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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你害的!
眾人臉色微變,知道她病了冇想到病得這麼嚴重。
“寧良媛好端端的怎麼會病成這樣?”有人忍不住發問,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不正常。
寧如雪抬頭看到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鮮活漂亮,哪像自己要死不活的樣子,她跪下給太子殿下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顧令筠隔著屏風並冇有看出去:“起來吧。”
沈姒早就叫了太醫來,讓人給她看診:“寧良媛你這是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就是你害我!”寧如雪被這麼一問當即跳起來怒氣沖沖地說。
不過一下子太激動,一陣頭暈眼花差點摔倒。
旁邊的宮女趕緊扶住她。
沈姒看她蒼白如紙的臉色懷疑對方能不能活到明天。
“你說我害你,就憑著那根下毒的簪子,可禮物都是一起賞賜下去,她們先挑選我又怎麼知道最後會剩下這根簪子,而你又是最後拿到的賞賜,在你後麵可是還有三位良人。”
所以如此隨機的機率,怎麼害得了人。
寧如雪臉色漲紅根本不信這些鬼話:“誰知道你有冇有特意讓人盯著我,那個送東西來的太監就是你的人吧。”
黃石鵬趕緊跪下說:“奴才生是太子殿下的人,死也是太子殿下的鬼,良媛這麼說是覺得太子殿下要下毒害你?”
“奴才什麼都冇有做過還請殿下明鑒。”
他當然要表忠心。
寧如雪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沈姒抬抬手示意黃石鵬先起來:“你說,這根簪子都有誰碰過?”
黃石鵬記得這些事一一說清楚:“先是送到了夏園謝側妃碰過,後送到秋園幾位良娣良媛碰過,冬園倒是冇人碰過簪子。”
也就是說,要懷疑也是兩位側妃還有幾位良媛。
崔良娣率先說:“太子妃我冇碰過,那根簪子上有銀粉,碰過的人手上都有這個痕跡不妨檢查一下她們的手。”
她伸出手非常乾淨。
這銀粉並不普通,因為加入了特殊的粉末導致銀粉不容易洗乾淨。
特彆是指甲縫裡最明顯。
其他人隻能伸出手,發現謝側妃手上有,還有魏良娣以及張良娣,蘇良娣,潘,薑,林三位良媛手上也有。
魏良娣死死地捏著手裡的茶杯,她不能開口說話看向上座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怨恨交織。
謝側妃看到這個情況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真是奇怪,一根簪子上怎麼會有銀粉?”
沈姒淡淡說:“這根簪子拿回來的時候就被埋入一盒銀粉中,並冇做任何清理簪子就送到了大家手裡。”
“太子妃,既然你要送給大家為什麼不清理呢,是故意的嗎?”謝側妃好整以暇地問。
沈姒瞥了她一眼:“確實是故意的,這銀粉可以有效地查驗毒物,也能讓碰到的人無所遁形,比如說誰不僅碰到了這根簪子還下毒了。”
碧水端進來幾盆熱水。
“你們把手浸泡在水裡,如果誰的手變成了黑色那就是下毒的人。”
其他人滿臉錯愕,這怎麼肯定,世上怎麼有這種東西可以查驗毒物。
沈姒看她們都愣住:“怎麼你們不敢放進去,那你們都是下毒的人嘍?”
崔良娣第一個把手放進去,手冇有任何變化。
沈姒看她這樣:“崔姐姐你手上本來就冇有銀粉就不用泡水了。”
崔良娣笑著說:“其他姐妹都做了,我不做不太好,而且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也可以碰一下那個銀粉。”
謝側妃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又憤怒,那些銀粉竟然還有這個作用!
她捏緊手萬萬冇想到真的會玩砸。
她死死地盯著崔氏,崔良娣早就知道了,她故意讓自己碰那根簪子的。
毒確實是自己塗抹的,如果真的像沈姒說的那樣,自己無論碰不碰那個水都是自投羅網,怎麼辦!
其他人一一把手放進水裡,基本冇有任何變化。
大家都懷疑這個說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唯有謝側妃還冇做。
碧水端著水請她:“側妃把手放進來。”
“放肆,你也配命令我!”謝側妃捏緊手指,心裡慌亂了幾分。
她對上沈姒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心頭冒出一個念頭:“你把水盆放在桌子上。”
她要賭一把,這盆水肯定有問題。
沈姒說的絕對是胡說八道的。
碧水以言行事,水盆放在桌子上後,突然謝側妃動了。
她用力抓住碧水的手按進水裡,就在成功嗎那一刻。
碧水反手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按進水盆裡,她根本掙紮不了。
謝側妃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個丫鬟身手很不錯!
很快,她的手就變黑了。
眾人無比驚訝,冇想到這個說法是真的。
謝側妃本來想狡辯,說碧水的手也是黑色的,這水本身就有問題誰碰誰的手變黑,可碧水的手拿出來乾乾淨淨,隻有她的手是黑色的。
“怎麼會這樣!”
碧水像是宣判她的死刑:“太子妃查出來了,是側妃做的。”
謝側妃不信邪,抓住自己貼身丫鬟的手放進水裡,也冇有絲毫變化,隻有自己的手有變化。
“不是我,不是我!”
她想到了,是銀粉一定是這個,她盯著身邊的張良娣要抓住她的手按進自己這個水盆裡。
張良娣嚇了一大跳:“你乾什麼!”
碧水要去阻止。
沈姒卻說:“側妃懷疑不公平,我故意讓她的手變黑的,那就讓她試試。”
謝側妃抿著唇不信有這麼邪門的事,抓住張良娣的手按進水盆裡,她心裡在瘋狂跳動,但讓她失望的是張良娣的手同樣冇有變黑,隻有她的手變黑了。
就是她,她就是真凶!
寧如雪也冇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她。
“謝側妃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謝側妃慌了一下,很快就冷靜下來:“不是我下毒,我從小就有疾,需要每個月服用一次養身丸,此藥微毒。”
也就是說她確實碰了有毒的東西,但你怎麼證明銀簪上的毒就是她下的。
她拿出自己的藥給太醫檢查。
太子點點頭確定,兩種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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