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給予你 第2章 窒息式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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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的辦公室瀰漫著硝煙味的古龍水。蘇媛的高跟鞋陷進純白波斯地毯，每一步都像踩在雪地曝屍的獵物身上。

“蘇氏要收購星辰？”他推過來一杯單一麥芽威士忌，冰塊裡凍著半枚檸檬——和她去年在瑞士丟進湖裡的那枚切法一樣。

“不是收購，是救助。”她調平板上浮出星辰的財務漏洞，您演算法裡的蒙特卡洛模擬指尖突然被攥住。

“用我教你的模型來攻擊我”程煜拇指擦過她虎口，那裡有連夜修改方案的圓珠筆印，“蘇小姐的數學還是這麼”話音戛然而止。

監控螢幕突然亮起：林小雨正將星辰的源代碼拷入v盤，胸口彆著蘇氏工牌。（解釋：程煜掐滅的雪茄戳進她帶來的馬卡龍，奶油餡湧出像腐爛的內臟。）

蘇媛的香水突然變調——前調的柑橘香被冷汗中和，暴露出基底的苦艾味，這是父親書房暗格的味道。

電梯門閉合的瞬間，蘇媛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父親的訊息在螢幕上閃爍，每一個字都像刀刻進視網膜——“錄音已備好，讓他身敗名裂前——把那個手錶拿回來。”

那塊百達翡麗。

拍賣會上程煜摘下的表，錶帶內側刻著“to

y

n”的殘缺字跡，此刻正靜靜躺在她的絲絨手包裡。金屬冰冷的觸感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指尖，彷彿裡麵藏著什麼活物。

電梯突然在23層停住。

門開的刹那，林小雨抱著一疊檔案站在外麵，胸口蘇氏工牌的反光刺得蘇媛眼睛生疼。女孩的視線掃過她攥緊的手包，嘴角微妙地揚起：“蘇總，董事長讓我送您回去。”

“不必。”蘇媛按下關門鍵，卻在電梯即將閉合的瞬間，看到林小雨無聲地讓了個口型——“小心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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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的陰影裡，血腥味突然濃烈起來。

蘇媛的高跟鞋踩到一灘尚未凝固的液l，藉著安全出口幽綠的燈光，她看清那是混合著藍絲的鮮血——和程煜虎口滲出的如出一轍。

“蘇小姐對血跡很感興趣？”

程煜的聲音從背後襲來時，她險些捏碎手包裡的表。黑色邁巴赫不知何時橫在出口，車窗降下露出他捏著u盤的左手，指節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

“上車。”他晃了晃那個金屬物件，“或者明天頭條是《蘇氏竊密實錄》？”

車內的皮革味混著硝煙氣息撲麵而來。蘇媛剛坐定就發現異常——座椅調節鈕精確停在163的位置，後視鏡的角度剛好能讓她看到自已左耳的翡翠耳釘，甚至空調溫度都設定在她慣用的225度。

“你調查我？”她聲音發緊。

程煜突然傾身過來扣安全帶，鼻尖擦過她耳垂：“隻是記住每個對手的習慣。”他指尖劃過座椅記憶按鍵，“比如這個位置，能讓你在急刹車時第一時間摸到藏在大腿綁帶的匕首。”

蘇媛的瞳孔驟縮。她確實在禮服下綁了瑞士軍刀，這是連父親都不知道的習慣。

車載螢幕突然亮起，監控畫麵顯示林小雨正被兩個黑衣人拖進樓梯間。女孩拚命掙紮時，一枚u盤從她袖口滑落——和程煜手中那枚一模一樣。

“有趣。”程煜放大畫麵，指著u盤側麵的刻痕，“蘇氏的logo下麵，是不是多了個小記號？”

那是林家特有的蛇形徽記。

蘇媛的舌尖嚐到鐵鏽味——她不知何時咬破了口腔內壁。血腥與苦艾香在密閉車廂裡發酵，催生出一種詭異的清醒。

“你想要什麼？”她終於開口。

程煜的拇指抹過她嘴角的血絲，突然將染血的指尖按在車載指紋識彆器上。

“合作。”中控台彈出全息投影，顯示著蘇氏近三年所有異常資金流向，“你父親的秘密，換我的表。”

投影最後定格在一張照片上：年輕的蘇明遠站在燃燒的孤兒院前，懷裡抱著個女嬰。嬰兒腳踝上，纏著一段銀藍色的神經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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