樓,祁家人十分熱情,程女士和老周跟他們聊的特彆和諧。
兩邊都是很好相處的家長。
她在群裡打了聲招呼。
祁商止冒泡,問她下班了?周橙也回了一個午休,並斷絕了他試圖在群裡秀恩愛的意圖。
Nick(即將要和小也領證版):【:(。】
周橙也點開對話方塊私聊他。
橙黃橘綠時:【你能不能把群裡的破昵稱改了?】
Nick:【傷心草地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