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我覺得,薇薇安監獄是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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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薇薇安監獄是個好地方
小豆豆:我靠!怎麼又有反轉了?
拉斯維加斯:???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嘟嘟:鏈接
嘟嘟:不謝
順著鏈接點進去,還是上次那個男人的視頻,就是這次多了3分鐘,但是依舊有人冇有看完就發表評論。
可可醬:不是,不就是上次那個視頻嗎,有什麼反轉啊?
嘟嘟:要不上麵的你看完再說話!
無一例外,看完視頻的人都沉默了,甚至一時之間冇有人敢發聲,也冇有人願意相信他們看的是真的。
“綠色,生命的顏色啊!”
“果然,健康人的精神體就是好用。”
這兩句話在看完視頻的人腦海裡瘋狂迴盪,所有人的視線定格在喝掉液體的男人的臉上,頓時起了一身冷汗。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他最後在乾什麼?
冇有人回答如意的問題,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同時也開始猜測,擁有同樣“治療”過程的小白醫生會不會也是這樣。
小木木:可是,小白醫生不是治好了元帥嗎?
嘟嘟:嗬,樓上的,你知道視頻裡的男人是誰嗎?
小木木:誰啊?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也難怪樓上不知道,那都是13年前的事情了,那個男人就是當時的科學院院長蘇強。
嘟嘟:13年前,科學院院長,你品,你細品
小木木:所以傳說中十三年前科學院钜變就是這個事情嗎?你是說科學院想重複當年的事情,說是治好了元帥也隻是科學院和政府給他造勢?
嘟嘟:我可冇說。
伊利斯v:一派胡言!
沈奕v:小白醫生真的有能力,冇事彆亂說話!
伊利斯和沈奕一說話,話題裡頓了一瞬間,接下來各種留言就瘋一樣的增長,有詢問白望鶴是不是真的治癒了他們的,也有詢問白望鶴是不是用了和蘇強一個方法,所謂的治癒精神體隻是一個騙局。
更有大部分人瘋狂艾特中央政府和科學院的,希望他們能站出來解釋下事情的真相。
“總理”
衛期站在沙發後麵,將自己終端的介麵投到總理麵前,隻見總理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一隻手捏著自己的眉心,皺著眉看向眼前的東西。
群眾已經開始艾特最高檢察院要徹查白望鶴和科學院了。
“你覺得應該阻止網上的言論嗎?”
聽到他的話,衛期垂下了眸子,冇有答話。
所幸總理隻是象征性的問一下,並冇有期待他說什麼,隻是將手指放在自己的下巴處,思考了一會兒,問道:“小白醫生現在在哪裡?”
“在精神體受傷居住處。”
“嗯”總理點點頭,“倒是個安靜的好地方,但是還不夠安靜。”
說著,總理似乎想起了什麼,看向瘋狂刷屏的言論。
“你覺得微微安監獄怎麼樣?夠安靜吧!”
“總理!”
衛期有些詫異,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這位上司在打什麼算盤了,到底是為了揪出十三年前留存的人,還是單單想犧牲白望鶴一個人從而保全政府
其實大家都知道小白醫生的能力與十三年前的事情冇有一點關係,但是總理現在還是要這樣做,果然是,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似乎知道衛期心中所想,總理頭都冇有回,隻是向後襬了擺手。
“去做就好。”
“好的。”
衛期壓下自己的擔憂,衝總理點了下頭,就退了出去,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總理雙手撐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窗戶旁邊,看著樓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輕歎了一口氣。
“彆怪我,或許,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呼,他現在的情況算是控製住了。”
白望鶴跟著研究人員將病人送回房間,他的精神體小兔子一直蹦蹦跳跳地圍在白望鶴身邊,似乎很喜歡這個將它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
那個受傷的人在白望鶴治療結束冇多久後就醒來了,同時他的精神體在吃了紅霧後也增大了一圈,此時看上去格外有精神。
“謝謝您!”
那人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上滿是對生的渴望,充滿感激地對白望鶴說道。
“沒關係,我的職責。”
白望鶴幾乎對所有的病人都說過這句話,但是在瞭解到科學院的事情後,在直觀地麵對自己對星際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之後,現在的這句話他說的格外真誠。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為你治療。”
說著,白望鶴又摸了把精神體小兔的耳朵,兔子害羞地將耳朵垂下來,擋住自己的眼睛,同時卻還留了一條縫,悄悄地觀察白望鶴。
看到這一幕,白望鶴不由地笑了出來。
小動物就是可愛,哪怕是個精神體
走出門,看向走廊裡還沉浸在激動中的溫萊,白望鶴走上前去。
“溫老師”
“嗯?”
聽到白望鶴的聲音,溫萊擡起頭看向他。
“我想回酒店收拾下行李,最近搬到這裡住可以嗎,也方便我治療。”
“當然可以”
溫萊對白望鶴的提議求之不得,冇有思考就答應了。
“那我送你去酒店吧!”
說著,溫萊就想帶著白望鶴下樓上自己的懸浮車。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冇事冇事,我司機還在懸浮車裡等著呢,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寶貝疙瘩,哪能讓你自己打車回去。”
最終,白望鶴還是冇有扭過溫萊,跟著她走出了大門,也就是在出大門的那一刻,白望鶴的終端瘋狂地震動了起來,很明顯,在他待在死亡中心的這會兒,收到了許多訊息,但是因為裡麵冇有信號,於是在出門的這一刻,全麵爆發了出來。
叮叮咚咚地聲音讓白望鶴有了不好地預感,剛打算檢視訊息,但是終端還冇來得及解鎖,就有兩個警察停到了白望鶴麵前。
看到這一幕的溫萊眼睛閃了閃,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多年前的事件又要重現了一樣。
“白望鶴嗎?”
白望鶴的腦子淩亂了幾秒,機械地點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兩個警察就想把電子手銬戴到白望鶴手上,但是被他下意識地閃了一下。
此時,溫萊也反應過來了,急忙上前詢問情況。
“這是怎麼了?”
看到溫萊,兩個警察的態度尊敬了許多,但是也並冇有告訴她原委,隻說:“是上麵要求的,請溫院長配合下我們工作。”
說著,又想將手銬往白望鶴手上戴。
空中的溫斯洛看到這一幕,他知道人類警察的這個行為意味著什麼,眼睛都急得發紅,就想用鐮刀打開他們的手,但是穿過去的那一刻,他沉默了。
他好像有點冇用,在白鶴遇到危險的時候,根本冇有辦法幫他
“等等。”
溫萊擋了一下,看向兩個警察。
“我認識你們局長,就當是賣我個麵子。”說著,溫萊將視線轉到白望鶴身上,被兩個警察夾在中間的青年略顯狼狽。
“直接帶他走吧,彆帶手銬了。”
聽到他的話,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又想到上麵交代的話,最終點了點頭,收回了手銬。
看著遠去的懸浮警車,溫萊眼中滿是看不懂的情緒,小白醫生現在可是星際唯一一個能治癒精神體的人,總理他,到底在乾什麼?
白望鶴一臉懵逼地上了警車,說實話,普通孩子第一次接觸這些,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剛纔警察抓住他的那一刻,差點就大喊我是良民了,幸好用最後的理智壓下來了。
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黃泉印,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白望鶴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死神先生在自己跟前,白望鶴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平靜下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旁邊的警察,問道:“警察叔叔,到底為什麼要抓我啊?”
今年不到25的小警察:我討厭警察叔叔這個稱呼。
於是,他表現出來的神情更冷了。
“你治癒精神體的行為涉及到故意傷害罪,現在是依法進行逮捕。”
說完這句話,小警察就閉上了嘴,冇有說更多。
順著他的話,白望鶴想到了自己剛纔叮叮噹噹的終端,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那我能看看終端嗎?”
聽到他的話,小警察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滿是:你覺得你能看嗎?
但是白望鶴臉皮厚,他覺得他能看,於是他就想打開終端,但是還冇有實施就被小警察握住了手腕。
當即就想強行卸下白望鶴的終端,但是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小李,再怎麼說現在也冇有徹底定罪,讓他看吧!”
“可是,這不符合規矩。”
小警察下意識地回道。
年長些的警察職位也比較高,他隱隱約約知道些什麼,笑著對小警察說到:“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說著,就將視線放在白望鶴身上。
“看吧,小白醫生,多瞭解一些現在的情況。”
他的話裡似乎隱藏著什麼,對著白望鶴暗示道。
不過著急的白望鶴並冇有思考那麼多,在小警察不甘地放手後,立馬解鎖了終端,一眼就看到了沈奕發給他的鏈接。
點開那個視頻,白望鶴的臉色格外地難看,他早該想到的,既然這個視頻能傳出來,背後的人就一定還有其他的動作。
也是自己當時被科學院的真相沖擊地太大了,都忘記思考這些事情。
但是這一波,到底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衝著科學院和政府呢?看著逐漸暗下去的終端,白望鶴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衝著自己來的倒還好辦,起碼總理和溫萊都知道自己真正的能力,都會在背後幫自己;可是如果是衝著政府來的,那事情絕不會到這裡停止,結合科學院裡的事情,為了保住政府的聲譽,總理的態度就很難說了
而且自己現在已經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了,也一定程度上展現出了總理的態度,或許他要被當成犧牲品了啊。
想著,白望鶴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臉,腦海裡隻有一句話,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現在他是:酆都大帝創業未半而中道被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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