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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地府辦事處 救治與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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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治與躲避

“怎麼了?”

看到這個架勢,白望鶴以為出了什麼事情,焦急地問道。

“還記得你在精神體受傷居住處治療的那個人嗎?”

沈奕的語氣很快,整個人顯得很著急。

“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他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說著,沈奕搖了搖頭,“本來一切正常,可昨天晚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精神體又陷入了癲狂狀態,死亡中心那邊連夜將人送了過來,剛巧我們那時剛到飛船站,就將人帶過來了。”

“死亡中心說晚上打你的終端打不通,於是給你發訊息說明瞭,你冇收到嗎?”

說著,沈奕想起來什麼,問道。

聽到他的話,白望鶴拿出自己的終端看了一眼,果然上麵有幾個未接來電和一則訊息。

“抱歉,昨天睡的早,靜音了冇聽到。”

至於早上為什麼冇看,白望鶴暫時不想回憶。

“也冇事”沈奕說道,不過轉瞬他臉上就寫滿了擔憂“就是這次死亡中心直接送來了二十多個精神體癲狂的人,你可以嗎?”

死亡中心那邊想著反正都要開通空間躍遷搶時間了,那不如乾脆直接多送幾個人過來,於是一拍板就送來了一批嚴重到快死了的人。

白望鶴開始以為隻來了一個,屬實冇想到有這麼多,但是他隻是頓了一下就趕緊招呼將人往小樓裡送。

這麼多人,可彆杵在這裡給灰霧當養料了。

此時他也冇有精力去思考和溫斯洛的事情了,看了眼剛剛被前麵的聲音吸引過來的死神先生,發現他的臉上也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雖然溫斯洛本人對於救人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但是他知道白望鶴將這件事看的很重,因此即刻就投入了工作模式。

“先將上次那個精神體是兔子的送到治療室吧!”

看著送進來的一個個被打了鎮定劑的病人,白望鶴說道。

也幸虧這些人都是普通人,隻需要一針鎮定劑就可以了,不像當時的伊利斯,要放在睡眠艙裡以防隨時醒來,不然,就大廳裡的這點地方可能都容不下二十多個人。

白望鶴帶著兩個死亡中心過來的工作人員邊擡著上次那個兔子先生往治療室走,邊想著。

在死亡中心的事情爆開後,裡麵的工作人員也終於解除了禁製,現在出一趟門也不像當時那樣麻煩了。

看著還陷入沉睡的病人,白望鶴衝那兩個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兩人便麻利的從帶來的工具中取出了一個類似氧氣麵罩的東西。

整理了下上麵的帶子便將其覆蓋在了病人臉上,可能是看出了白望鶴的好奇,其中一個人道。

“這個麵罩裡的氣體可以分解鎮定劑,大概兩分鐘的時間他就可以醒來了。”

果然,那人的話還冇過多久,床上的人就睜開了眼睛,本來清亮的眸子裡爬滿了紅血絲,一眼望過去竟然和他的精神體冇有什麼兩樣。

那精神體兔子看到白望鶴的時候也不像上次那樣溫順,雙腳一蹬就想往他身上撲。

看著那渾濁到毫無光彩的目光,白望鶴覺得那兔子想直接上來弄死自己。

此時身旁的溫斯洛伸出了一隻手,直接就抓住了精神體兔子的脖子,然後一臉邀功地看向白望鶴,完全冇有管旁邊兩個看到這一幕驚掉下巴的人。

是有多麼恐怖的精神力才能直接徒手抓到癲狂的精神體還不被反噬的啊!

兩個研究員對視了一眼,想到現在的場景,將心理的臥槽默默壓下。

“抓到了。”溫斯洛的語氣很淡,但是臉上卻寫著興奮,今日保護喜歡的人的成就t。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望鶴用眼神誇誇溫斯洛,然後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因為還有兩個死亡中心的工作人員在場,白望鶴說完這句話後就隱晦將右手掌貼向了胸口,看向了溫斯洛抓在手裡的兔子。

肉眼看上去,兔子比上次治療結束後大了不少,但是在黃泉印的加成下,白望鶴明顯看到上麵附著了許多灰霧。

粘膩噁心,隨著精神體掙紮的動作緩緩的流動,逐漸吞噬正常的白霧。

而上次溫斯洛留存的隔絕的能量完全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白望鶴隱晦的看了一眼溫斯洛,隻見他輕輕搖了搖頭,顯然是也冇有感受到自己的任何能量。

不過救人要緊,白望鶴隻能將自己的疑惑壓在心底,先專注眼前的事情。

白望鶴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漸漸飄離身體,剛出來就被一股不屬於他的能量包裹,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白望鶴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以前不知道溫斯洛和自己心思的時候倒還冇有想那麼多,現在總有一種靈魂交合的感覺。

操縱紅霧接近兔子將其上容易剝離的灰霧吞噬,白望鶴又塞了一小塊紅霧到兔子的嘴裡,雖然體積小了一圈,但是頓時,那兔子的精神就肉眼可見的好起來了。

旁邊兩個觀摩的工作人員暗暗稱奇,雖然已經看過監控了,但是親眼所見確是第一次,不得不說,小白醫生的能力還真不是水的。

“好了。”

白望鶴呼了一口氣,清理表麵的灰霧還是很簡單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鑒於後麵還有二十位等著,白望鶴就冇有浪費時間去細摳目前已經附著上去的灰霧。

反正先除掉外邊的灰霧把命保住,後麵的可以慢慢再說。

“把他送出去隨便放個冇人的房間吧,還有哪個嚴重的可以先送過來。”

聽到這句話,一個研究員很主動的將床上已經清醒的人扶了起來,另一個快走出門到樓下安排接下來的病人。

就這樣,在幾人的配合下,下午就將二十個人治療的七七八八了。

就是進一步細緻的清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白望鶴一早上被迫吃了許多粘膩的灰霧,將自己整個人埋進床上的時候,感覺胃裡還在翻滾。

雖然一早上轉換的紅霧確實很多,他覺得自己經過今天也進步了不少,但是吧,那個灰霧還是像吃了彆人嘔吐物一樣噁心。

因此,雖然已經過了飯點,但是白望鶴卻是冇有一點想吃飯的胃口。

“白鶴。”

看見他這個樣子,跟進來站在床邊的溫斯洛有些擔憂,以為是一早上過多的治療使得他精疲力儘了,同時眼裡也產生了一絲懊悔。

早知道,剛纔就攔著點了,不該相信白望鶴說自己可以的。

吃任何霧氣都吃的很香的溫斯洛完全冇有想到白望鶴這個表情不是因為累的,純粹是被灰霧的口感給噁心的。

剛纔一直忙著溫斯洛不好意思問白望鶴思考的結果,但是現在看著他的樣子,溫斯洛又不捨得了。

將床邊疊好的被子拉開,蓋到白望鶴身上,隨著溫斯洛的動作,一股風拂過白望鶴的頭髮,已經閉上的眼睛輕輕顫了顫。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會兒,至於精神體的事情我都盯著呢,不要擔心。”

說完這句話後,溫斯洛罕見的冇有在白望鶴的房間待,轉身走了出去。

在房間門發出哢噠的聲音後,床上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人又將自己的眼睛悄悄的睜開了。

他本來就不累,整個人這樣子隻是被灰霧噁心到了而已,但是既然溫斯洛誤會了,那也剛剛好。

早上的事情,總是要再考慮一下的。

以前是冇有這個意識,但是在一切被戳破後,白望鶴逐漸也察覺到自己對溫斯洛的情感不太一般。

可是他在糾結,他怕自己和溫斯洛對彼此的喜歡都是因為來自同一個時空下意識的相互依賴,而如果冇有了這份依賴,僅僅是對彼此靈魂的喜歡又有多少呢?

所以,在冇有考慮好這個問題前,白望鶴下意識地避開溫斯洛走。

就這樣過了四五天,當小樓迎來了第二波治療的人,白望鶴還是在當鵪鶉。

終於,遲鈍如溫斯洛也察覺出了不對。

這天治療結束後,看著想快步走掉的白望鶴,溫斯洛出手拉住了他,說道:“白鶴,我覺得你最近有些奇怪。”

說著,溫斯洛瞥起了眉,話語中還有一絲委屈。

“明明我以前還可以去你的房間玩,但是現在我一過去你不是在睡覺就是在修煉。”

“吃飯的時候你也在聊精神體的問題。”

“我們最近唯一接觸的就是治療的時候,但是你每次治療完畢都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直接走掉。”

白望鶴被他問的有些尷尬,雖然這兩天他確實是有點躲著溫斯洛,但是被直接堵著詢問確實有點

“那個”

白望鶴雙手交叉,反覆摩擦,腦子裡瘋狂旋轉。

“那個,我”

白望鶴的理由還冇找出來,窗外卻突然冒出了一道紅光,看著發出的方向赫然就是水井的地方。

而仔細看來,這紅光是由成片成片的紅霧構成的。

同時白望鶴脖子上的黃泉印瘋狂顫動,似乎是想往那個地方去。

白望鶴與溫斯洛對視一眼,也顧不上剛纔說的事情了。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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