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毫不留道。
真是對秦北的腦迴路很好奇。
怎麼能夠做到,看不到自己問題。
隻看到別人的問題。
真是神奇。
秦北被說的一臉紅。
怒氣沖沖的看著秦晚。
“秦晚,虧我還準備給你道歉,我看你本不需要。”
秦晚睨了他一眼,眼神清冷:“秦北,你這是道歉的態度?”
“你要沒道過歉,就好好學一學。”
“不然就免開尊口。”
秦北一臉憋悶。
他確實不知道怎麼道歉。
尤其是跟秦晚道歉。
比殺了他還難。
秦晚沒那麼多時間和秦北浪費。
“我還有事,就不和秦爺在這裡耽誤時間了。”秦晚直截了當道。
說完,不等秦北說話,就徑直向辦公室走去。
秦北氣惱的看著秦晚遠去的背影。
他是弟弟,難道不能關心一下?
真是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可到底來外語學院乾什麼?
難不是要來南城大學任教?
他隨即抬步跟上秦晚。
不說就不說,他跟著還能不知道來乾什麼。
秦晚到辦公室的時候,隻有溫遠一個人。
他正在收拾東西。
“師兄,你這是?”
“我要去國外援教三年,這不收拾一下東西。”
溫遠將收拾好的東西放在椅子上,給秦晚倒了一杯水。
“我給你收了一些最近國外的翻譯文字和一些文章,你可以拿回去好好看看。”
“我知道你可能不缺,就當多多益善吧!”
溫遠輕和笑道。
有蘇景序在,秦晚要多文字,文章都會有。
但他還是想要在走之前,給秦晚留一些東西。
就算是一些學上的東西。
他也想趁這個機會再見一麵。
和說一聲再見。
下一次再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秦晚:“師兄,謝謝,我很需要。”
“你什麼時候走,我和江朵給你送行。”
溫遠一愣,笑道:“就這幾天,不用了。”
“我這兩天回家看看父母,到時候從禹城出發。”
他怎麼可能讓秦晚送他。
秦晚沒有多說什麼。
微微頷首。
“聽說,你會出席七號的翻譯專題會,可惜,不能親眼目睹師妹風采。”
溫遠有些憾道。
秦晚輕淡一笑:“我是替老師出席,沒有那麼誇張。”
“倒是師兄一走,南城外語學院了一名乾將。”
“電話都打到老師那裡了。”
溫遠淡笑:“沒辦法,我援教三年不在,院裡人手張。”
“看出來了。”秦晚:“不然,不會讓老師找我。”
躲在門外的秦北看著秦晚坐在沙發上和溫遠說說笑笑。
心裡一陣堵。
他都沒見過秦晚笑過幾次。
甚至沒和他這麼笑過。
現在卻和一個師兄笑的這麼開心。
真雙標。
還以為不會笑。
搞了半天,是不會對他笑是吧。
一想到剛才秦晚的話。
心生怨念。
他拿起手機,站在門口拍了一張秦晚和溫遠的照片。
轉手發給了蘇景序。
‘你知道你媳婦和別的人笑的這麼開心嗎?’
‘都紅杏出墻了,你還矇在鼓裏。’
他就不信蘇景序還能那樣護著秦晚。
發完圖片,秦北便悄悄離開。
等他下了樓,就看見蘇景序的回復。
‘腦子不好,就去看腦科。’
‘???’
‘心不乾凈,看什麼都是臟的。’
秦北被蘇景序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他哪裡臟。
正準備再發訊息。
蘇景序又發來一條。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嶽父好好管教。’
秦北氣的將手機扔在地上。
四分五裂。
憑什麼?
明明是秦晚做錯事,蘇景序還一個勁的護著。
還有他爸媽,真的斷了他所有的經濟。
害他現在隻能回學校食堂吃飯。
被所有人怪氣。
他不服。
想著,便回家找秦父秦母理論。
蘇景序將照片刪除。
打電話來小吳。
“書長,有什麼吩咐?”
小吳恭敬的說道。
他怎麼覺書長的臉有些難看。
冷若冰霜,眼神晦暗不明。
蘇景序清冷吩咐。
“定一束花,再將我前不久定製的那套首飾取回來。”
“半個小時後去南城大學。”
小吳沒有多問。
微微點頭。
書長這是要約會?
可約會不應該高興,怎麼還一臉求不滿。
搞不懂。
蘇景序到達南城大學停車場時,秦晚和溫遠剛好一起往這邊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秦晚麵平靜。
蘇景序推門下車,站在車邊,靜靜等他們過來。
最先看見他的是溫遠。
輕聲道:“你們家蘇書長來了。”
秦晚抬眸,訝然:“你怎麼在這?”
蘇景序抬步走向二人,神清然:“管家說你來南城大學,我剛好路過,來接你。”
他語氣輕和舒緩。
秦晚沒覺得不對勁,上前將手裡東西遞給蘇景序,牽著蘇景序的手道:“師兄,那我們就先走了。”
“你去了那邊,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給我說。”
溫遠刻意客氣道:“謝謝師妹。”
他看向蘇景序:“書長好。”
蘇景序微微頷首:“你好,溫老師去哪,送你一程。”
溫遠:“不了,我還要去職工宿舍收拾東西。”
猶豫再三,他溫潤道:“蘇書長,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方便嗎?”
秦晚意外的向溫遠。
師兄有什麼和蘇景序說的?
還要單獨?
什麼時候,他們倆關係這麼好?
蘇景序:“稍等。”
蘇景序牽著秦晚到車跟前,將東西放到車裡。
“你在車裡等我一下。”
說罷,淡淡瞥了一眼小吳。
“你把秦老師車開回南湖灣。”
小吳點頭示意下車。
秦晚好奇的看著在不遠說話的兩人。
居然還有不能聽的。
蘇景序神淡然的站在溫遠麵前。
拔玉立。
領導氣勢一覽無餘。
溫遠毫不畏懼道:“書長,我即將遠赴國外援教,以後估計都不會再回來了。”
“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我承認,但我真心祝福。”
“如果以後,你不了,請放自由。”
這些話,他不會,也不能讓秦晚知道。
但他想讓蘇景序知道。
秦晚不是沒有其他人喜歡。
隻是秦晚不喜歡其他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