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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者偏差無限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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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晨祭
不是,你昨晚自己都叫我老公……

窗外是風雪漫天的純白,
房間內膨脹著血紅色的曖昧。

什麼都看不見,安無咎彷彿能夠放下自己一身矜重,選擇自甘墮落。

他愛沈惕。

安無咎自知自己頭頂懸著一把閘刀的日子,
果說在某一天,這把刀落下來,
他像得知母親已死一樣知曉妹妹的離去,
一會痛苦到想放棄。他就是一個被人為乾預的模型、一段測試程式,為什麼不可以崩潰?為什麼不可以測試出壞結果。

但因為有沈惕,安無咎又願意忍受這些痛苦。

因為有他,
安無咎不害怕去反複練習何接受人生最壞的開局和結束。

他或許真的比想象中更愛沈惕。

事實上安無咎是想看看沈惕的臉,想望著他,
但又怕自己會流淚,所以乾脆閉上了眼睛。

就算是一片黑暗,
他也能在心中還原出沈惕的模樣,
他做出每一個動作臉上的表情。

安無咎幾乎能受到他指腹的紋路,壓過他凸起的鎖骨,
印在他的麵板上。在他毫無章法的摩挲下,
安無咎不冷了。

不知為何,就在沈惕掌心壓住他的左胸,
心臟跳得好快,快到他幾乎無法順暢地呼吸,就像是生了某種重病。

就在安無咎想要張開嘴,半壓著他的沈惕竟突吻下來,彷彿他企圖自救的深呼吸實則是一種門戶洞開的勾引。

於是自地糾結,
像是兩條滑膩的魚,貼近到極致的兩張麵孔浸在濕熱的霧水中。

沈惕的動作溫柔得令安無咎無法拒絕,隻能用抵住他胸口,
腕貼在他的鎖骨下。

“可以嗎?”

沈惕斷續中提出詢問。

這事實上令安無咎有些意外,他甚至愣了一秒。

還以為沈惕會直接行動,原來他是會考慮自己受的。

覺沈惕抬起了頭,像是在注視著自己,這一刻安無咎不想去管這個人到底是何身份,隻受到被在意的份柔軟。可他們就是此進彼退的係,是牽製也是交鋒,所以在沈惕謹慎的候,安無咎心中便起了小小的惡意,想故意逗他。

“你會嗎?”

說完這句話,連半秒鐘的沉默都沒有,安無咎便覺自己的髖骨被握住。

沈惕的聲音就出現在他耳側。

“我什麼不會啊。”

“聖壇都意給我們做了示範,看都看過一遍了,你學會了嗎?”

還沒等安無咎說話,沈惕又笑了笑,“開玩笑的。”他吻了吻安無咎的耳朵,“就算沒看過,我覺得我也能做到。”

“為什麼?”安無咎的不自覺攀上沈惕的脖頸,聲音裡有笑意。

“因為……唉,在這種候回答這種話很像是巧言令色,還覺很有目的性,”沈惕的語氣很認真,“但是我還是要說。”

“因為我很愛你。”

安無咎無法形容此刻的心動,覺自己的心臟同落日一樣緩緩地沉入沈惕的胸膛。

他的嘴角抿開笑意,吻了吻沈惕放在他臉頰的左。

“所以,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表現得很差吧,應該能取悅到……”

沈惕忽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奇怪,於是急刹車噤聲了。

他生怕安無咎又說出一句“你覺得我會開心嗎”,生怕自己毀了氣氛。

空氣安靜地流動著。

安無咎最後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你好可愛。”

他很多候令人捉摸不透,神秘又古怪,但麵對自己,他隱藏起來的純真、熱忱與愛都是不加修飾,毫無掩藏的。

這個形容詞讓沈惕一頭霧水。

他?可愛?

這不是和種毛茸茸的小生物掛鉤的嗎?他一米九幾,超出人類平均身高一大截,哪裡可愛了。

“我……”

沈惕還沒反駁出口。

“我們試試吧。”安無咎說完,兩一同攀上他的後頸,吻了上去。

……

安無咎夜裡醒了一次,這還是他第一次到這樣乏力。

他睡得並不安穩,總是會想到或許這就是他們在這場遊戲的最後一個晚上,所以他總是半夢半醒,稍稍清醒點,就會下意識去找沈惕,直到覺他抱著自己,會放心。

這個遊戲的賽製對他與沈惕都不友好,場上的好幾個玩家都對他抱有敵意,又十分忌憚,或許第一晚就會把他殺掉。

邪.教徒之中又有一名石像鬼,就連他的隊友也不知道他是誰,有第一晚殺到他頭上的可能,所以女巫用藥一會謹慎萬分,怕就怕真的救起一隻鬼。

模糊間安無咎想到了這一點,就睡意無,想著離天亮應當不遠了,他便靜靜地躺在沈惕懷裡,想著白天果活下來之後的對策。

躺了不知道多久,安無咎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這麼長的間,沈惕竟完沒有動。

安無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伸去摸沈惕的,試圖推了推。

被推開的沈惕這動了動,又重新抱住安無咎。

他這放下心來。

晚上的候他要求沈惕脫下了套,因為他想要觸控這雙上的紋路。個候他樣做了,現在同樣此。安無咎覆上沈惕的,溫交疊,忽間,他覺些紋路像是活的,很燙,彷彿在他的麵板下竄湧,像蛇,像妖異的藤蔓。

安無咎沒有退卻,他隻是將他的握得更緊,緊到些表皮之下湧動的異物幾乎要鑽進他的掌心。

他心中其實早有某種預。

但他並不信,也不怕。

安無咎告訴自己,回到現實就不會這樣。

漸漸地,或許是他的心理暗示真的起了作用,些紋路的異動又消失了。它們並沒有破土出。

難道是他出現幻覺了。

忖間,安無咎忽聽見睡夢中的沈惕含混地叫出他的名字。

“無咎……”

安無咎垂了垂眼,與他十指緊握。

“我在這裡。”

天亮起來的候,很神奇地,安無咎的雙眼也恢複了清。他第一個看到的是沈惕的,一雙布滿青色紋路、筋畢現的。

他寬闊的肩裸露在冷空氣之中。安無咎怕他冷,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為沈惕蓋住。

窗外的白日映著雪光,很耀眼,彷彿在提醒他,沈惕和他都平安度過了第一晚。

不多沈惕也睜開眼,第一反應竟是笑著摟住安無咎。

“你是不是沒睡好啊。”他的臉埋在安無咎肩窩,鼻子蹭了蹭,嗅到安無咎身上舒服的氣味。

還真要謝聖壇這麼強的構造能力,什麼驗都能無限貼近真實。

“你怎麼知道?”

安無咎的指滑過他半曲的脊椎。

“我當知道,天亮之你是沒辦法放下心的。”

安無咎長長地、平緩地撥出一口氣,白霧凝結縈繞在空氣中。

“對。”

沈惕鬆開他些許,兩捧住他的臉頰,拿額頭碰了碰,臉上是根掩飾不住的開心。

安無咎很容易就被他影響了,也抿開笑意。

“你得意什麼?”

沈惕挑了挑眉,“我長得這麼帥,婆是個絕頂聰的大美人,能不得意嗎?”

安無咎抬扯了一下他的臉。

沈惕越說越過:“不是,你昨晚自己都叫我公了……疼疼疼,我不說了。”

安無咎一鬆開,沈惕就翻身將他壓住,臉上完沒有了之求饒的樣子,裝得很像麼一回事。

“閉著眼就不認人嗎?”

安無咎臉上的笑不退反增,“對啊,我又沒看到。”

沈惕抬了抬眉,姿態居高臨下,神情漫不經心,“就看著我再來一次。”

可他沒能得逞。

聖音非常掃興地在這個候發出公告。

“各位玩家,早上好,相信你們都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沈惕臉色不悅,“你不打擾,我還能有一個美好的早上。”

安無咎隻想笑。怎麼還會和一個係統音鬥嘴的。

他拍了拍沈惕的胳膊,示意讓他下去,但沈惕偏不。

“現在,請各位準備今天早上的晨祭。”

調笑的沈惕也停了下來。

安無咎有些緊張,聖音沒有直接公佈昨晚的死亡情況,他有些擔心,不希望自己的同伴出事。

忽,他聽到不遠處的某個房間傳來一個煩躁的聲音,[這麼快啊,就不能讓人多睡會兒嗎!]

“這裡隔音這麼差的嗎……”安無咎看向沈惕。

沈惕卻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聲音一點兒不大。”

安無咎無話可說。

“三十分鐘後,請各位往黑曜石神殿的大廳,按照從1到12的順序於燈柱站好,在神的麵進行晨祭。

各位聚齊之後,將會講解具的晨祭規則。”

聖音不帶任何情地為他們公佈了一個短暫的好訊息。

“不知道昨晚怎麼樣。”安無咎輕聲說。

“照他們這樣,大概是不打算直接公佈,說不要在晨祭的候宣佈死亡,豈不是當場暴斃。”沈惕說著,聳了聳肩,自己穿上衣服褲子,走到桌子,為安無咎到了杯水。但水很冷,他有點猶豫要不要給安無咎喝。

安無咎心中有個疑影,但間不多,他也沒有深想。

外麵的雪一夜未停,到現在,蒼茫的空中都漂浮著柳絮般的雪花。溫度似乎比一日更冷了。

沈惕將自己的鬥篷也披到安無咎身上,但被他拒絕了。

“很重。”安無咎故意這麼說,他把鬥篷重新披到沈惕身上,“你自己不能生病。”

他們往外走的候正巧遇到周亦玨,狹路相逢,周亦玨的嘴角微微揚起,任誰看都是一副禮貌又友善的模樣。

“早上好。”周亦玨揚了揚眉,眼睛落到安無咎身上,“今天氣色不錯。”

“你也是。”安無咎冷冷地望著他,臉上沒了與沈惕在一起的鮮活與多情,他披著黑色的皮毛鬥篷,一張蒼白冷漠的臉,與被冰雪覆蓋的精緻石雕沒什麼區彆。

有幾人已早早到了,其中便有於,他看著沈惕與安無咎並肩來,臉上隻有鄙夷。

“你們兩個竟搞到一起了。”

“這是值得驚訝的事嗎?”安無咎淡淡道。

沈惕笑了,“是啊,你不應該覺得我們很般配嗎?”

於被兩人輪番一噎,一竟語塞起來。

他身邊的梅根卻笑道:“般配是般配,隻是你們該不會是兩個□□徒吧,要不怎麼連避嫌都懶得避呢?”

安無咎朝看過去,臉上是有距離的笑,“這位小姐,果你是好人,率先挑起玩家爭端,挑撥離間,可不是一個好人的作為。”

梅根乾笑兩聲,“開個玩笑嘛,不是真的覺得你們是狼。”

安無咎垂了垂眼,自己回到昨晚站的燈柱後,其他人也和他一樣,各歸各位。

人漸漸集齊,吳悠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人,還被沈惕調侃,“發育期嘛,多睡睡很正常,不怎麼長高呢。”

吳悠斜了他一眼,“你動不動就犯困,怎麼沒長到天上去呢。”

安無咎抿著嘴唇,眼睛看到對麵的鬆浦,覺他的表情和昨天不太一樣。

難不成他是個有身份的?

“各位玩家已到齊,晨祭即將開始,首先為各位介紹規則。”

“在獻祭討論開始之,有一個競選中祭司的環節,想參與競選的玩家往邁一步,所有競選者在指的順序下發言,由不參與競選的剩餘玩家進行投票,選出你們心目中的中階祭司。

請注意,當選的中祭司將會有1.5票的投票權,這多出來的半票說不就是最鍵的選擇。”

選舉中途不想再作為競選者的玩家可以在開始投票隨退出,隻需後退一步。投票玩家就不可以對退出玩家上票。

選出中祭司後,我們將為各位公佈一晚的死亡情況,接著由中祭司決發言順序,玩家依次發言,某個玩家發言,其他玩家將暫失去語言功能。

根據之的選舉發言和後麵的員發言,大家投出自己心目中認為的邪.教徒,將其流放獻祭。”

聖音頓了頓,“因此,請各位玩家仔細觀察,好好發言,晨祭過後,你們就擁有了自由間。”

“當了,提是你們能活下來。”

安無咎重點看了一下所有人的序號。

一號是自己,二號於,三號藤堂櫻,四號周亦玨,五號梅根,六號南杉,七號沈惕,八號吳悠,九號諾亞,十號安德魯,十一號楊策,十二號鬆浦守梨。

他們之中的空地上方又一次出現倒計,這次隻有十秒的準備間。

十秒結束後。

“想競選中祭司的玩家請上一步。”

“一號、二號、三號、四號、五號、七號、十號、十一號、十二號玩家參與競選。剩餘六號,八號、九號不參與,有投票權無發言權。”

“係統隨機選擇發言順序。”

“從三號玩家開始逆序發言,二號玩家請準備。”

“三號玩家藤堂櫻發言。”藤堂櫻一副狀態輕鬆的模樣,“我是預言家,昨晚驗了一下我隔壁的二號,因為他說話吧,我聽著彆凶。”

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我真的很怕這種凶巴巴的大叔,所以我驗了一下,他是我的查殺,一匹狼。”

安無咎盯著藤堂櫻,見轉頭,笑嘻嘻看向於。

“大叔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啊,上來就被我驗到了。”

“要不乾脆自爆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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