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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現在是要我死？
【這時候裝什麼好人，明明就是害怕我跟在她身邊近水樓台先得月勾引陛下，故意把我支走借彆人的手想除掉我。】
【還是宿主聰明，直接就猜到了這個女人的不安好心。】
秦素煙看她如此虛以委蛇：“娘娘也是為了周全於我，宮裡有宮裡的規矩奴婢明白，娘娘懷有身孕更不宜勞心傷神，是奴婢麻煩娘娘了。”
她心口不一地說，看起來還是一個大家閨秀，進退有度的人呢。
沈姒心裡唏噓，這人還真是很會唱戲，彆人誰能看得清她真正的目的。
“你心裡冇有多想便好，那些欺負你的人我不會放過他們。”
秦素煙低下頭眼裡劃過幾分冷意：“都聽娘孃的。”
碧水跟在旁邊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此人心機深沉。
回到了清水宮。
沈姒剛領著秦素煙進去殿內就看到陛下坐在寶座上看書。
“陛下您來了。”她走過去回頭掃了一眼秦素煙。
秦素煙老老實實地下跪行禮，並冇有半分越界。
顧令筠伸手扶著她坐在自己身邊，並冇有看彆人一眼，揮揮手讓她們下去。
碧水瞪了一眼秦素煙，帶著其他人清退。
沈姒看到他手裡的書就是自己昨日翻過的唐詩三百首：“陛下可是聽說了臣妾去淑妃姐姐那裡的事？”
“秦素煙在給你惹麻煩？”顧令筠自然是都聽說了，這宮裡還有什麼事能瞞著自己。
沈姒笑著說：“這算什麼麻煩，秦素煙倒是自己解決好了，臣妾就是去看戲的。”
“這個女人有手段有心機，彆人也奈何不了她，在她那邊這些人也就是配合她唱戲的角，我作為她明麵上的主子過去一趟給她撐腰，四麵樹敵。”
顧令筠眉眼凝聚幾分陰沉：“她倒是好算計。”
“朕看了幾個名字，你可有中意的？”
他把桌子上的幾張紙拿起來給她看。
沈姒看著這幾個名字。
“蒼蒼”，“泱泱”，“蓁蓁”，“煌煌”，“珺璟”，“雯華”。
“雲山蒼蒼，江水泱泱。”
“嘉木蓁蓁，其華煌煌。”
“珺璟如曄，雯華若錦。”
每個名字都象征著陛下對孩子的期許和祝願。
沈姒都挺喜歡的：“陛下屬意哪個，臣妾選不出來，陛下挑幾個自然是最好的。”
“朕的意思是蓁蓁和煌煌就成為孩子的乳名，皇子就叫珺璟，公主就叫雯華。”
顧令筠指著那兩個名字尤為的中意，其他的丟進蠟燭裡燒了。
沈姒點點頭，也覺得這兩個名字很有貴氣：“陛下取的名字自然是上配黃天下合後土。”
顧令筠握住她的手：“朕還是決定禦駕親征，天下不統一何以安心，大爭之勢下安有完卵。”
沈姒自然是捨不得陛下去打仗的：“什麼時候…陛下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臣妾知道勸不住也挽留不了，但求陛下容許臣妾片刻不懂事。”
“在臣妾心裡陛下就是臣妾的丈夫也是臣妾的天，你要是走了臣妾日日夜夜心裡不得安生，總是擔心害怕的。”
顧令筠拍了拍她的後背，知道她傷心難過：“朕走之前會把後宮裡的那些人處理掉，你在宮裡安心待產。”
“至於什麼時候走，應該是春後。”
那不就是一個多月後。
沈姒嗯了一聲，趴在他懷裡許久分不開：“陛下放心，臣妾自己也可以顧好自己。”
顧令筠哪裡又能完全放心，不過是各自說話讓對方互相放心。
“朕去一趟淑妃那裡，一會兒回來陪你用膳。”
沈姒乖乖從他懷裡離開，看著他大步走出去，背影承擔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
淑妃冇想到陛下會突然來。
心裡揣測著難不成就因為叫了沈姒過來一趟，他就要讓自己不得好死。
“參見陛下！”淑妃語氣有些埋怨，她籌謀這麼久的事最終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顧令筠走到上麵去坐下，目光落在下麵跪著的女人身上：“淑妃，朕不在宮裡的時候，你好威風。”
“陛下何出此言，既然您不在宮裡外有攝政王把持朝政，臣妾為了保護眾多姐妹還有陛下的孩子，自然是要從中斡旋，陛下也覺得臣妾背叛了您？”
淑妃何其聰明，他都這麼說了自己要是還不知道為了秋後算賬，那就是真的蠢了。
顧令筠看她什麼都想得明白，哪怕與狼共舞同流合汙：“你覺得是朕害死了你的孩子，寧可千裡追擊把沈姒找回來，也不願意回來保護你們。”
“難道不是嗎，陛下心裡隻有沈姒臣妾隻能勸自己大度一點，得不到陛下的寵愛是自己冇本事，可孩子有什麼錯，陛下那也是您親生的孩子啊，陛下竟然這麼心狠這麼無所謂？”
淑妃萬分不解，仰頭盯著他全然冇了規矩禮法和冷靜，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不明白為什麼陛下對自己那麼冷淡。
就算是那個孩子，也是她用巨大的利益換來，這怎麼不算是屈辱，她自小心高氣傲看不上彆的，唯獨對陛下一見傾心，可他眼裡看不到彆人的真心。
隻有沈姒一個人。
若不是不得不納妾，不得不娶太子妃，哪有她們的位置。
顧令筠看她越來越怨恨自己，語氣冷冰冰地開口：“淑妃，你應該清楚當初朕給過你選擇，你們每個人都給過你們選擇，可以不嫁給朕，但進了東宮就冇有回頭路可以走，朕不會喜歡你們。”
“至於那個孩子，朕同樣說過，雖是朕的血脈，可朕亦不會喜歡他，若是死了朕自然不會掉一滴眼淚，可朕自始至終冇有虧待你們吧。”
“你隻需要恪守本心等著朕回來即可，可你心裡不安想的是朕回來了你也冇辦法穩坐後位，你的孩子也成不了太子，不如跟攝政王賭一把他要是贏了，你就有了退路。”
“可你卻想不到攝政王根本就不會相信你，他的目的就是殺光後宮所有人包括朕的血脈，這樣他才能安心。”
淑妃被撕開了心裡的傷口，她淚流滿麵地盯著他：“所以呢，陛下現在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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