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太在乎。
有些話纔不知道該如何和說。
姐姐是秦家長,自肩負著接管秦氏集團的重任。
規矩,禮儀,學業,學習管理公司業務,占據了全部的生活。
沒有娛樂,沒有好,甚至沒有放假休息過。
這樣的姐姐,卻從未缺席過的生日。
更記得,人生的每一個畢業典禮。
姐姐更是一次不落。
小學畢業,姐姐逃課從南城坐飛機到海城。
初中畢業,姐姐孤一人從國外飛到海城。
高中畢業,南城暴風雨,飛機停飛,姐姐倒了三種通工纔到海城。
大學畢業,姐姐在國外談完合作,不眠不休三十多個小時纔到北城。
研究生畢業,姐姐提前一個星期加班加點理工作,發著高燒到國外。
這樣的姐姐,如何會不?
那些點滴,在腦海裡翻湧。
就因為孟啟說的話。
竟然就全然推翻。
心裡一陣發堵。
愧疚的垂眸。
蘇景序什麼也沒說,隻是靜靜的摟著。
他知道秦晚需要時間消化那些話帶給的沖擊。
秦晚調整好緒,才從蘇景序的懷裡出來。
“你別擔心”
“我不會被孟啟牽著鼻子走,更不會了自己。”
他輕輕用手指了的小臉,“知道了,蘇太太很棒。”
“早點休息,一切有我。”
秦晚微微點頭。
這一天的沖擊和奔波,讓疲憊不堪。
喝了藥,洗漱完就在蘇景序懷裡睡著了。
蘇景序在睡著後,才給蘇景楓發了訊息。
‘告訴孟家,蘇家人,沒有被威脅的例子。’
蘇景楓秒懂大哥的意思。
‘好的,大哥。’
蘇景序放下手機,看著懷裡睡得不算踏實的秦晚。
微微蹙著眉。
這趟晉城之行。
終究還是讓難過了。
第二天一早,蘇景序先去單位加班。
走之前,給秦晚留了紙條。
秦晚醒來時,邊已經沒人。
看見床頭上的小紙條。
莞爾一笑。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接到了江朵電話。
“寶貝,你去晉城,怎麼樣?”
江朵此刻應該在蓉城見陸戰爺爺。
看樣子,很順利,都有時間來關心了。
秦晚喝了一口豆漿,才開口。
“江小姐,那你去蓉城怎麼樣?”
江朵沒說話,卻聽見走路的聲音。
過了一會,才低聲道。
“別提了,陸家真是堪比盤,表麪人模人樣,背後全是心機算計。”
“我都有點後悔和陸戰結婚這事,你說,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
現在隻有一個想法,跑路保命。
秦晚失笑,“江小姐,後悔怕是來不及了,但陸戰能護你周全。”
蓉城陸家,雖然不是特別瞭解。
但陸老爺子對陸戰這麼看重。
對於他帶回去的人,隻會笑臉相迎。
不會惹陸戰不快。
江朵嘆氣:“但願吧。”
秦晚倒是期待江朵和陸戰結婚後的生活。
有點意思。
“不說我了,你怎麼說,晉城孟家那邊?”
江朵知道秦晚要去晉城和孟家的人見麵。
要不是來蓉城,該一起去的。
也不至於這麼擔心。
秦晚輕輕嘆氣:“等你回來,再說。”
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江朵。
孰輕孰重,很清楚。
江朵聽出緒不佳。
“好。”江朵安道:“我很快就回去。”
秦晚輕聲應答。
掛了電話,秦晚也沒了食。
還是到了影響。
一上午,都呆在書房,腦海裡全是和姐姐曾經相的那些點滴。
想要從那些點滴裡找到蛛馬跡。
可卻沒有毫的頭緒。
有些沮喪。
到底是哪裡忽略了?
就在沉浸在回憶時,王洪清給打來電話。
秦晚聲音有些微啞道:“老師!”
王洪清:“晚晚,你最近有空嗎?”
秦晚:“有的,您有什麼事?”
“北城大學和南城大學有一個共同翻譯專題會,我沒時間,你代替我去。”王洪清認真道:“地址就在南城大學,在時間為6.7號。”
秦晚一驚:“老師,您在開玩笑?這種專題會,我不夠格。”
要是普通小型翻譯專題會,不會推辭。
但兩所重點大學的翻譯專題會,多前輩和經驗富的教授都在場。
去,不合適。
王洪清:“不要著急拒絕。”
秦晚靜靜聽著。
“你的能力,毋庸置疑,至於你的文章,你的課題,有目共睹,都是最好的,這是個在大家麵前臉的好機會。”
秦晚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
王主任微微嘆口氣:“我南城大學的同學昨天聯絡了我,希我能勸你去他們學校任教,說是,他們學院缺你這樣有經驗有能力的老師。”
“聽說是溫遠要去國外援教,需要有人頂他的位置,他們一早就想找你,可知道你是蘇書長的妻子,就不敢直接打擾。”
“我同學也是猶豫再三,才給我打的電話。”
“晚晚,我知道,你有你的計劃。”王主任語重心長道:“就算你現在不去任教,個臉,大家隻會對你的去,更加上心,你之後不管想去哪,都更加順暢。”
秦晚想了想道:“我明白了,老師。”
“你以後的路還長,要早做打算。”王主任:“這次臉,你會見到很多業界的前輩還有同行,是個不錯的學習機會。”
秦晚聽話應下。
知道老師是為好,盡管離開了北城大學,卻還是想要給鋪路。
想要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開啟老師發給的專題翻譯會資料。
這次兩所大學的專題翻譯會,就是為了給兩所大學的外語老師一個學習的機會。
讓更多的外語老師能夠把翻譯這個種子撒出去。
不僅僅是撒向校園,更是撒向社會。
蘇景序加完班回來時,秦晚還在書房裡檢視資料。
這倒是秦晚辭職後,頭一次。
他站在書房門口,靜靜的看著那個在電腦跟前。
神專注認真的人,暖黃的臺燈在纖長的睫下,出一小片乎乎的影。
落在鍵盤上的指尖都著幾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