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錄影 性愛錄影(1) 糟糕,被拍了浪叫的影片
公司的茶水間外,淩瓏聽見前幾天同她翻雲覆雨的男人,向公司的同事分享他們做愛的錄影。手機的聲音開得不是很大,依然能清楚的聽見,從混亂的茶水間裡不斷傳出媚人的**。是她的聲音。
對方剛進公司就一直追她,她一直沒有接受。有次醉酒,兩人搞到一起,一夜狂歡。對方的技術不錯,弄得她很舒服,後來他們又睡過一次,沒想到他竟然偷偷的錄了下來。淩瓏的手腳變得冰涼,端著馬克杯的指尖不住的顫抖,將杯中昨天的剩水,晃出一圈圈淩亂的漣漪。
“臥槽,**好大!哥們手感是不是特彆好!”
“操啊,老子都硬了,你看那個騷逼,夾得好緊!”
“那對奶,簡直勁爆啊,差不多也有e吧,一隻手都捏不住。你還彆說,真是我碰到的水最多的,乾一下就嗷嗷叫,跟捅破了水管似的。”
茶水間裡傳來男人們刻意壓低的聲音,他們用低俗的話語討論她的身體。淩瓏強忍著內心的作嘔的情緒,踩著鋒利的高跟鞋走進去。聲音戛然而止,隻餘手機裡不斷傳出男人女人的淫聲浪語,響徹整個茶水間。
她把杯子裡的水倒進水槽,走到咖啡機前。嘩嘩嘩衝咖啡的聲音,依然淹沒不了手機裡的聲響。令人清醒的咖啡因氣息在空氣中浮動,撲鼻而來。她的心情差不多平複,慢慢走到三個男人跟前,伸手抽出中間愣住的男人手中的手機,手指快速的在螢幕上點選,將這段錄影發到自己的郵箱裡備份。
“雖然你的技術還行,但是你嚴重侵犯了本人的隱私和名譽,希望你可以儘快找一個靠譜的律師,法院見。”說完這句話,淩瓏把手機還給對方,頭也不回走出茶水間。
手機螢幕上顯示,郵件已傳送完畢。
“這麼說,就是你發騷出去勾引男人,所以被錄了像?”溫榮生的下身大力頂了一下,西裝革履,未見絲毫淩亂。要不是他的西裝褲褡褳開著,露出尺寸傲人的**,不斷在女人身下抽動,倒讓人一點也看不出,這個帶著金屬邊框眼鏡,渾身禁慾氣息的男人,也有這麼令人難以承受的**。
“嗯啊……我也,啊沒有注意到,是我大意了啊……好棒,哥哥……啊啊……壞掉了……”淩瓏幾乎是在喊叫,她趴在辦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兩瓣蜜桃似的粉臀,被溫榮生大力撞擊著。在聽到她喊出“哥哥”這樣的字眼,他像是瘋了一樣,加快了動作,下身快速聳動猶如打樁機,不停戳進那個通紅的花穴裡。
淩瓏很喜歡喊他哥哥,尤其是兩人獨處的時候,尤為突出,聲音婉轉,尾音拖長,像是一杯溫熱融化的巧克力,讓人不知不覺沉溺其中。因為她知道,當她喊對方哥哥時,可能是有種禁忌的感覺在裡麵,會讓他格外興奮。
雖然喊著溫榮生哥哥,但淩瓏並不是他的親妹妹。而是他父親續弦,繼母帶過來的女孩。繼母是個極其妖豔的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凹凸有致,把他那個自詡藝術家不願俗事纏身的父親迷得神魂顛倒。
淩瓏剛到家裡時,才十歲。被她媽媽牽著,穿著一身白色的蓬蓬裙,像個洋娃娃。她一語不發,眼睛裡儘是好奇與探究,也有種生怕做錯事情的膽怯。她從小就生的可愛,溫榮生第一次見她就覺得這個女孩是要人把她捧在手心裡的,所以真心把她當作是妹妹疼愛。
可是他的爺爺不喜歡她們母子,總是在背後罵他繼母是“狐狸精”,說淩瓏就是“狐狸精“生的
“小狐狸”,也不允許他接近她。溫榮生當時也不過十三歲,被家裡保護的極好,一副不諳世故的模樣。雖然不太懂得“狐狸精”是什麼意思,但是也覺得不是好
詞。所以聽從爺爺的話,極少與淩瓏相處。表麵上雖然遠離她,但是每次聽到她脆生生的叫自己哥哥,還是忍不住接近,儘自己的可能,給予她最好的一切。
真正讓他知道這個女孩非同尋常的時候,是他十八歲的時候。那時淩瓏已經十五歲,容貌身材均如同成人的模樣,渾身透出與同齡人不同的氣質。偶然一次,他看見自己的好友和她走在一起,便跟上去打招呼,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震驚了。
兩個避開行人拐進巷子裡的少年少女,很快糾纏到一起。他的好友在親著他可愛的妹妹的同時,雙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把她的衣服全部撩起來,露出一雙發育中的嬌嫩豐滿的**,然後立即趴上去不停的吮吸親吻。他的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麵,粗魯的翻動。
淩瓏一邊輕聲哼著求饒,一邊又不停扭動身體,分明是欲拒還迎的模樣。
他曾不小心看到過他父親和繼母在深夜無人的客廳裡,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父親男性的部分在繼母的下身來回抽動,讓繼母發出一聲聲隱忍的呻吟。
後來那個畫麵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揮之不去。他為此打過飛機,甚至差點跟學校裡的女同學擦槍走火。他暗啐繼母,的確是爺爺口中所說的“狐狸精”。但他從不相信,自己一直當妹妹疼惜的淩瓏是個“小狐狸”。
當幻想被打破,他的心裡隻剩下憤怒和妒忌。他心中想著,就算是隻小狐狸,也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哪有被彆人奪走的道理。於是他在轉角處,撥通好友的電話,讓難舍難分的兩人驚慌失措的散開,然後快速整理好衣衫,離開了巷子。
當天晚上,溫榮生就潛進了淩瓏的房間,在充滿怒火與妒意的情緒下,強行占有了她。現在回想,才覺得,淩瓏事實上就是隻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小狐狸”。她一直就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她一方麵利用美色吸引他的好友作未來人生的依傍,一方麵又在他的身下極力迎合,讓他對她難以割捨。她用自己的身體去迷惑男人,然後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雖然看起來她從未提過什麼要求,那是因為不等她提出要求男人們就會爭著搶著滿足她。
他明明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但是依然泥足深陷,無法阻擋她的迷惑。隻要看到她,就想要她的身體,狠狠的要她,讓她哭泣、**,讓她對他癡迷難忘。她像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的毒藥,卻即使知道她有毒,依然會毫不猶豫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