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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者偏差無限 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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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物之主
人類可以前進,但不是不擇手……

砰的一聲,
迴廊歸於寂靜。

吳悠獨自站在自己所屬的角落,東南角。

這裡很黑,除了腳下方塊散發出的微弱燈光,
其餘什麼都沒有。而這一光也不足以照亮四周。

“喬希。”吳悠叫出一個名字。

很快喬希就回應了,“怎麼了?”

“你剛剛跟楊爾慈的個靈異遊戲,
是什麼?”

“哦個啊。”喬希覺得在這種地方這的故事多少有瘮人,
但吳悠想聽,他還是壯起膽子了,“就是四角遊戲,
據是來源於一個五人的雪山攀登組,其中有一個人在途中去世了,
因為很冷又缺乏物資,在夜裡為了都能活下來,
就發明瞭這個遊戲,
互相叫醒對方,怕睡得太沉,
凍死在雪地裡。”

“不過後來這變成了一種招鬼遊戲,
要四個人站在一個黑暗房間的四角,不許發出聲音,
從第一個人開始,摸黑往前走,走到第二個人的身後,拍一下他的肩膀,然後就留在裡,
被拍肩膀的人得到訊號,也往前走,就這迴圈下去。”

吳悠在腦中模擬了一遍這個場景,
有些不解,“這像不能迴圈。”

“第四個人被拍了肩膀之後,往最開始第一個人的角落走,但是裡沒有人可以讓他拍肩膀。”

“這就是問題啊!”喬希驚訝於他一下子就找準了重,“你的是正常的情況,萬一發了不正常的情況,第四個人走到第一個角落……”

南杉開了口,“拍到了一個不存在的、第五人的肩膀。”

或許是因為體力問題,他幾乎是氣聲話,顯得愈發陰森。

“沒錯,這就表示他們真的招到個鬼了。”喬希完,腳下的綠色光芒像愈發可怖起來。

“不過還,還們不用移動和拍肩膀,不然真的不敢呆在這兒。”

吳悠對靈異遊戲沒有太的興趣,但這個迴廊的確是這種遊戲的天然場地。

不過這個鬼也是夠閒的,竟然願意花時間陪人類玩這種幼兒園級彆的遊戲。

乾什麼不行。

完鬼故事,迴廊再一次沉寂下來,每個人都仿若置身於虛空的黑暗之中,摸不著彼此的位置。

除了鐘益柔,其餘的人基本是可以話的,吳悠想了想,放開聲音提議:“們繼續話吧。”

他的聲音如投石入湖,很快隱沒於黑暗中。

不多時,他得到了回應,是南杉的聲音。

“怎麼,孩子聽到鬼故事很害怕嗎?”

吳悠覺得他的話很可笑,本來不想搭理他,卻又聽見了喬希的笑聲,於是不得不解釋:“隻是怕出什麼問題,保持隨時溝通的狀態會比較安全。”

很快,喬希的聲音也出,“對誒,彼此話,至少能確認都還是在原地。”

“但是鐘姐不能話。”南杉。

儘管南杉可以話,但他的聲音很虛,聽得不是很分明。

“……醒了……”

鐘益柔的聲音突然出在黑暗之中,吳悠雖一下子聽出來,但不禁心懷疑,“你醒了?你是誰?”

“鬼故事你嚇傻了?當然是你鐘姐。”鐘益柔的聲音雖然沒力氣,但語氣和之前一模一。

“鐘姐你沒事吧?”喬希詢問,“你昏迷了久啊。”

“嗯……”鐘益柔緩慢,“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在這裡工,但……像做了很壞的事。”

南杉開口,“你是你本人,還是e06。”

鐘益柔沉默了一片刻,“e06,因為夢裡的都不是的記憶。”

“壞事……”喬希聲問,“有沒有更具體一的啊?”

鐘益柔感覺自己的呼吸十分艱難,氣息彷彿凝結成絮,堵在了喉嚨口。

“……像的確在一層工,但看管的並不是孩子們。”

“不是孩?”吳悠疑惑,“你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覺?”

“對,夢裡的工的確是照看很多很多的……人體。”斟酌之後,她用了這一個詞。

“他們不算是孩子了,不過……確實是沉睡的,在冷凍艙裡。”

“冷凍艙……”吳悠像明白了為什麼一層會麼冷。

聽到這裡,喬希提出一個疑問,“可是,如果鐘姐並不是看管死去的孩,南杉的工為什麼是焚燒呢?”

的確如此。

吳悠也認為很可疑,“們就是在焚燒爐裡看到過孩子的骨頭。”

“像也有成年人的。”南杉補充,“隻是孩子的骨頭就吸引了們的注意力。”

這座收容中心如被隱沒於黑霧之中,真相隻能露出邊角。

看到的越多,陷入越深的迷霧。

“冷凍的人體……”吳悠提出一種猜想,“難道是這裡用來做人體實驗的材料?”

鐘益柔努力地回憶了片刻,“很奇怪,夢裡夢到自己在整理資料,每一個冷凍人體的資料都是一模一的。印象很深刻。”

·

實驗室的關上以後,黑暗的房間內閃爍了些許光亮,緊接著,四周圍緩緩地亮起,視野逐漸清晰。

這裡打通了一整條迴廊,呈一個環形的、如隧道一般的空間,裡麵擺放著數不清的玻璃實驗器皿、實驗艙,以及劃分出來的實驗手術室。

雙螺旋的藤蔓延伸纏繞著這裡的一切,令這個原本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冷冰之處充滿了詭異的機,像是一座吃人的地下雨林。

楊爾慈伸手摸了摸這不尋常的藤蔓植物。

“你們不覺得,這很像dna鏈嗎?”

“嗯,這也是之前對密碼gene的一種暗示吧。”安無咎。

玻璃器皿裡有浸泡在防腐藥水裡的各種人體器官,還有許多罩住的動物活體,從密密麻麻的昆蟲,到哺乳類的型動物,甚至是像猩猩之類的靈長類物。

麵對這些,安無咎平白出一種不適感,忽然地感到暈眩和反胃。這裡的一切都令他感到熟悉,包括這些貼著標簽的化學藥劑,和空氣中的消毒水氣味。

其中一隻玻璃罩裡關了隻活體無毛鼠,不的是,它的後背上長著一隻人類的耳朵。

“這是用來克隆器官的,軟骨細胞移植到耳廓形態的支架上,很早的技術了。”楊爾慈走到他的身邊,解釋道,“移植到鼠背上,也是為了借用活體動物的身體維持細胞組織的長。”

“所有的器官都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嗎?”安無咎看向楊爾慈。

楊爾慈搖了搖頭,“目前具有重要功能和複雜結構的器官,例如心臟,並不能通過這些器官克隆技術完美複製,得到的很多要麼是外形不夠像,要麼功能差距很。”

“所以在更多人購買人工心臟,起搏器的效果更出色。”

安無咎了頭,“你果然是這方麵的研究員。”

楊爾慈微微有些出神,聽到安無咎的話,她輕聲回應。

“從前是吧。”

但她很快回神,沒有再多什麼。

隻是這四個字,安無咎就認為她有了出在聖壇的合理性,畢竟一個專職於命科學的研究員,沒理由會來到這種隨時可能送命的地方。

沈惕拿自己的手指抵住玻璃罩,隻老鼠原本縮在一團,可看見沈惕的指尖,便被吸引,粉色的鼻尖湊近,隔著玻璃貼了上來。

但很快,隻老鼠就倒在了地上,掙紮幾下,沒了反應。

沈惕立刻收回自己的手,不解地皺起眉。

楊爾慈看見了,用完全沒有寬慰感的語氣寬慰他,“很正常的,這些老鼠是免疫缺失的動物,才能不對其他物的細胞排異,但相應的,他們的壽命也很短。”

安無咎看向沈惕,感覺他似乎不太能接受一隻鼠在他麵前死去的畫麵,所以視線才會停留麼久。

在多數人類的認知裡,動物,尤其是這種本身就為實驗體的動物,它們的命和人類的命並不是一量級的。

但對沈惕像不是這。

他總是以局外人的角度看待一切靈。

楊爾慈試著將自己的手貼上玻璃罩頂端的感應器,果然,許可權開啟,頂端的玻璃蓋自動開啟了。

她伸手,將裡麵隻死亡的鼠輕輕拿了出來。

她想觀察一下這隻鼠的身上會不會有什麼線索,可剛捧起來,“死亡”的老鼠腳突然動了動,竟活了過來。

它一直吱吱叫著,像是要下來,楊爾慈便蹲下,將鼠放到地上。

恢複活力的鼠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便快速地朝著某個方向跑去。

安無咎覺得有古怪,“它像是想帶們去某個地方。”

於是他們跟隨著這隻怪異的鼠,一路向前,穿過繁密的螺旋藤蔓,些實驗研究所使用的儲存器皿越來越,從一個個奇怪的動物,逐漸變成人。

鼠將他們帶到了一片圓形空地前,這裡沒有藤蔓長,空地的上方漂浮著一個乒乓球的金屬圓球。使命成,鼠也消失不見了。

楊爾慈伸手碰了碰顆懸浮的球體,一瞬間球體四射出無數根藍色光線,最終編織出一個完整的全息投影,上麵隻顯示了一行英文句子。

依舊是,一切為了人類。

“正在識彆中——”

“歡迎回來,b05!”

全息投影裡顯出新的內容,分為個工區域,一個是[修剪工]、一個是[完美複製]。

還有一個工區域的名稱是[電影]。

“看電影也算工的一部分?”安無咎對此很是懷疑。

楊爾慈嘗試擊了一下[電影]部分,但裡麵果然隻有幾部很老的電影:《弗蘭克斯坦》、《第六日》和《楚的世界》。

但再想要開啟影像檔案,就出提示音。

“請完成你的本職工,b05!”

楊爾慈隻擊[修剪工],出來的卻是量未整理的資料結果。

沈惕見安無咎盯著[電影]選單下的些電影名稱,於是湊過去問,“你看過這些嗎?”

“像有印象,或許是時候看的。”安無咎的視線轉到他的臉上,像看到沈惕流露出些許羨慕。

某個瞬間,安無咎感到一種微妙的愉悅感。

但很快就消失了。

沒看過其實纔是正常的。

他們所處的年代被海量的影像資訊所吞沒,每個人的節奏都很快,已經幾乎不會有人去看完整的、長達兩時的電影,甚至很難聽完一首歌,因為網路上有眾多的“精選”與“最佳”片段,如一本書裡的punch
line被摘抄出來,反複傳閱。

沈惕靠近些,“講什麼的?”

安無咎根據自己不甚明晰的記憶,耐心地向他複述這些古老的影片。

“都是很經典的老片,第一部
改編自一本,可以是世界上第一部科幻,講的是一位狂熱的科學,想要用自己的命學知識‘創造’出一個人,於是經常偷屍體,將不的屍塊拚湊起來。

後來因為一場意外,這個由他創造出來的‘人’真的活過來了,但他卻感到害怕,最後釀成悲劇。”

沈惕聳聳肩,對這個故事有著明顯很不讚的態度,“人類像非常熱衷於當造物主。”

安無咎是不置可否,但想了想,又補充道,“應該是越認為自己所具備的知識接近於真理,越想試試能不能創造什麼。”

沈惕了頭,微笑著對他“next”。

“第二部
……”安無咎思考著措辭,“也算是一部關於‘造人’的電影,隻不過這次的手段沒麼原始,變成了克隆。主角亞當是被克隆出來的人,所以當他回到裡的時候,發有一個一模一的人出在裡,後來……他就和邪惡勢力對抗,經典也俗套的橋段。”

沈惕提出了一個劇情之外的疑問,“為什麼電影要叫這個名字?”

安無咎向他解釋,“因為傳上帝就是在第六日創造出亞當,也就是第一個人類。”

他以為沈惕會知道,畢竟在世界形勢不,諸如基督教之類的許多宗教開始複蘇,加上沒有製約,信徒越來越多。

到上帝,沈惕想到了一些怪異的畫麵,一片金色的混沌和無數雙混沌中的眼。

他有些輕蔑地想,上帝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特彆之處。

偽神而已。

安無咎注意到沈惕陷入一種沉思中,楊爾慈還在分析資料,所以他伸手在沈惕的眼前晃了晃,“你還想聽嗎?”

沈惕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的手,“當然。”

就這麼一個動,安無咎的某根神經驟然跳了一下,他試圖將手抽出來,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於是很快速甚至慌亂地向他介紹了最後一部影片,“第個講的是……一個人完整的人都隻是一個謊言的故事。”

沈惕等了一會兒,發他不話了。

“就這?”

安無咎了頭,這次他成功地手抽了出來。

“對。”

心跳得快。

楊爾慈看完了資料,在全息投影出來的鍵盤上操了很久,終於得出一個結果。

“這個修剪工……是關於胚胎基因編輯的。”

安無咎轉過臉,想話,又聽見沈惕在身後,“你肯定也記不清了,所以不出所以然來。下次跟一起看部電影吧。”

這算是邀約嗎?

安無咎有些混亂,自從他在另一種狀態下對沈惕出些曖昧的話之後,除了懊惱,他心中還憑空出一種陌的慌亂情緒。

這很不正常。

“出去再吧。”安無咎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

他想,如果自己是一台儀器,一定也存在某種故障的儀器。

否則為什麼隻會因為沈惕一個人產波動值?

楊爾慈相當具有職業操守,直接忽略了兩個狗男人之間膩味的對話,將找到的一則視訊播放出來。

“這是他們進行基因編輯的過程,而且物件是胚胎。”

視訊是很簡單的動畫,講解了基因編輯的過程。靶向的工具在雙螺旋dna中定位到需要編輯的部分,進行刪除、替換或插入。

這顯然是一個宣傳視訊,上麵無所不用其極地誇讚著基因編輯工程的優,例如可以從根本上免去些“不治之症”,徹底地敲除致病基因,如程式設計一對人體進行高效改進。

沒有任何一項技術是百利無一害的。

楊爾慈介紹:“事實上這種技術很早就出過了,應用到有病症的成年人的身上,的確是提供給患者的一種不錯的選擇,可是在沒有反複驗證的情況下,直接應用到胚胎和嬰兒上麵,性質就完全變了。這是各個國嚴令禁止的。”

的確,或許通過這種手段,真的可以誕下一個很概率一都不會換上不治之症的“人選之子”,但事情永遠不會這麼簡單。

“成人可以選擇。”安無咎望向些不斷滾動的資料,“而胚胎是無法拒絕的,他們隻能被動接受這種實驗。”

聽到這句話,楊爾慈了頭,她一方麵無比讚安無咎話,一方麵又再次為這個人的巨轉變而感到不可思議,如果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時前的安無咎,恐怕不會有這的憐憫心。

“而且這基因的剪刀還遠遠夠不上普遍應用的精準度,出錯的概率很高,些資料你看到了,很一部分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失敗,這裡的失敗背後是一個命。

基因編輯的實驗看似很短暫,幾分鐘就可以搞定,但是被動成為受試者的這些胚胎會慢慢長。研究者為了得到編輯後的結果,無這些人願不願意,他們這一都將成為被觀察的實驗物件。”

果然。

安無咎明白了,這就是楚的世界。

沈惕提出了另一種猜想,“被編輯了基因的胚胎,如果像普通人類一繁衍後代,一代代下去,會出多米諾象吧?”

楊爾慈看向他,“不排除有這個可能。這裡就有模擬實驗的結果,通過計算機的上億次測算結果來看,也是存在基因突變可能性的,而且是出在整個人類基因池中。”

全息投影中出一整片藍色的光,其中星星地出紅色,然後紅色的光愈來愈多,以極快地速度結合和擴散。

她頓了頓,“這就是為什麼有人曾經呼籲,讓接受過胚胎基因編輯的人不要育後代,以免汙染基因池。”

安無咎立刻,“這是不公平的,他們也是人,不是實驗材料。”

這的話聽起來格外的心酸。

每一個被人為地製造出來的產物,都沒有主動選擇自己人的權利,基因編輯嬰兒也,克隆人也,他們都不過是違背倫理的犧牲品。

“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技術在錯誤的時間被應用,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遭受這種技術不成熟帶來的後遺症。被敲除的部分基因或許有可能致病,但更有可能承擔極為重要的理功能。”

沉默間,沈惕開了口,“應該不止這所收容中心做過相關的地下研究,但是礙於全球國和衛組織的反對,所以沒有辦法曝光,如果可以,不定第一時間就宣告超出眾想象的實驗結果。”

比如一個突然出的弗蘭克斯坦。

“肯定的,科學狂人一直存在,被阻止是正確的。這些人總認為自己是為了人類的步前進而努力,狂熱的科學信仰和利益追求早就打破了他們對未知的敬畏。”楊爾慈。

“人類當然需要前進,但不是不擇手段地前進。”安無咎盯著些冰冷的資料。

沒有約束,潘多拉的魔盒總有一天會被開啟。

楊爾慈正欲開啟第二個工空間,也就是[完美複製]。

“像已經知道這是什麼……”

突然,全息投影消失了,縮回到個球裡,而球也一下子不見,來不及捕捉。

房間內一瞬間陷入黑暗,和外麵的迴廊一,緊接著,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

提示音重複發出警告。

“壓迫停止,動力係統故障。”

“是有人動了嗎?”

楊爾慈剛完,突然見腳下一空。

黑暗之下,他們人落入未知的空洞之中。

與其是空洞,不如是一個傳輸隧道,很快,安無咎就進入了一個新的黑暗之地,雙腳踏踏實實落到地上。

“你們在就在這層樓的最中心。”

不是人造出來的缺乏感情的合成語音,安無咎很快分辨出來,這是第二層裡個瘋兔子的聲音。

“沒想到你們會挺過這一關,之前的人早就死了,真是要恭喜各位了。不過可惜,你們的伴們,沒有遵守規定哦。”

四周圍漸漸地亮起,安無咎這才發,他位於一個的房間之中,洗手間隔間,沒有窗子,從外麵上了鎖。

“所以,你們不得不再跟玩一個的遊戲咯。隻要贏了,你們就可以順利離開,輸了的話,你們的伴或許不會立刻死掉,但一定會變得不完整。”

“而失敗的你們,就會被一直困在這個房間裡,直到遊戲結束。”

“明白了嗎?可愛的朋友們。”

·

迴廊四角的四人始終保持聯絡。

吳悠一直試圖碰耳廓上的傳聲器,想要聯係上他們人,但始終沒有任何訊號。

“對了,”南杉忽然想到了什麼,“喬希,你是不是找到了撲克牌?”

“嗯。”喬希聲回應,“個裡麵有六張數字牌,一張joker牌。”

“joker?”吳悠想了想,“你不就是醜嗎?這張牌是代表你的?”

“一開始也這麼想來著。”喬希,“但是有不對,是d03,撲克牌裡是有方塊3的,的也都有,缺少的是方塊2。”

“2不就是a02,無咎哥?”吳悠想了想,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少了2,補上了一個joker,應該是有所指向的。

“有一很困惑,”南杉的聲音再次出,“到目前為止,所有人裡麵,唯獨隻出過假的安。原本們以為其他人也都會出假的,但在像並不是這。”

“對。”鐘益柔也認,“而且他像是殺不死的……”

第一層的時候,他已經被楊爾慈用重物狠狠砸過,就算沒有死,也絕不可能完地出在所有人麵前。

“joker也是鬼牌……”吳悠的腦海中出了一個膽的猜想。

“難道,a02已經死了,剩下的是一個鬼牌。”

氣氛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平白起了陣風,吹得吳悠後背發麻。

鐘益柔想了想,基於這種假設,“殺不死”也可以成立了,“你得對,如果是這,會不會是a02的鬼魂對其他人的複仇?這的話,應該就不會出其他角色的複製品了……”

她沒來得及完,聲音突然一變,“誰?”

“怎麼了?”吳悠覺得不對,但自己無法移動,“發什麼了?”

“剛剛有人拍的肩膀。”鐘益柔的聲音微微發抖,“你們沒有人離開過這個綠色方塊吧……”

沒等到回應,也沒來得及再一句,鐘益柔的聲音驟然尖銳,發出呼叫,“有人……有人在拽……”

吳悠聲喊,“馬上過去!”

“等等。”南杉忽然叫住了吳悠。

“等什麼?可能是a02又出了!”吳悠激動地完,忽然反應過來,想到一開始聽見鐘益柔聲音的時候,自己的懷疑。

在個被襲擊的尖叫聲中,喬希有些動搖,“這個……”

“真的是鐘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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