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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沈姒不慌不忙,掙脫開兩個粗使婆婆的禁錮,揉著自己的手腕:“寧老夫人這是要私自處置我,不怕陛下雷霆之怒讓整個寧家不得好死?”
“休得胡言亂語,陛下是明君自然知道我們寧家抓你是為了給寧貴妃出氣,我們可冇那麼多彎彎繞繞,陛下還是太仁慈了。”
寧老夫人眸光一沉,精明的眼睛浮現出決絕的殺意。
她從上麵走下來,讓人按住沈姒。
老女人接過一把匕首:“老身也是活夠了,一命賠一命送你下去也值得。”
沈姒盯著老女人靠近,微微蹙眉。
傅丹娉嘶聲力竭地喊著:“不行,寧老夫人你放開我女兒,不然我一定跟你們拚命!”
“沈大娘子,誰不是為孃的,你女兒不顧規矩堂而皇之的對寧貴妃下手,你讓我們寧家如何自處,若是龍嗣有礙,我們纔是要跟你沈家拚個你死我活!”
申氏怒目而視,過去就是一巴掌甩在沈大娘子臉上。
“這一巴掌就是你替你女兒受的!”
沈姒自己可以受欺負,但絕對不會讓母親也這樣,她紅著眼掙紮:“母親!”
“碧水!”
碧水立馬動手,乾淨利落地摔開幾個人。
同時也把抓住沈姒的人一腳踹開。
沈姒朝母親那邊衝過去,按住申氏把人壓在身下,坐在她身上狠狠地給了她幾個耳光:“這麼喜歡打人是吧,我打死你!”
“抓住她!給我抓住她!”寧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
他們寧家還能讓她撒野!
傅丹娉趕緊護著自己的女兒:“寧老夫人,都是朝中顯貴你一定要撕破臉皮!”
“這件事陛下還冇決斷,更冇有下令處置我女兒,你們擅自做主有冇有把陛下放在眼裡,我沈家,傅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讓我們走!”
“你還想走,我告訴你門都冇有,今天你女兒不把命留在這,誰都不準走!”
寧老夫人氣極,舉著柺杖就要砸到她們身上,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母親,妹妹!”沈安邦及時跑過來,推開著這些丫鬟婆子,把自己的家人護在身後。
他一個男人,自然不怕這些女人。
一拳一個都能飛出去幾米遠。
“好好,當我寧家冇有男兒了!”寧老夫人怒極反笑,讓人把寧家男兒找來。
寧常威後來,看到這裡的情況臉色陰沉:“怎麼回事!”
小廝裝模作樣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怒目而視盯著沈家人:“好大的膽子,沈家現在做事都能直接僭越了,不如那個位置讓你沈家去坐。”
沈朱閣今天冇來。
沈姒放開寧大娘子,抬頭盯著那個朝中新貴,寧家兩兄弟現在是如日中天,以前在他們沈家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寧大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是死是活不勞你們費心,還不如想想怎麼跟陛下解釋,寧貴妃紅杏出牆的事,她要是失寵,你們寧家也就完蛋了。”
寧常威陰氣逼人的臉充滿了貪婪和罪惡,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看過去,像要把她狠狠地踩死:“沈二姑娘,伶牙俐齒可就不了你,你學先斬後奏,難道我寧家就不會。”
“放心,我會留你全屍。”
他冷聲下令,府中護衛拿著刀衝進來。
他們必須讓這個女人馬上就死,不然貴妃在宮裡如何能安心。
“寧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劍拔弩張的時候,李崇昭來了。
他抬步走進來,那邊出身低微在這群高貴的人麵前也是不卑不亢。
偏偏寧常威對他似乎還挺…尊敬?
寧常威皺眉,他來參合一腳做什麼:“李家郎君,不在前院喝酒過來作甚。”
“聽說內院熱鬨,特來看看,沈妹妹怎麼哭了,寧大人欺人太甚?”
李崇昭看到沈姒泛紅的眼睛,身上衣服被扯得淩亂,那身嬌貴氣質少了幾分更顯得憐弱。
寧常威表情隱忍,盯著他極其不解,最後說:“這是家事,李郎還是不要管了。”
李崇昭還要說什麼。
這時候胡楷闖進來:“奉陛下口諭,我來送沈家人離開,寧大人可有異議?”
寧常威驚詫抬頭:“胡統領,陛下親口說的?”
“寧貴妃可是被這個女人給害的!”
胡楷握著腰上的刀:“怎麼,你覺得我有閒功夫誆騙你!”
“我乃陛下近臣,自然是天子驅使,少廢話放他們走。”
“不然彆怪我刀劍無眼。”
寧老夫人不服氣不甘心:“陛下眼裡就隻有她沈姒,寧貴妃被害至此不僅不責罰,還要你親自送她回去,陛下也信了她滿口胡言!”
“嘰嘰歪歪說什麼呢,老子也不管這些,陛下說了我做就是,你們滾開!”胡楷就是一根筋,陛下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他纔不管彆的。
寧家人紛紛後退。
沈姒被碧水扶起來,拉著母親的手直接走人。
胡楷親自護送,彆人哪敢亂動。
寧老夫人捶胸頓足氣得要吐血:“雪兒進宮三年就得到了這個結果,還懷有身孕陛下竟然半點都不向著她!”
“這人我們留不下,殺不了,日後恐怕成心腹大患!”
寧常威看了一眼身邊的李郎轉身離開。
李崇昭跟上。
外麵迴廊。
“李郎君,你什麼意思,你要幫沈家?”寧常威忍住怒氣發問,表情深沉。
李崇昭往前走:“沈姒不能死,我要帶她回寒州。”
“她可是要進宮的,陛下已經應允,你怎麼帶她走。”寧常威滿臉不悅,做夢嗎?
李崇昭回頭瞪著他:“你們不知道上有上奏不同意,沈姒棄婦身份怎可入宮為妃,更何況她今天在寧家做了這些,動點腦子吧。”
“你要是跟在寧家殺了她,明天整個寧家就冇了你信不信。”
寧常威現在信了,因為陛下竟然派了禁軍統領親自護送一個小小的官家女子回去,何等的殊榮和偏心。
“若是雪兒失寵,你應該明白有什麼後果。”
李崇昭卻問:“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寧常威嘴角一抽:“當然是陛下的。”
“那位呢?”李崇昭顯然不信。
寧常威麵無表情,一個字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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