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激起千層浪,群裡瞬間炸開鍋。
“是前幾天在網上抹黑小霧的那個明星嗎?”
“對,我現在可喜歡了,恨不得讓我立馬把娶進門,救救我(哭)”
“人品怎麼樣?”
“……不是我隨意評價一個生,但真的很會裝,給我的覺像個假人。”
“而且之前還詆毀小霧,我肯定是不會跟結婚的,不然就是背叛周哥和小霧,我怕周哥打死我。”
網路風波過去沒幾天,江清月就被全網封殺了,陳家也自難保,他們幾個也不傻,都知道是周至清在後麵盤。
江清月退出娛樂圈,周至清點到為止,以後跟誰結婚,他不會管,但如果是嫁給他邊認識的人,怎麼著也得上一腳。
“自求多福吧。”
朝霧看完群裡的資訊,覺得意外。
沒想到江清月剛退圈,就開始相親了。
不過按照江弘遠薄寡義的人品,賣求榮這種事,他也不是乾不出來。
*
又在南山院住了小半個月,朝霧他們纔回周家。
宋若薇知道回來後,立馬就約朝霧出去吃飯,還拜托順便把之前送給周至清的生日禮帶過去還給。
宋若薇已經提前給周至清發資訊說清楚。
收回禮,是怕朝霧看到後對的印象分大打折扣,畢竟第一次在店裡遇見的時候,是騙了朝霧,說自己真心喜歡那對袖釦,朝霧才讓給的。
經朝霧的手把禮從周至清那裡要回來,也有避嫌的意思,已經確定自己不會再喜歡周至清了,更不想讓朝霧產生誤會。
周至清把禮盒到朝霧手裡,雖有疑,但也沒多問什麼:“別玩太晚,早點回來。”
“知道了。”朝霧語調歡快,從他手裡拿過禮盒,聲音甜甜的,“我走啦!”
朝霧今天穿的是陸挽雲給買的子,一條淺三層蛋糕,背影像一隻小蝴蝶,很快就飛走了。
周至清倚在門邊,看著離開的背影,角微揚。
*
朝霧到約定地點的時候,發現來的不隻有宋若薇,程若白和張儀也在。
朝霧落座後,張儀指著宋若薇說:“好啊薇薇,你自己一個人約小霧出來吃飯是吧?”
張儀是在和父母逛街的時候,中途偶遇宋若薇的,見一個人,便跟父母說了聲,然後陪宋若薇一起逛街。
宋若薇狡辯:“我就是讓小霧給我帶個東西,順便請吃頓飯。”
“嗬嗬。”
朝霧笑道:“我的確是來給薇薇姐送東西的。”從包裡拿出禮盒,遞給宋若薇。
程若白眼尖,認出來:“這不是你在生日宴上,送給周哥的禮嗎?”
宋若薇從朝霧手裡拿過禮盒,在指尖晃了晃:“對啊,我現在要回來了。”
行事向來任,但送出去的禮再要回來,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送給周至清的禮。
不過也沒人多問什麼,能徹底放下週至清,大家也為高興。
宋若薇拿過點菜用的平板,往朝霧這邊近:“小霧,你想吃什麼?”
“嗯……”朝霧的頭也往那邊靠了一點,兩顆茸茸的腦袋挨在一起,指尖在平板上,“這個吧,還有這個,再加一杯青提茉莉冰茶。”
兩個人點完菜,又把平板遞給張儀他們。
“寶貝,你好香啊~”宋若薇聞到朝霧上的香氣,沒忍住猛猛吸了一口,“你用的哪一款香水?”
“我沒有用香水,是沐浴的香氣。”朝霧抿著笑,開啟手機,開始翻相簿,“我把品牌照片發給你。”
張儀和程若白點完菜,招呼服務員先上四杯果飲。
“程若白,你為什麼又在這裡?”張儀好奇問。
不問還好,一問程若白就頭疼:“還不是為了躲江清月,約我出去吃飯,我又沒理由拒絕,薇薇說約了朝霧吃飯,我就過來湊個熱鬧,回絕了江清月的邀請。”
宋若薇說:“你不喜歡,就跟直說啊。”
“我已經非常明確地跟說了不下三次我不喜歡,關鍵是聽不進去,我也沒辦法。”
宋若薇撇了撇:“這是纏上你了?”
程家也是京城頂級豪門,能甩江家半條街,宋若薇從來不信什麼一見鐘,江清月要麼見起意,要麼就是想攀高枝。
也不怪看不起江清月。
程若白往後一躺,唉聲嘆氣:“我已經在陸思年家住三天了,現在是家都不敢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朝霧在一邊聽著,什麼都沒說,隻安安靜靜喝果。目一會兒在窗外,一會兒又在餐廳裡四看看。
許思瑩和的兩個同事進來的時候,目正好與朝霧對上。
朝霧還記得,之前在拍賣會上見過。
兩人隻對視了一秒,就各自收回目。
朝霧隻當是陌生人,但許思瑩看的目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朝霧直接無視,畢竟們也不會有什麼集。
但服務員領著許思瑩們往這邊走過來了,巧的是,們訂的位置就在這桌旁邊。
程若白和張儀是認識許思瑩的,看到的時候,兩人明顯也很驚訝,但誰都沒有主打招呼。
許思瑩卻主走了過來,麵上笑容大方得:“若白、儀,許久不見。”
人家都主過來打招呼了,以程若白和張儀的教養,自然不會晾著人家。
“許小姐,許久不見。”張儀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客氣。
程若白看了眼張儀,先是訝異,然後也跟著喊:“許小姐。”
許思瑩聽到他們對自己的稱呼,表微微變了變。
以前還在周至清邊當助理的時候,他們這一群富家公子小姐跟的關係是相當不錯的,都喊思瑩姐。
宋若薇在周至清正式接手周氏之前,就已經出國留學了,所以本不認識許思瑩。
湊到朝霧耳邊,小聲問:“這人誰呀?”
朝霧想了想,也小聲說:“周至清的前任助理。”
別的沒說,當著許思瑩的麵,也不好談論人家的過去,那樣很不禮貌。
張儀淡淡道:“許小姐也來吃飯嗎?”
“嗯,和同事約的,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許思瑩麵上依舊保持著得的笑容,一派事業英的模樣。
“那您忙。”張儀一句話結束聊天。
本以為許思瑩該走了。
但卻突然把話題轉到朝霧上:“林小姐,又見麵了。”
朝霧聽自己的名字,抬頭對出一個微笑:“許小姐,好巧。”
程若白和張儀在暗地裡小聲流著:
“小霧也認識?”
“不知道啊。”
許思瑩問:“周先生沒和您一起來嗎?”
朝霧不明白,許思瑩明明不喜歡,為什麼還要跟說話。
“他要理公司的事。”
許思瑩輕笑一聲。
“也對,周總如今執掌整個周氏企業,日理萬機,自然不像我們這些閑人,隻用吃吃喝喝打發時間就好。”
這話明著自嘲,實則暗裡貶低朝霧攀附權貴,無所事事,就是一棵依附周至清過日子的菟花罷了。
朝霧又不傻,自然聽出話裡的嘲諷。
但說得不明顯,進可暗諷朝霧,退可自嘲,朝霧不好反擊。
於是便說:“我相信以許小姐的能力,是能讓自己擺‘閑人’這個境的。”
許思瑩噎了一下,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無所事事的閑人,朝霧這麼說,跟罵沒什麼區別,雖然這個話題是先發起的。
朝霧並不知道許思瑩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無意中中痛點。
宋若薇有些不悅,語氣傲慢:“這位小姐,你還有事嗎?我們要準備吃飯了。”
許思瑩瞥了眼宋若薇,眼裡不屑之藏都藏不住。
最討厭的兩類人,一類是朝霧這種,以為靠上位就能高枕無憂;另一類就是宋若薇這種,遊手好閑的富二代,靠著家裡有錢,到耀武揚威。
許思瑩角揚著意味不明的笑:“我就不打擾各位了。”
宋若薇自然是看到眼裡的不屑了,當即就不爽了。
“不是,那什麼眼神?”宋若薇指著許思瑩離開的背影,嚷嚷著就要站起來。
旁邊的程若白趕把人拉回來。
“薇薇,你別管,格就那樣。”
“格就那樣關我什麼事,憑什麼我要慣著,我格還就這樣刁蠻無理呢,我直接。”
“消消氣消消氣。”朝霧給倒了杯冰果,“生氣要長皺紋的。”
宋若薇猛猛灌了兩口果,像隻炸的小貓:“真的很莫名其妙誒,至清哥哥當初怎麼選當助理的?他鹽津蝦嗎?”
朝霧沒忍住笑了聲,到目前為止還沒見過有人敢罵周至清。
張儀給宋若薇順了順劇烈起伏的口:“好了好了,格確實不太討人喜歡,但工作能力也是真的強,不然至清哥也不會聘用。”
許思瑩這個人的確非常優秀,名牌大學畢業,業務能力超出常人,唯獨格這方麵目中無人,非常慕強,看不起所有不符合評判標準的人。
張儀他們這群人,本來也是瞧不上的,後來跟他們搞好關係,也隻是因為想多瞭解周至清。
幾人還在安宋若薇。
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個人充滿驚喜的聲。
“若白哥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一聽到這個聲音,程若白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