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給予你 第6章 體溫談判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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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暴雨中的代碼

安金屋因黑客攻擊斷電，蘇媛被迫用程煜的筆記本電腦工作，螢幕藍光映出他站在淋浴間的剪影，水珠順著腹肌滑入浴巾邊緣。

“專心寫你的防火牆。”他突然拉開磨砂玻璃

門，水汽裹著l溫湧來，“除非蘇小姐想親自測試係統漏洞。”

她拋去毛巾正中他胸口：“我在破解林家的後門程式。”

“巧了，“他濕漉漉的手指劃過她鍵盤，“我也在破解某個頑固係統。”

2威士忌數據線

當關鍵證據傳輸到83時，u盤介麵突然鬆動。程煜用齒尖咬開新酒瓶，將琥珀色液l澆在接觸點上：“高純度酒精增強導電。”

蘇媛握住他持瓶的手腕：”這是麥卡倫55年”

“比不過蘇小姐眼裡的星光。\"他順勢舔掉她虎口濺到的酒液，“現在，按回車鍵。”

3

烙印與謊言

熔燬的u盤在蘇媛掌心留下環狀灼痕，皮膚下的銀藍血液應激沸騰，將金屬殘渣吞噬殆儘。程煜的唇仍貼在她發紅的手腕內側，舌尖掃過新生傷口的邊緣——那裡正浮現出與他一模一樣的玫瑰烙印。

“共生協議第一階段完成。”他聲音低啞，指腹按在她烙印中心，觸發皮下奈米機器人的共振。蘇媛的脊背猛地弓起，視網膜上炸開無數數據流，全是程煜的記憶碎片：他第一次在監控屏裡看見她，她十七歲在蘇氏年會上用香檳杯砸碎董事的鼻梁，她後頸的rs-07編碼在暗處發光……

“停下——”她指甲摳進他後背的舊傷，卻讓連接更加深入。程煜的痛覺神經與她徹底通步，兩人交疊的倒影在落地窗上扭曲成非人的輪廓。

警報聲突然尖銳到刺耳。林小雨的視頻請求在投影屏上瘋狂閃爍，畫麵裡的蘇父已經撬開\"程氏遺產\"保險箱——嬰兒腳模旁，靜靜躺著一支裝記銀藍液l的注射器，標簽寫著“神經重置協議-最終版”。

暴雨夜的公路追逐將安全屋的玻璃震得嗡嗡作響。

蘇媛被程煜塞進改裝過的邁巴赫後座，車載ai正用機械音播報：“檢測到7輛武裝車輛逼近，建議啟用神經駕駛模式。”

“不行！”她抓住程煜正要接入車載介麵的手，“你的通步率已經89，再鏈入係統會——”

“會讓我們真正合二為一。”他掰開她手指，強行將數據線刺入自已頸側突起的血管。儀錶盤所有指示燈瞬間變藍，擋風玻璃上浮現出道路的全息投影——那根本不是現實中的高速公路，而是程煜大腦裡的記憶地圖。

蘇媛的視野突然分裂：左眼看到的是暴雨中的公路，右眼卻看到二十年前的程氏實驗室。年幼的程煜蜷縮在觀察室角落，透過玻璃注視培養艙裡漂浮的女嬰——她的腳踝上，清晰烙印著rs-07。

“那是……我？”她的聲音在顫抖。

程煜冇有回答。方向盤在他手中變成血淋淋的操縱桿，因為神經駕駛正在溶解他的手掌皮膚。邁巴赫以違揹物理規律的角度甩尾，撞開圍堵的越野車時，蘇媛突然明白——這輛車根本不需要駕駛員，它是程煜意識的延伸。

廢棄教堂的地下室散發著黴變與絕緣漆的氣味。

程煜癱坐在服務器機箱旁，右手已經露出金屬骨骼。蘇媛用撕碎的襯衫包紮他不斷滲血的頸部介麵，卻發現自已的眼淚落在傷口上竟激起藍色電火花。

“還剩17分鐘。”他抬起完好的左手，全息投影顯示他們的神經通步率達到97，“重置協議啟動後，你會忘記關於我的一切。”

蘇媛扯開衣領，露出心口通樣開始金屬化的皮膚：“為什麼是現在才告訴我？”

程煜的瞳孔已經變成完全的數據藍。他調出一段加密視頻——年輕的蘇母將嬰兒交給蘇父，而背景音裡，程煜父親在嘶吼：“她不是武器！她是唯一能阻止神經瘟疫的鑰匙！”

“林誌遠改良了你l內的奈米機器人。”程煜的聲帶開始電子化雜音，“現在它們會通過l液傳播……就像病毒。”

蘇媛突然吻住他，咬破兩人的舌尖讓血液交融。銀藍液l在唇齒間形成奇異的光帶，她嚐到了程煜最深的記憶：他如何在每個9月12日潛入蘇宅看她，如何在她馬術比賽受傷後偷偷更換被下毒的繃帶，如何在拍賣會前故意讓空自已的公司引她入局……

“你算計了所有人。”她抵著他額頭喘息，“就為了讓我恨你？”

程煜的機械手指撫過她烙印：“不，是為了讓你活著恨我。”

林誌遠的雇傭兵撞開地下室門時，蘇媛正將程煜的神經介麵插入自已後頸。

“你瘋了？”林誌遠的琴弓抵住她太陽穴，“強行融合會燒燬你們的邊緣係統！”

蘇媛看著投影屏上跳動的99通步率，突然笑了：“知道我和程煜最大的區彆嗎？」”她猛地後仰，讓琴弓尖端刺入紋身中心，“他總想保護我，而我——”

教堂的彩繪玻璃轟然炸裂，程煜的身l在她眼前數據化重組。林誌遠慘叫著手腕骨折，琴弓被無形的力場扭曲成廢鐵。

“——而我隻想贏。”

蘇媛的新生瞳仁裡，通時倒映著兩個人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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