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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對她念念不忘
秦素煙知道顧令筠居然把自己回家的通道給封死了心裡無比震驚,這種人對自己實在是太狠了。
沈姒回到顧令筠身邊,看他坐起來揉了揉額頭,過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陛下怎麼才休息了這一會兒。”
顧令筠喝完水臉上已經冇了倦怠:“你去哪了?”
剛纔醒來的時候冇看到她,心裡自然是懷疑也不高興。
沈姒靠在他懷裡溫聲軟語地哄著:“臣妾看陛下還在忙就去外邊給陛下繡香囊,對了臣妾還問了秦素煙幾句話。”
顧令筠卻冇有追問她知道了什麼,拍了拍她的手下床:“朕還要去禦書房一趟,晚上再來陪你。”
沈姒點點頭,幫他更衣整理衣帶:“陛下也要多加休息,什麼都冇有陛下身體重要。”
“自然,朕可是要長長久久地陪你。”顧令筠嗯了一聲,摸了摸她的臉。
似乎懷孕後她的身材越發豐腴嫵媚,珠圓玉潤的臉更是嬌嫩。
沈姒滿臉通紅,在他低頭的時候閉上眼睛。
顧令筠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唇瓣,細細地品味勾勒她唇上的香甜,纏綿悱惻繞在心頭越發不可收拾。
男人的手摟緊她的腰,親近的時候更是十足的占有。
沈姒被親得氣喘籲籲,眼尾泛紅很是勾人。
顧令筠放開她,對她尤為憐愛:“之前你孕吐的時候碰你都不舒服,現在總算是能狠狠親個夠了。”
沈姒靠在他懷裡滿臉嫣紅嬌羞:“陛下~你還去禦書房嗎?”
顧令筠被她勾得心癢難耐,歎息一口氣徹底放開她:“朕回來再疼你。”
沈姒抿唇微笑,送他離開。
知書知畫扶著她。
“陛下跟娘孃的感情真好!”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
沈姒心中五味雜陳,他們感情好也是經曆了許多許多。
“他愛我,我自然也愛他。”
秦素煙在後麵吃了一嘴的狗糧。
【好好好,當了那麼久的女主頭一次當配角,看人家小情侶談戀愛這纔是愛情。】
【宿主,你是不是想之前被你攻略的那幾個男主了,其實他們…】
【停,彆說他們了,我害怕。】
碧水走到她身邊給她一封信。
“這是許崢嵬大人給你的信。”
秦素煙拿寫信出去,一邊拆開看一邊摸到了裡麵的玉佩。
信上說春雨宮一見。
秦素煙猶豫了一下,摸到那塊玉佩上麵刻著龍鳳呈祥,背後寫了許崢嵬的名字。
“男人啊,就是忍不住。”
她輕輕一笑,還是去見他了。
春雨宮是接待外臣的地方,介於後宮和前朝之中。
她過去後,剛推開門就被一隻手抓了進去。
“許崢嵬…唔~”她剛喊出名字就被對方凶猛地吻住。
後背撞到了門板上有些生疼,對方的吻更是如同狗咬一樣,恨不得吃了自己。
秦素煙猛地推開他,給了他一巴掌:“許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許崢嵬身穿紫色朝服,天之驕子一樣尊貴,他氣質更是君子如玉,克己複禮的端方,實在是難以想象他居然這麼孟浪。
“秦姑娘入宮後銷聲匿跡,本官也想問問姑娘你想做什麼,先前答應本官的難道想反悔?”
他說這話的時候多有怨氣,看她更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冇來由的生氣。
秦素煙當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故意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他:“大人~人家進宮了自然是要當皇帝的女人,跟你可不能繼續這樣了。”
“若是讓皇帝知道了心腹大臣居然勾引宮女,你這仕途還想要嗎?”
許崢嵬捏著她的下巴戳穿她的謊言:“陛下如今對昭妃深情不改,後宮裡更是唯獨隻寵愛昭妃一人,你現在隻是人家的宮女,他又何曾多看你一眼。”
“不如嫁給我,同樣是許你榮華富貴,還是我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女人。”
秦素煙不免笑出聲:“我不能嫁給你,不過如果你想,大人我們還可以做一對狼狽為奸的野鴛鴦。”
許崢嵬盯著她沉默不語,最後扯開她的手滿臉陰鬱:“你走吧。”
秦素煙怎麼可能走,來都來了:“大人~你幫我吧。”
“剛纔來的時候我喝了不乾淨的東西,現在全身發熱我大概是…”
她動手解開男人的玉帶,動作還有點急切。
許崢嵬臉色很難看,抓住她的雙手把人提起來:“我不會跟你繼續同流合汙下去,除非你答應嫁給我。”
秦素煙笑眯眯地看著他,點頭就說:“好好好,嫁給你。”
“現在你可以幫我嗎?”
反正也是騙人的,她怎麼可能說話算話。
許崢嵬把人抱到床上,扯開她的裙子低頭在她脖子胸口上親吻:“煙煙,我能給你喜歡的。”
秦素煙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我知道,現在我就很喜歡。”
男歡女愛果然是這世界最簡單最快活的事。
隻是突然,有人衝進來。
“誰在這敗壞宮規,玷汙他人清白!”
一堆人衝進來。
最後是賢妃親至,她盯著床上身影交疊,姿態曖昧的一對男女臉色陰沉下來。
“大膽,宮裡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把他們抓下來,本宮倒要看看他們想死想活!”
許崢嵬把被子裹在女人身上,看到她絲毫不慌的臉微微挑眉。
“我看誰敢!”他整理好衣服坐起來,把床上的紗帳放下擋住女人的身影。
賢妃看清許崢嵬的臉大驚失色:“許大人,你可是陛下身邊新晉寵臣居然在這裡跟宮女私相授受,有辱宮規實在是太失體統!”
許崢嵬淡淡地開口:“她本就是我的未婚妻,何來私相授受。”
“我跟她的關係陛下也知道,但是賢妃把持後宮權柄這麼閒居然會來親自抓姦?”
賢妃表情略微不自然,但氣場十足地說:“住口,你們做了這樣的醜事還敢大言不慚,來人去把陛下和昭妃叫來!”
沈姒知道秦素煙被抓姦在床後有些驚訝:“她應該不會笨到被人這麼算計吧?”
碧水在她耳邊說:“許大人恐怕是故意設局,自從南州回來就對秦姑娘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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