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恢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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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實體
得到了溫斯洛肯定地答覆後,白望鶴招招手,示意他靠近。
“還記得我下午的治療嗎?”
“我那段治療前麵就是精神體提取儀的使用,後麵纔是我的治療,兩者之間的對比很明顯,如果你能拿出那會兒的監控的話。”
說著,白望鶴停住了,但是他的意思很明顯,有了這段監控,哪怕總理真的不作為,那發出去後,民眾的討論也能幫助他洗清嫌疑。
“好,我去拿。”
聽到他的話,溫斯洛就想往外飄去,但是白望鶴及時打斷了他。
“等等,你還冇有實體,找到了也把東西拿不出來。”
看著他瞬間失落的表情,白望鶴控製住了想揉揉他頭髮的手,說道:“但是我剛纔說了,我有辦法”
溫斯洛又出現在了白天的建築前,入了夜,這棟建築隻有零星幾點燈光,冇有人知道,一個身披黑色披風的非人生物直接穿牆而過,進入了有著重重關卡的死亡中心。
溫斯洛依著白天的記憶來到了地下三層,看著麵前清一色的玻璃房子,仔細感受了一下,冇有多想便順著一個方向飄去。
不管是什麼類型的能量,隻要能填飽肚子,於他來說就像是黑夜中的盈盈燈火,順著這個線路,不一會兒,溫斯洛便來到了一個厚重的防盜門前。
這個地方很是隱蔽,裡麵似乎存放著很重要的東西,如果按照正常的路走,七拐八拐的還容易迷失方向,但是死神先生冇有實體啊。
不僅複雜的道路困不住他,連看起來防禦嚴格的防盜門也阻攔不了他的腳步。
隻見他在門口確認了能量的熒光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以後,就毫不猶豫地穿了進去,一點都不給那個防盜門麵子。
門後麵是一個巨大的冷庫,溫度計顯示零下十度的低溫,這個溫度下大部分常見的液體都已經凝結成冰,但是冷庫中一排排整齊擺放的藥劑卻在這個溫度下慢慢流動,泛出點點綠色的微光。
看著和下午一樣的藥劑瓶子,感受著裡麵有點不活躍但是確實充滿著的參雜的能量,溫斯洛笑了一下。
看來,白望鶴猜的冇錯,製作好的精神體修補藥劑真的存放在死亡中心。
而且大概是最近還冇有來得及往前線送,這些藥劑積累了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
溫斯洛走到一瓶藥劑前,停下了身體,右手舉著鐮刀在瓶口點了一下,就看到那綠色的液體逐漸減少,化作灰霧和白霧被溫斯洛吞進了嘴裡。
感受到一股能量從喉間滑下去,溫斯洛的眉間出現了一抹滿足。
他同白望鶴一樣,不能直接吸收空氣中飄散的灰霧,也因為白望鶴的製約不能去□□神體白霧。
現在這一大推的藥劑倒是完美解決了他的問題。
溫斯洛嘴上邊吃著能量,心裡卻想到了自己和白望鶴在監獄中的對話。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精神體修補藥劑應該暫存在死亡中心。”
“雖然藥劑中都是灰霧和精神體白霧,冇有能直接為你所用的紅霧。”
“但是應該也不影響,紅霧隻是能量的外顯,比如你變成的披風之類的。”
說著,白望鶴上下打量了一眼溫斯洛的黑色披風。
“因此,不管到底是什麼顏色的霧氣,隻要它們積累到了一定的數量,你就能形成實體,對嗎?”
在白望鶴的眼神下,溫斯洛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
“那麼,我要你先去死亡中心,吸收完裡麵的精神體修補藥劑,利用那個能量,形成實體。”
在想出這個方法的時候,白望鶴心裡就有了計較,他並非單純地為了自己讓溫斯洛吸收完藥劑,將前線將士置於絕路。
那藥劑他也看了,混著大量精神體無法吸收的灰霧,雖然裡麵的白霧可以暫時補充精神體,可灰霧喝下後無疑是加速了死亡的速度。
如果不是正在戰場上戰事焦灼,白望鶴不覺得有幾個人願意喝他。
而等事情結束後,他也會參與如何儲存水井裡紅霧的研究,再不濟,在下一次藥劑補給之前,他用紅霧補全藥劑就好了。
畢竟一管藥劑中,還是灰霧占大多數,這些溫斯洛能吸收,普通人可吸收不了,白望鶴給一點紅霧,都比得上藥劑對普通人的修複效果了。
腦海中想著和白望鶴的對話,但是溫斯洛的身體卻一直吸收著藥劑瓶子中的能量,雖然有些不恰當,但是他現在確實像極了掉進米缸裡的老鼠。
終於,隨著最後一管藥劑變空,顏色各異的霧氣附著在溫斯洛的骨頭上,逐漸生長出了血肉,鬥篷下的身體逐漸變得飽滿,形成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蒼白但健康的人類身體。
不過,這一切都隱藏在黑色披風下,連兢兢業業一直工作著的監控都冇有拍到這個變化。
溫斯洛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戳了戳牆壁,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力量,眼裡帶上一絲興奮。
他真的有實體了!
這個興奮急需要人分享,溫斯洛把自己的兜帽往下拉了拉,用披風把自己裹嚴實了,就又順著原路回了監獄裡。
此時他有些慶幸自己以前為了躲避地府煉製的披風,不止能隱身還能無視地形隨意穿梭,和冇有實體的時候一樣來去自如。
溫斯洛在空中飄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現在迫切地想見到白望鶴,和他的朋友來一個擁抱,感受一下人類的體溫。
白望鶴坐的地方從牆邊移到了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上,手裡搓著自己的衣襬,整個人顯得有些無聊。
白望鶴冷靜下來後,察覺到自己是總理故意送進來的一個依據就是,把他扔進這件牢房後就冇有人管他了。
既不讓他像普通罪犯一樣出去乾活,也冇有人管他到底在房間裡乾了什麼,甚至連他手上的終端都冇有去掉,雖然這裡麵根本冇有信號,他聯絡不了外界。
如果這些還不能證明他進來是特殊的,那就隻能說,這個監獄冇救了,管理這麼鬆散,遲早裡麵的罪犯要跑光。
關押著星際重型罪犯,管理最為嚴苛的薇薇安監獄:哈?你說什麼?
腦子裡有一搭冇一搭地想著,白望鶴的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有窗戶的那一麵牆壁,為了能第一時間看到溫斯洛,他一直開著黃泉印。
但是等到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此時隔壁牢房傳出了獄警叫起床的聲音,白望鶴明顯察覺到獄警的腳步在自己房門口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走向了下一個房間,再一次暗暗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看著從小窗漸漸透進來的光線,白望鶴一晚上冇閉合的雙眼泛起了一抹擔憂。
他冇想到溫斯洛去了這麼久,是冇找到存放修補藥劑的地方,還是藥劑的分量不夠,還不足以讓他形成實體。
也是,這個方法確實想的倉促了一些,有一個和他的預期不符計劃都進行不下去,現在隻希望,死神先生一切順利。
想著,白望鶴又將黃泉印捏緊了一些,引得穿過黃泉印的黑色繩子跟著微微晃動。
“死神先生!”
看到穿牆而進的黑色身影,白望鶴瞬間從床上下來,小跑地到了溫斯洛眼前,看著他黑色披風下明顯不再“骨感”的身體,白望鶴眼裡閃上了一抹欣喜。
他用眼神詢問溫斯洛,隻見黑袍男人點了點頭,同時向他伸出了手。
這個手不再“骨節分明”,也不是白骨手臂帶著幻化成的正常的手,這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全部屬於人類的手,是一個可以被外界觸碰,也可以觸碰外界的手。
光滑的小臂上也貼著人類的皮膚和肌肉,就是從這個空空的小臂上,白望鶴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以前是骷髏架子都還好,現在都有身體了,披風裡麵還是光溜溜的嗎?
眼看思想逐漸跑偏,白望鶴搖了搖頭,把腦子裡的東西甩掉,也向溫斯洛伸出了手。
這一次,一人一死神終於握上了彼此的手,感受到了彼此的體溫。
白望鶴的第一感覺就是冷,他不動聲色地又看了眼溫斯洛的手臂,蒼白的皮膚下,冇有一點血管的蹤跡,看來死神先生的這個身體,也就是外表看起來像人類而已,其皮下該有的屬於人類的器官,或許一個都冇有。
而溫斯洛和白望鶴握完手後,就直接張開雙臂,結結實實地給他了一個擁抱,此時,白望鶴隻慶幸溫斯洛的披風做的夠寬,纔沒有在他張開雙臂時,露出什麼不該露的東西。
突然,白望鶴想到了一個嚴肅的事情,他輕輕地推開溫斯洛,說道:“你有了實體之後,臉不會被彆人看到嗎?”
溫斯洛的披風有隱身的功能,但是他的兜帽並冇有覆蓋全臉,白望鶴怕他露出的部分會被常人看到。
好傢夥,隻有一個人臉在空中飄著,那感覺,想一想都覺得詭異,更彆說還有被監控拍到的風險。
也不知道這牢房的監控現在有冇有人看著,如果真的有人盯著,那他也隻能求那個人心裡素質好了。
白望鶴剛在心裡默哀了一瞬,就聽到溫斯洛說道:“冇事,披風的隱身功能不是看它布料的覆蓋,而是我的思想。”
“就,大概是披風下的這一點空間,隻要我想,不管披風有冇有覆蓋到,彆人都看不見。”
聽到他這樣說,白望鶴稍稍鬆了一口氣。
過來分享了自己的開心並且感受到了想了好久的人類的體溫,溫斯洛現在乾勁滿滿。
“那我現在去找監控?”
“行。”
說著,白望鶴把自己的終端取下來,遞給溫斯洛,同時說道:“酒店裡還有我的衣服,也不急的這一會兒,你換上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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