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046
原來是她啊
周橙也就來買個蛋糕,沒想到還附贈一個小朋友。
祁商止讓岑越開車送他們回去,自己坐另一輛去公司。
兩輛車擦著路過時,祁商止那一邊的車窗緩慢降下來,他探出手敲周橙也那邊的窗。
周橙也降下窗。
她覺得這種車窗對車窗講話的狀態很奇怪,問他,“怎麼了?”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把祁令嘉賣掉。”
祁商止眼皮一跳,故意找茬都說不出她這種話,盯了她會兒,他要笑不笑地扯唇角,“周橙也,你能不能彆氣我。”
他按按眉心,“氣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周橙也神情很無辜,“沒有呀。”
他冷哼一聲,遞過來一盒東西和一瓶水溶C給她,對開車的岑越說,“岑助理,你開穩點。”
“暈車不舒服就用這個,我找人實驗過,應該挺管用的。”後麵這句是對周橙也說的。然後吩咐助理開車。
賓利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下班高峰期,無法避免的堵車。
周橙也拿在手裡,怔怔看著。她拆開盒子,從裡麵抽出一片薄荷綠色的暈車貼。
放在懷裡的手機震動。
她騰出左手拿起來看。
Nick:【怎麼用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沒過兩秒,又跟進來一條。
Nick:【算了。】
他發了使用說明給她。
使用方法很簡單,周橙也一個專業暈車人,不可能不會用暈車貼,分彆貼在耳後和肚臍。
這幾年學會開車,她暈車其實早就沒那麼嚴重了,隻有心情不太好的時候發作頻率會高。
她擰開水溶C喝了一口,柚子的酸甜滋味抿在唇邊,說不出是什麼感受,胸腔心跳的逐漸變熱,連至脊背都開始悶悶發汗。
她看一眼前方的中控,空調是開著的。
低頭,祁令嘉睜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她。
“……”
周橙也這纔想起來剛剛祁商止的東西和話全都是對她的,沒有留給祁令嘉一句。
飲料也隻給了她。
雖說是防暈車的,她毫無來由的還是有種搶了小孩子喝的那種窘迫感。
但水溶C她已經喝過了,想了想,把手裡還沒開的咖啡遞給他。
還好買的是奶咖,喝起來也不苦。
周橙也在小朋友麵前原本很自在的,不知是不是被某個人弄得心神不穩,將咖啡遞出去的動作都顯得頗為笨拙,“要不要喝這個?”
祁令嘉:“是咖啡嗎?”
“不苦的。”周橙也以為他怕苦,說,“你可以試一下,不喜歡喝就不喝了。”
“喜歡的。”祁令嘉高高興興地抱過去,周橙也幫他把吸管插好。
祁令嘉乖乖等著,喝了一口後唔唔道,“是奶香的味道,比我小叔叔公司茶水間的咖啡好喝多啦。”
“你小叔叔讓你喝茶水間的咖啡?”周橙也問。
“對呀,他開會都不管我的,我寫完作業就隻好四處轉轉,不過秘書姐姐超級溫柔,會給我準備好吃的。”祁令嘉說完突然捂住嘴巴。
周橙也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了,祁令嘉就眼珠一轉,強調道,“但天使姐姐在我心裡永遠是最溫柔的。”
“真的?”周橙也逗他。
祁令嘉重重點頭,“嗯嗯。”
周橙也被哄得都有點飄飄然。
小朋友真的很可愛,奶聲奶氣說的都是惹人開心的話。
祁商止要是有他侄子一半會說話,以後都不會有因為那張嘴娶不到老婆的風險。
開車的岑越聽著二人的對話,都不由跟著一起笑了。
他老闆什麼時候會憐香惜玉了。
還記得當年在國外剛創立知也總部那一年,什麼都是慢慢做起來的。
最開始他們也隻能在整棟寫字樓租下其中的一間做辦公室。
那會兒招員工並不容易,更彆說還是在Newyork那種金融風暴眼,或許有人衝著祁商止的臉來,想泡他。
每個都被他毒舌的臊回去。他冷嗤笑一聲,“還沒廢物到用臉做生意的份兒上。”
家裡經商,祁商止耳濡目染,眼光前瞻性非常毒辣,最初研究人工智慧就是他定下的方向,岑越被他畫的大餅騙上賊船。
不大的辦公室裡空蕩蕩,就兩把椅子一張木桌。
剛開始那陣子,兩個人對著兩台電腦,敲程式碼敲到關節炎,眼底充血。
很多個時刻岑越都想勸他放棄,他知道祁商止家裡有錢,他隻要回去,想要什麼沒有,公司都可以隨便一個拿來玩玩。
為什麼要來吃這種沒必要的苦。
但他不,反過來踹他一腳叫他少廢話,去乾活。
岑越灌著雀巢邊打哈欠,在鍵盤聲中忍不住發散思維,他是不是有個被棒打鴛鴦的物件。
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他們這種富豪家族最陰了。
祁商止這張皮囊長得好,優越過頭,還不是那種禁慾拒人千裡的掛,儘管也骨子裡透著冷漠疏淡,但不論是濃顏的臉,還是身上散發的那股子浪蕩散漫的氣息,都太招桃花。
尤其是留學生富家少爺嘛。
他出現在酒吧那種地方,任誰看第一眼都會覺得他是玩的很花比較會玩的那一派。
一個倨傲隨意的眼神瞥過去都帶著**裸釣著人的鉤子。
也就隻有身邊熟知他的人最清楚,這人彆說玩曖昧,萬花叢他過都懶得過。
葉子想沾他一下都是天方夜譚。
潔身自好的比天山上的雪蓮還高嶺之花。
岑越是普通小康家境出身,不知道他們這種跟老錢多少沾點關係的世家富二代公子哥是不是都跟祁商止一樣。
公司剛有起色的時候祁商止既要兼顧學業又要搞投資,研發新產品,累得回去每天倒頭就睡。
壓力最大的時候整宿失眠睡不著。
去清吧喝酒,有人來搭訕,他窩在沙發裡昏昏欲睡,頭起也不抬地拒絕,“我媽不讓我在外邊早戀。”
“騙人吧,你一看就成年,算什麼早戀?”
“哦,被你識破了,騙你的,是我老婆不讓我在外麵犯重婚罪,她說觸碰法律底線的事不準乾。”
“你都結婚了?就喝一杯,誰要跟你結婚。”
“那更不行了,萬一你色迷心竅看上我,給我下點料,那我不比竇娥還虧。”珍惜他那具肉體珍惜的恨不能上八百道保險栓。
岑越還挺好奇的,就問他,“你有喜歡的人啊,給初戀守身如玉。”
祁商止像被觸到逆鱗,麵冷如霜,“沒有。”
岑越心說沒錯了,沒有就一定是有了。
所以能讓少爺這麼努力,寧肯窩在這麼個小破辦公室裡拚搏,五年時間,知也從寫字樓到矗立京市CBD,祁商止至今念念不忘,那得是個優秀成什麼樣姑娘?
等待紅綠燈間。
岑越從後視鏡看一眼周橙也,“怎麼稱呼?”
他對周橙也的第一感觀是靜。
在她身上幾乎感受不到棱角,沉靜疏淡的跟祁商止那種鋒利充滿攻擊性的全然相反的性格。
不,也不是全然不同。那種如出一轍的冷感疏離。
周橙也正從包裡拿出紙巾,給祁令嘉擦沾到嘴角的咖啡液,聞言抬下眼。
她淺笑溫聲道,“我姓周,你叫我周橙也就行。”
哦,止也。岑越又看她一眼。
原來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