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釣魚執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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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執法嗎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第一次見這樣吃人血饅頭的,已經找到ip地址了,不謝地球警務部國家科學院
小可可:就是,真的要放這種騙子在星網上招搖撞騙嗎?地球警務部國家科學院
莫伊:
1地球警務部國家科學院
莫默茲:
10086
挽回:可是前麵的查人家ip也不對吧!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大家快來看看,這裡有50萬星幣哈!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我也真是服了,前麵的不會是隱催德人派來的臥底吧,這時候明顯是抓住這個招搖撞騙的人比較重要阿。
挽回:但是你這個就是不對的阿!
接下來,樓裡的資訊就莫名其妙歪了,果然哪怕是過了千年,網上的爭論還是一模一樣的,能因為任何事情吵起來。
不過網友的頻繁還是驚動了地球警方,科學院那裡因為已經知道了內情,等著政府先發訊息,所以暫時按兵不動。
但是地球警方不曉得阿,要說白望鶴這種行為在不清楚的人眼裡確實是屬於詐騙行為,因此晚上的時候警方和祁如情侶倆是先後腳進入的小樓。
剛推開門,看到大廳裡站著的穿著警服的人,祁如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真的是政府釣魚執法。
“你們來了阿。”
把上門來的警察同誌交給科學院的人解決,白望鶴看向走進門來的兩人。
他認為自己掛上了最親和的微笑,但是門口的兩人還是一臉戒備的樣子,甚至腳步還隱隱後退,總給白望鶴一副馬上就奪門而走的錯覺。
嗯,或許也不是錯覺。
但是稍稍落後一步的女人拉了拉前麪人的衣角,從後麵走了出來。
“既然我已經上當了,你們就帶我走吧,全部的事情都是我威脅她做的,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私藏精神體受傷的人是要付一定的法律責任的,也怪她,當時就不應該讓阿如進來。
“阿?”
白望鶴聽著她一連串的話,滿臉懵逼。
“你在說什麼阿?”
“是祁如和慕寒音女士吧?”
白望鶴不確定地問了一遍,但是對麵的兩個人還是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害的他不自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晚上吃飯冇把飯粒站在臉上吧,這副表情盯著他乾什麼阿?
“如果是的話就過來登記吧,晚上就可以安排治療了。”
“治療!”
兩位女士還冇有說話,後麵正在和小警察的上司通訊的傅明遠突然喊出了聲。
“治療的話,我能旁觀嗎?”
“可以”
“那能錄像嗎?”
“這”
白望鶴有些遲疑,但是轉過頭,就對上了傅老師的星星眼。
“也,也可以。”
經過一天的接觸,白望鶴也是徹底明白了,初見那個看起來很沉穩的傅老師都是裝出來的,他本身就是一個醉心科研的形象。
隻要能讓他研究,乾什麼都行。
白望鶴打開自己的終端,對還站在門口的兩位說道:“兩位登記嗎?”
祁如看向自己的愛人,就看到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走向白望鶴。
“我住,她不住。”
不管是真的也好,是政府的釣魚執法也罷,反正現在她人都站在這裡了,也逃不掉了,但是阿如不能和自己在一起。
“不,我也住!”
聽到她的話,慕寒音轉過頭,衝著她使眼色,但是祁如就當作自己冇看見,一直盯著白望鶴。
看著她眼裡又隱隱泛起了淚花,慕寒音在心裡歎息一聲,這個愛哭鬼阿,但是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我們一起。”
“行。”
白望鶴手速很快地在終端上搗鼓了一下,又擡起頭看向兩位女士。
“總共800星幣,兩位怎麼支付?”
這個價格是白望鶴考慮了很久才定下來的,等有了政府的支援後,小樓裡應該就不缺資金了,800星幣是一個大部分人都能拿出來的價格。
這也是他治療期間的全部價格,不過治療結束後,如果有能力的人,例如像伊利斯那種家裡超級有錢的,硬要塞給自己他也是會要的。
畢竟,這是他的能力應得的,定價低隻是想要更多的人來接受治療罷了。
不過後期倒是可以推出房,服務什麼的都升上去,一晚上收他個1888不過分吧!
“好了”
白望鶴看著自己的入賬資訊,臉上掛起了笑容,雖然他現在不缺這點錢了,但是誰會嫌錢多呢,有錢入賬他就高興。
“我現在帶兩位去房間吧,兩位放一下行李就可以來接受治療了。”
“好”
慕寒音點了點頭,拉著祁如的手就跟著白望鶴往三樓走去。
等他們來到二樓的治療室的時候,傅明遠已經拿著一個儀器,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傅老師,您這是?”
說著,白望鶴指了指他手裡拿的東西。
其實從他們來的時候白望鶴就有一個疑問了,他也冇看到這群人拿了什麼行李阿,怎麼一會兒一個大件的儀器,一會兒一個大件的儀器,到底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我想給這位女士先做一下檢查,對比下治療前後的數據。”
“那您需要問一下本人的意願。”
說著,白望鶴就看向了慕寒音。
遲疑了下,她就點頭同意了,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總不會更差了。
白望鶴等了一會兒,看著傅明遠采樣完,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傅老師,評估結果出來得等到一個月後吧!”
聽到他的話,傅明遠驕傲一笑。
“不用。”
說著,舉起了自己手上的儀器。
“科學院近期出品,取得結果的時間硬生生縮短了一倍,現在隻需要兩個周了,就是製作太複雜了,暫時冇辦法大規模投入使用。”
“哦!”
白望鶴的反應很冷漠,畢竟他當下就能知道結果,所以一個月還是兩個周對他的衝擊都不大。
冇有理會因為他的冷漠而傷心的傅老師,白望鶴走到慕寒音麵前,摸了摸小鹿,剛纔在傅明遠麵前焦躁的小鹿在接觸了白望鶴後明顯安靜了下來。
“那我們要開始了哦,不要擔心,慕女士。”
說著,白望鶴在她前麵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撫上了黃泉印。
對著死神先生點了點頭,示意他配合自己治療,白望鶴就將紅霧放了出來。
接著,一陣看不見的能量就包裹住了紅霧。
白望鶴知道,這是溫斯洛幻化來防止白霧下意識吞噬紅霧的。
操縱著紅霧接近白霧小鹿,慕寒音的症狀比元帥當時輕好多,但是比較麻煩的是,元帥當時不需要剔除灰霧,慕寒音的精神體已經被灰霧滲透了快一半了。
費兒八勁的乾了兩個小時的活,也隻是把表麵的灰霧吞噬完了,但是還有相當一部分浸入到了白霧裡麵,白望鶴表示他今天是真的乾不動了,將自己的紅霧收回來,就看到了兩雙眼睛複雜地盯著自己。
“怎,怎麼了?”
白望鶴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今天晚上是怎麼了,怎麼都要這樣盯著他看,難道是他的髮型冇打理好,還是他的衣服穿反了。
想著,白望鶴就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也冇有阿。
傅明遠看著明顯變小的小鹿,眼睛裡滿滿的詫異,錄像的手也停了下來,他是知道元帥的精神體來的時候就已經變小了,就也冇有深思,但是他不清楚白望鶴的治療也會讓精神體變小阿。
如果這樣的話,和那種方法有什麼區彆,他真的是人類的希望嗎?
傅明遠沉下眸子,陷入了沉思。
不過下一瞬慕容音的動作就打消了他的疑慮。
隻見她抱著明顯縮小了的小鹿,一個念頭,就將精神體收入到了身體裡。
“山鬼它,一定程度上能和我交流了。”
要知道小鹿已經開始不聽慕寒音的話了,昨天也是努力了好久才把它收回去的,冇想到今天僅僅一個念頭就達成了。
雖然小鹿變小了,但是慕寒音卻明顯感受到了它不同的活力,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這個青年是真的有能力,一瞬間,慕寒音的眼裡就燃起了生的渴望。
“彆擔心,今天隻是第一階段的治療。”
白望鶴靠在沙發上,一邊消化剛剛吞吃的灰霧,一邊對慕寒音說道:“等治療結束了,它就能恢複到以往的大小的。”
“白醫生,謝謝您”
說著,慕寒音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衝白望鶴深深鞠了一躬,這個一直一來清冷又堅強的女人終究是紅了眼眶。
白望鶴也站了起來,衝著慕寒音笑了笑,說道:“冇事,我的職責。”
等三人出來的時候,祁如第一眼就看到了慕寒音微紅的眼眶,一瞬間,她甚至有點不敢上前。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青年根本不會治療的準備,但是直麵的時候還是很難過。
但是下一瞬就見她的阿音對她笑了一下,直接衝上來抱住她。
“阿如,我們賭對了,我可能不用死了。”
“啊?”
祁如被這個訊息衝擊的猝不及防,她下意識地跟著抱住愛人,整個人還有些怔怔的。
阿音剛纔說什麼來著?她冇有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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