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神間,他的舌尖突然闖間,舌尖相的瞬間,兩個人都有些慌神。
呼吸了節奏。
舒梨像過了電一般,麻從舌尖一路蔓延到指尖和每一寸皮。
左樾的吻帶著一點兇。
舌尖描摹著的齒關,一寸一寸地侵占。舒梨的舌尖本能地躲,他就追過來,不依不饒。
抓著被子的手指越收越,指節泛白,掌心全是的汗。
努力控製著,絕對不能發出聲音。
可是他親得很認真。
認真到舒梨早已方寸大,整個人沉溺在他的氣息裡,大腦停止了思考。
唯一的理智隻剩下一弦繃著,絕對不能發出聲音。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舒梨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住了他的脖子。
正要拿下來,左樾的又了下來,著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迷人:“抱著,不許。”
舒梨的手僵在半空,猶豫了一瞬,還是收了回來,抱住自己的手臂。
他的聲音裡帶著蠱,不自覺順從。
左樾又開始蹭的珠,一下一下的,輕一下重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逗弄。
然後他微微偏頭,加深了這個吻,比剛才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整個人吞進去。
齒輕啄的聲音那麼清晰,在安靜的房間裡一聲一聲地響著,蓋過了舒梨的心跳,蓋過了腦子裡所有的聲音。
他上的薄荷味在熱度裡變得更濃了。
舒梨覺得自己像一條被吸乾了水分的魚,口又熱又燙,嚨乾得像著了火。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終於被鬆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左樾著微弱的燈,將迷離的眼神,眼尾染上的桃,微張著的紅潤瓣,還有著的長睫,都收眼底。
他俯,又親了親微腫的瓣,張著輕輕咬住的珠。
舒梨手推他的臉,不能再親了,再親覺自己就要被燒著了。
左樾躺在側,抓著的手放在自己腰後,讓圈著自己。
長臂一收,擁著,下蹭著的頭頂:
“下次再冷暴力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冷暴力?嗎?
左樾說:“從明天開始,每天主親我三次,擁抱三次。做不到,今晚的事就每天繼續。”
舒梨沒應,閉著眼,隻當自己聽不見。
可是左樾卻沒放過。
耳垂被瓣抿住,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窩:
“聽到了嗎?”
舒梨瑟著點了點頭,半邊子都了下去。
得到的回答,左樾才放開了。不用都知道,那隻耳朵現在有多紅,有多燙。
左樾掌心著的後腰,輕輕拍了拍:
“睡吧,晚安。”
舒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睡著之前,腦子裡像有一鍋粥在咕嘟咕嘟地冒泡,七八糟的。
-
翌日,天邊剛撕開一道淺白的口子,臥室裡的鬧鈴聲便驟然響起。
舒梨下意識從床上坐起來。
起得太猛,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什麼東西。
耳邊傳來一聲“嘶”,像是從嚨裡倒了一口冷氣。
回頭一看,左樾的下紅了一塊。
顧不上自己的額頭還作痛,手忙腳地過手機把鬧鐘關了,打著字的指尖都在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忘了昨天晚上兩人是一起睡的。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左樾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字,又瞥了眼左上角的時間,剛過五點。
他長臂一撈,把人拽進懷裡,翻了個。
舒梨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帶著滾了半圈,兩個人隻是換了邊,依然麵對麵躺著。
舒梨被他突然的作嚇了一跳,抿,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抬起眼皮瞄了一眼他泛紅的下,心想一定很疼。
他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可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道低沉喑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左太太,對我意見很大?”
好大一頂帽子。
這罪名舒梨可不敢認。
仰起頭使勁搖著,手也跟著擺,沒有,沒有。
“你有。”
左樾睜開眼睛看著:
“而且你睡覺很不老實,總是來去。你睡著的時候也打了我。”
舒梨張了張,又閉上。
他說得這麼真切,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打了他,可是睡覺一向很老實,睡著時是什麼姿勢,醒來還是什麼姿勢。
下突然被住了。
左樾的額頭著的,鼻尖著鼻尖,呼吸全灑在臉上:
“這算家暴嗎?”
這怎麼越說越離譜了。舒梨想開啟手機為自己辯解,但下被著,不了。
左樾見小抿著著急為自己辯解的模樣,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笑意。
他鬆開的下,手指攏了攏額前的碎發,指腹輕輕了撞到的頭頂:
“疼不疼?”
舒梨愣了一下,搖搖頭。
“可我疼。”左樾抬了抬下,把那片泛紅的皮亮給看。
舒梨眼底浮上一層自責。
咬著想了想,正不知道該怎麼做,就聽見他說:
“親我。”
舒梨看向他,眼睛都忘了眨,臉又開始發熱。
他看起來是認真的,便閉上眼,在那片潔的下上飛快地了一下。
“親錯了。”
舒梨睜開眼,眼底寫滿了問號。
“啵。”左樾在邊輕輕啄了一下,示範。
舒梨後背開始發熱。
屏住呼吸,湊上前,在他薄上親了一下。
然後剛想坐起來,卻被腰間的手臂了回去。
“再睡會。”
舒梨開啟手機敲字:【做早餐。】
左樾著的耳垂慢慢把玩:
“我娶的不是煮飯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廚房。”
舒梨聽著他低低的聲音,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左樾在額間落下一吻:
“時間還早,睡會兒。”
舒梨握著手機沒再。
眼前是他散開的浴袍領口,的膛在晨裡泛著溫潤的澤。
臉又熱了幾分,小心翼翼地在他懷裡轉了個圈,背對著他。
後傳來一句:“轉回來,抱我。”
舒梨輕輕嘆了口氣,又轉了回來。手臂有些僵地搭在他腰間,不是抱,就是搭著。
後頸突然被按了一下,的鼻尖撞上他那截鎖骨,了鼻尖,小心地往後拉開一點距離,又被按了回去。
鼻尖他的頸窩,瓣著鎖骨,薄荷的冷香從皮底下滲出來,猝不及防地吞了一口。
舒梨覺得左樾就是故意的。
忽然想起白樂悠上的味道,心裡那暖意散了些,心跳也安靜了下來。
舒梨不知道左樾有沒有睡著,反正沒睡著。
左樾閉著眼,也沒睡著。
他是一個醒了就很難再睡的人。被撞醒了本就有點煩,他有起床氣,罪魁禍首就躺在懷裡,他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做,有點不是他。
掌心托著的下頜抬起,看著睫了,帶著點撥人的意味。
目落在微微抿著的上,因為剛醒,還帶著一點乾。
結滾了一下,他低頭,親了上去。
舒梨心裡還在祈禱:別親別親。
下一秒,吻就落了下來。
還是很繃,不回應,想躲。
左樾親上去的時候,覺到繃了一下。
從來不回應,每次都像第一次被親,僵在那兒,不知道手該放哪,不知道呼吸該怎麼換。
笨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