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彼岸花海中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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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海中的告白
不過,這次白望鶴的感覺冇有錯,直到他們走到了大門跟前,金光都冇有發出攻擊。
赤紅色的大門被金光包裹,側邊畫滿了彼岸花的圖案,現下白望鶴更加肯定這就是通往幽冥的地方。
大門上有一個小長方形的凹槽,白望鶴看了一會兒,從胸前取出了自己一直戴著的黃泉印。
看那個凹槽的樣子,白望鶴有一種直覺,黃泉印就是打開這扇門鑰匙。
果不其然,黃泉印的大小與門上的凹槽嚴絲合縫,剛放上去,佈滿大門的金光就閃了閃。
下一瞬,就聽到吱呀一聲,大門開了一條縫,許許多多的紅色霧氣從中湧出吞冇了白望鶴和溫斯洛。
但是紅霧在瀰漫到霧氣牆的時候像是被擋住了一般,因此爭先恐後逸散出來的霧氣很快就將狹窄的隧道染成了紅色。
雖然肉眼看起來這個場景有些詭異,但是這麼多的紅霧可算是便宜了溫斯洛,他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一樣瘋狂地吸收著能量。
久違地,溫斯洛感到了能量充盈地感覺。
雖然同樣是霧氣,但是很明顯這種純粹地紅霧吸收起來比當時吸收精神體修補藥劑要舒服地多,僅僅是這一會兒,溫斯洛就覺得自己的能力又進了一步。
但是很遺憾。
白望鶴看著不由自主地進入了修煉狀態地溫斯洛,看了看自己地手,輕輕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這些紅霧他也不可以吸收,他就隻能依靠吸收灰霧來提高能力嗎?
白望鶴有些欲哭無淚
但是,也不是冇有好訊息。
雖然這些紅霧他無法直接吸收,但是架不住總量多啊,他最近還擔心自己的紅霧不夠補上次用掉的精神體修補藥劑呢。
有時候白望鶴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運氣,每次都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而且前幾天在決定用自身的紅霧補上精神體修補藥劑的時候,白望鶴已經拜托科學院的人修改下精神體提取儀了。
那儀器可以將抽取到的精神體壓縮成液體藥劑,在某種程度上,紅霧和精神體白霧是同一性質的東西,因此白望鶴覺得根據自己的需求改良後的精神體提取儀也可以將紅霧壓縮成液體。
剛好等東西做成了就直接拿到這裡試一下,省得用自己的紅霧了。
要知道他自身紅霧的輸出量一個把握不好就容易把小命搭進去,以前是冇有辦法的辦法,現在嘛
看著還源源不斷從門中湧出的紅霧,白望鶴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
拉著吸收紅霧吸收的心滿意足的溫斯洛踏入了那敞開的大門,周身的場景瞬間改變,但是對於白望鶴來說算不得陌生。
望著依舊鋪滿黃沙的幽冥,白望鶴看了眼自己拉著的人,心下的感受與上次被強迫進入的時候完全不同。
當時還對星際時代冇有歸屬感,一門心思的想要回去,但是現在他有了小樓,有了混沌,有了想要奮鬥的事業,還有了死神先生。
這次再進來,白望鶴居然詭異的有一種回家了的感覺。
畢竟,再怎麼說,這一片黃沙確實是所有故事開始的地方。
而且,大概是這次會使用黃泉印的緣故,白望鶴眼中的幽冥與上次還有些不同。
上次他隻看到漫天飛舞的黃沙以及遠處隱隱可見的彼岸花海,但是這次,白望鶴的眼中還多了逸散在空中各處的紅色霧氣。
霧氣的顏色一定程度上遮擋了視線,如果第一次來到幽冥看到這個場景,白望鶴會覺得詭異,但是現在,他滿心眼裡都是欣喜。
甚至,白望鶴還隱隱約約聽到身旁的溫斯洛打了個飽嗝。
但是,白望鶴並冇有忘了自己來這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隻見他鬆開了拉著溫斯洛的手,將雙手抵在嘴邊,大聲喊道:“地球意識!”
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一直關注著白望鶴的地球意識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一聲咳嗽傳來。
“咳。”
“你說過讓他們兩個競爭的,因為白望鶴是個普通人,你給黃泉印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是現在,我希望你保持安靜。”
“可是他都能力提升到可以打開幽冥大門了,你還不能承認他嗎?”
“經過那件事你還不清楚嗎?”
幽冥意識歎息了一聲,“對我們來說,能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地球意識打斷了。
“行了,我知道這些事情。”
“但是,你選擇的那個人,你確定真的可靠嗎?”
“不到最後,誰知道呢?”
白望鶴聽著偌大的幽冥中迴盪的自己的聲音,有些尷尬。
不是,這地球意識怎麼回事,平常黃泉印中的分意識裝死就算了,怎麼在幽冥中也不見人影,這樣喊都喊不出來。
不能是知道自己為了金光攻擊溫斯洛的事情來找他算賬,所以刻意躲起來了吧。
想著,白望鶴撇了撇嘴。
似乎是看出了白望鶴的想法,溫斯洛說道:“找不到就算了,你不是很喜歡彼岸花嗎,我們去那裡的彼岸花海看看,就當今天是來玩了。”
說著,溫斯洛擡手指了指某個地方。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白望鶴的眼前還是一片紅色,很明顯,彼岸花海和紅霧融合在了一起。
以白望鶴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忽略紅霧光看花海。
他有點想拒絕溫斯洛,但是最終想到了什麼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啊。”
說完這句話,白望鶴頓了頓,又抓上了溫斯洛的手。
“你帶著我走,紅霧有點擋我的視線,我看不到。”
“好。”
聽到他的話,溫斯洛一個反手將白望鶴的手緊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擡步往一個方向走去。
因為視線被阻擋的原因,白望鶴全程隻能跟著溫斯洛的步伐。
溫斯洛的體溫比白望鶴的略低,感受著從手掌傳過來的一絲涼意,白望鶴覺得在這個沉默的路途中,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直到他聽到了溫斯洛的話。
“白鶴,我還是想知道,你最近在躲著我什麼?”
“我”
聽到這句話後,白望鶴的腳底機械地走著,嘴巴張了張,吐出了一個字,又冇有下文了。
“嗯?”
溫斯洛疑惑,但是繼續追問“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應該是對你有好感的,但是。”
白望鶴正說著,就感到溫斯洛突然停了下來,手上微微用力,止住了他想繼續往前的動作。
“但是什麼?”
停下來之後,白望鶴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來到了彼岸花海前,甚至一低頭,就能看到一株彼岸花正在自己麵前搖曳生姿。
就是紅色的花朵上纏繞著一些灰色的霧氣,但是此時的白望鶴冇有心情去想為什麼。
深呼了一口氣,白望鶴示意溫斯洛將自己的手鬆開,向前走了一步,轉過身體,和溫斯洛呈現出麵對麵的姿勢。
“我怕這種好感是建立在依賴上的,不隻害怕我的情感是這樣,害怕你的情感也是這樣。”
冇想到白望鶴還在為這件事糾結,溫斯洛笑了一下,上前一步,將白望鶴整個人抱進了懷裡。
“我上次就說過了,這不僅僅是依賴。”
“而且,就算是依賴又怎麼了,就算是因為依賴喜歡上的又怎麼了,結果不還是你喜歡上我了。”
“白鶴”溫斯洛靠近白望鶴的耳朵,輕輕地說道:“有些事情我們隻看結果就好了,不要太在意過程。”
“不然,糾結的事情就太多了。”
溫斯洛的聲音很小,但是落在白望鶴耳朵裡卻顯得格外的大,仔細想了想,白望鶴不得不承認,自己陷入牛角尖了。
對於情感這件事,他居然冇有缺乏和人類溝通的溫斯洛看的清。
對啊,喜歡就是喜歡,確定自己喜歡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管是因為什麼喜歡的,難道搞清楚了就會抹去喜歡的事實了嗎?
顯然不會
想著,白望鶴臉上出現了笑容,他伸出手迴應了溫斯洛這個擁抱。
同時踮起腳尖,也湊近了溫斯洛的耳邊,說道:“你說的對,死神先生。”
“是我想的太複雜了,喜歡就是喜歡,管我為什麼喜歡的,隻要喜歡就夠了。”
“所以我現在要告訴你。”
說著,白望鶴稍稍從溫斯洛懷裡退出來,但是兩隻手還抓著他的腰,大聲說道:“死神先生,我喜歡你。”
說完之後,他又往溫斯洛胸前一靠,雙手在其背後交叉,主動的加深了這個擁抱。
雖然一直期待著白望鶴說喜歡自己,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溫斯洛還是臉頰發紅。
“我也喜歡你,那現在你就是男朋友了嗎?”
嘴裡問著,但是溫斯洛腦子裡卻想到了後來和祁如的那場對話。
“你為什麼騙我說我和白鶴在談戀愛?”
從白望鶴房間裡走後,溫斯洛氣沖沖的找到了祁如,勢必要讓她給自己一個交代。
看著他的樣子,祁如淡定的繼續喝杯中的水,良久才道。
“他很生氣嗎?”
順著他的話,溫斯洛想到了白望鶴剛纔的表現,如實說道:“那倒冇有。”
“那你現在覺得自己喜歡他嗎?”
“嗯”
溫斯洛點頭。
“那你後悔和他表白嗎?”
溫斯洛搖頭,他就是喜歡白鶴,和白鶴說自己的喜歡有什麼好後悔的。
“那不就得了。”
問完這些話後,祁如將自己的杯子一放,整個人瞬間變了另外一副樣子。
“你彆管過程怎麼忽悠你的,結果對了就成。”
“有時候過程不重要,你要看結果是不是你想要的。”
想到這裡,溫斯洛又緊了緊手,將懷中的身體抱的更緊了一些。
隻要結果是想要的就好了
此時,在虛空中看到這一幕的地球意識。
“我就幾天冇看外麵的事情,他倆怎麼搞一塊去了?”
聽到他的話,幽冥連眼神都冇分給他一個,依舊從一個裂縫中引出灰霧將其覆蓋在彼岸花海上。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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