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錄影 17、辦公室、宮交、cao死你
“我早就想這麼乾了!你穿正裝的樣子,真性感。”駱昀瀚一邊將手伸進她的衣服,揉弄著她的**,一邊在她耳邊舔吻。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於婉秋還在意亂沉迷當中,壓著她的人已然清醒,離開了她的身體。迷亂的眼神慢慢恢複,她連忙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一番,揣著狂亂的心跳,故作鎮定站在那裡。
又有人進來,向她打招呼。她冷著一張臉,殊不知她身體早就一片綿軟,內褲也被花液潤濕。眾人見她唇色鮮亮飽滿,隻以為她換了新的口紅色號,根本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端莊高貴的女boss,就在他們上來之前,被自己的保鏢壓在電梯裡親吻褻玩。
終於到達頂樓,於婉秋出電梯時,腳下虛浮,差點崴了腳。得虧駱昀瀚眼疾手快,立馬攙住她。
進了她的辦公室,剛關上門,她就要伸手打他。手揮到一半,就被她攔住。他轉身將她壓在門上,將她雙手舉過頭頂,讓她被困在他的懷中。
“剛剛已經讓你打了好幾巴掌了,我的臉不疼,但是心疼你手疼。”
“你真下流。”她氣的大罵。不敢想象,若是剛剛她被人發現,同自己的保鏢有姦情,會引發什麼樣的災難。
那天同於渙春去吃飯,“巧遇”連晉。於慕冬自曝懷孕,連晉不忍她委屈,正式向她提出解除婚約。而於渙春抓準了機會,已經同家裡的大人通了氣。連晉那邊亦然。
她現在是被出軌被劈腿,受委屈的一方,既然不能透過聯姻來獲得權益,也要以受害者的身份,為自己謀取利益。如果此時爆出,她也出軌了保鏢,隻怕所有的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昨日在海邊,她心中有諸多想法,才如了駱昀瀚的意。現在在公司,自然不能像在家裡那樣隨便。
“我就當於小姐是在誇獎我了。”他依舊嬉皮笑臉。
明明一身筆挺的西裝,看上去像個社會精英,卻難掩他皮囊之下,狂浪不羈的靈魂。駱昀瀚這個人,像是鷹一樣,翱翔在高空,桀驁,自由,無所顧忌。
而她卻是被鐐銬牢牢鎖死的人,難得放縱,卻又如同困獸。
“駱昀瀚,你之前說喜歡我的身體,如今你也得到了。你怎麼還不滿足?”
“於小姐,要是我那麼容易滿足,你就該懷疑自己的魅力了。”他放開她的手,卻將她雙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上。
於婉秋穿著包臀的裙子,這個姿勢,勢必要把裙子推到臀上。而剩下的,就隻有一條並沒有什麼用的丁字褲。駱昀瀚用手指輕輕一挑,便可把那一片小小的布料撥開。
她理智上清醒,身體卻十分忠誠。花穴早已潤濕一片,貼在他的身上,瞬間就把他褲襠上的布料打濕。
他落下褲子褡褳,釋放出早已蓬勃的**根源。粗壯的深色**,宛如巨獸,被放出牢籠,猙獰而凶猛。
巨獸頂在於婉秋的花穴入口,昨日被乾弄到鬆軟的嫩處,一陣收縮緊繃,卻也攔不住他的強勢,被猛地破開,直達深處。
花穴裡還有些微微刺痛,之前在車上,駱昀瀚要的凶猛。壓著她的兩條腿,都快要將她的子宮搗爛了。怎麼都乾不鬆的小嫩穴,從始至終,死死的絞著他的**。她覺得受不住,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迎上他的猛插,臀部扭得不像是第一次被破處的人。
最後,也不知是她纏著他,還是他纏著她。
她的記憶裡,駱昀瀚的**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剛剛射過不久,很快就又硬了起來,插的她沒有一絲放鬆的時候。
他射了三次,還是四次,她已經記不住了。最後隻記得,身體裡的液體已經沒辦法儲存,小腹都微微隆起。隻要他離開她的身體,白色的濁液就滿溢噴射出來,灑的黑色真皮座椅上,到處都是。
回家之後,她更是半點力氣沒有。連自己怎麼洗的澡,上的床,都不記得。還好這一覺睡得充實,她體力也已經恢複了。
否則被他現在這樣猛地貫穿,肯定是吃不消的。
“啊,你輕點兒!”她低叫一聲,感覺到對方碩大的龜頭,頂著稚嫩的子宮狠狠的往裡鑽。
他實在太大了,整個下體嚴絲合縫,沒有一點點空隙。媚肉被操的外翻,淋漓的汁液,不斷隨著他抽送的動作,噴出體外。一片水響,在她劇烈的呼吸聲裡回蕩。
駱昀瀚笑著放輕了力道,九淺一深,緩慢的在她身下廝磨。
剛剛熾烈,她是有些無法接受。可是突然變成這種緩慢的摩擦,與她而言纔是更重的懲罰。突出的傘冠,在媚肉的每一寸縫隙裡摩擦,密密麻麻的瘙癢,像是有一根貓尾巴在**裡搔著,讓她的小腹不停抽搐。
挺動腰身,去迎合駱昀瀚的動作,可他怎麼都不給她滿足。
哪怕他額上已經熱汗涔涔,呼吸粗重如牛,身體仍是慢條斯理在她體內抽送。
於婉秋癢到不行,下身拚命的夾緊。駱昀瀚被夾得直抽冷氣,滾燙的**,被軟嫩的媚肉包裹著,每一寸都彷彿有一隻舌頭在不停愛撫。
濕漉漉的愛液,彷彿溫泉一般,把他的**都泡發了。被於婉秋這麼一夾,頓時三魂丟了七魄。下身越發堅硬,再不動起來,他隻怕自己要被夾射了。
“於小姐真會夾,昨天插了那麼久,這裡居然緊的還跟第一次似的。”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速度。
之前就已經將子宮乾開了,現在他已經輕車熟路,粗長的**,次次都能進到深處。
小腹被撞得一陣陣痠痛,快感瞬間替代了之前難忍的麻癢。於婉秋再也不說讓他慢的話了,要是在經曆那樣一次緩慢的結合,她隻怕會被逼瘋了去。
“啊,好深……要壞了……子宮要被,插爛了……”
“於小姐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像你一樣打了我那麼多巴掌。我這個人睚眥必報,所以你是要付出代價的。”他一字一頓,一字一次深入的抽送。
於婉秋被插得眼冒金星,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啊啊……嗯……什麼,代價……噢……”
一記深入,駱昀瀚整個插進她的子宮裡。**在裡麵旋轉,研磨,擠壓,蜜汁噴湧而出,淅瀝瀝的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聲音沙啞,在她耳邊想起。
“當然是乾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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