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宋泉好感度 20,目前好感度:650】
沈蘊撇了撇嘴,在腦海裡吐槽:“這群人,一個個的把我翻來覆去烙了好幾遍大餅,才爆二十點好感度,這活好難乾。”
「(つ﹏⊂)你可別不知足了,好感度這玩意兒越到後期越難升,你以為光靠睡就能睡出來嗎。」
“也是……”沈蘊長長嘆了口氣,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感慨。
“唉……好懷念當時啊,隨便把他們哪個按在床上啃兩口,好感度就能嘩啦啦地跟下雨似的,一百一百地往上漲。”
係統賊兮兮地說道:「那你不如回去把其他的氣運之子也睡一下吧?我看你那幾個師弟就不錯,祁輝、薑毅,還有那個楊旭,個頂個的盤靚條順。」
“你說屁呢,”沈蘊想也不想就反駁,“那幾個都是我師弟,我怎麼好意思下手?”
係統沉默了兩秒,發出了一個充滿鄙視的聲音。
「……你剛睡完的這個,不也是你師弟嗎?」
“那怎麼能一樣?”沈蘊立刻振振有詞,“是他先勾引我的,盛情難卻,你懂不懂?在那之前,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對他下手。”
“再說了,俗話說得好……”沈·老司機·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一日為師姐,師姐我就叫。”
又被莫名其妙的皇色語言汙染的係統:「停停停!」
「……說不過你,死丫頭。」
床榻之上,宋泉的手指正輕輕撥弄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髮絲,見她半天不語,還以為她累著了,便順勢將臉頰貼了過來,在她的耳廓上蹭了蹭。
“師姐,在想什麼?”
沈蘊立刻回神:“咳,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你那幾位師兄。”
“哦?那等此間事了,我便隨師姐回師門一趟,看看師兄們,之後,再陪你去東海閉關便是。”
“也行,順便把那塊雷髓晶母給薑毅帶回去,他一定開心死了。”
想到薑毅那個顏控小子,沈蘊的眼珠子就開始滴溜溜地轉。
到時候,她得好好打扮打扮,穿上最騷包的法衣,畫上最精緻的妝,一出場就亮瞎他的狗眼,讓他狠狠地爆點好感度出來!
宋泉眯起眼睛,看著沈蘊提到薑毅時那副神采飛揚,手上撥弄髮絲的動作,不著痕跡地頓住了。
“師姐待三師兄,倒是極為……”
他話還沒說完,廂房外那層由他佈下的禁製,又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沈蘊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拍了拍還壓在她身上的宋泉。
“快!來人了!趕緊從我身上爬下去!”
宋泉的身子卻紋絲未動。
不但沒動,反而慢條斯理地低下頭,又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
“師姐急什麼?這模樣,倒像是怕被捉姦似的。”
沈蘊:“……”
難道不是嗎?
她一把推開宋泉,抓過床邊那件已經被她脫了三次的法衣,重新套了上去,飛快地穿好。
可眼睛一瞥,發現旁邊的宋泉竟還好整以暇地支著下巴,側躺在床上,饒有興緻地看著她。
“……你再慢點,外麵的人就要動手拆門了。”
“那便讓他動手好了,”宋泉輕笑一聲,“我自是不怕他的。”
沈蘊:“?”
可是她怕。
她怕後院起火,到時候還要她親自提水去滅。
沈蘊咬了咬牙,乾脆直接上手,一把將他從床上撈了起來,然後抓住他那件半敞的裏衣,開始給他穿衣服。
她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手指翻飛,係帶穿梭。
不過短短十息的功夫,宋泉身上那裏三層外三層的衣袍便已穿戴整齊,又是那個溫潤如玉、清俊雅緻的翩翩公子。
沈蘊見狀,這才心滿意足地鬆了口氣,往床上一癱,閉上眼,繼續裝死。
而宋泉站在床邊,理了理被她弄得有些褶皺的衣領,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不願。
外麵這個不長眼的,也不知道是哪個。
他本想抱著師姐多溫存一會兒,怎麼偏偏要挑這個節骨眼來打擾?
宋泉壓下心頭的煩悶,看著床上那道裝死的麵容,開口問道:“師姐還要繼續裝暈?”
“當然了!現在你還在這裏,我突然醒了不合適,難免惹人懷疑。”
“等一會兒外麵的人進來了,我再挑個合適的時間,自然蘇醒就好了。”
宋泉沉默了片刻,對她口中的“自然蘇醒”四個字,抱有極大的懷疑。
若是她真能演得天衣無縫,前麵那兩個人,又是怎麼發現她在裝的?
他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隻聽“轟”的一聲悶響,他佈下的那層禁製,竟被一道蠻橫的巨力強行碾碎了。
月芒推門而入,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還掛著顯而易見的怒容。
“為何無端端升起禁製?主人是不是醒了?”
宋泉立刻抬起下巴,不閃不避地轉頭看他,神情恢復了一貫的溫和。
“我在鑽研丹方,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自然要升起禁製。”
“再者,樓中危險未除,若是被人鑽了空子,傷到師姐怎麼辦?”
月芒眯起眼睛,眸中寒光一閃:“方少主正在挨個盤查樓中所有可疑的賓客,誰還敢在這個時候來鑽空子?”
“那可說不準,你不就鑽進來了?”
“嗬,我與主人是靈魂契約,就算你背叛主人,我都不會。”
宋泉輕笑一聲:“你我皆是師姐身邊之人,何必說這些離間的話?”
話音落下,二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鋒,劈裡啪啦地迸濺著火星子。
沈蘊在床上如坐針氈。
救命啊。
這倆人是宿敵嗎?八字犯沖還是怎麼著?
她現在就是那塊被夾在中間的餅乾,還是快要被擠碎的那種。
唉,算了,還是先裝死為妙,等他們掐完了再說。
隻要她不動,尷尬的就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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