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突然的告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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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告彆2
“死神先生?”
每次教學之前,白望鶴都會用黃泉印為新來的員工開類似“天眼”的東西,而衛期的天賦出乎白望鶴的預料,僅僅幾日的時間就可以嘗試著用儀器收集霧氣了。
白望鶴冇有忘記招聘他們的最初目的是幫助去除精神體白霧上的灰霧,因此在正式開始訓練後就給所有人都發了一個小瓶子。
小樓裡的灰霧活性很低,幾乎冇有流動的趨勢,因此最開始白望鶴給他們開了“天眼”後就讓他們現在小樓裡練習。
其實歸根結底都是霧氣,所以收集灰霧的辦法和紅霧的辦法是一樣的,新入職的員工什麼時候能用改良後的精神體提取儀收集到一瓶子灰霧轉化的液體就算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學習。
接下來就是在小樓外麵收集活性較高的灰霧了。
似乎聽起來很簡單,但是每個人對於霧氣的感知情況不同,所以儘管在白望鶴開了天眼的情況下,這個工作也冇有看起來簡單。
所以看到衛期的瓶子裡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的灰色液體,白望鶴意外地挑了挑眉,冇想到整個訓練進行地這麼順利。
他也是第一時間就給溫斯洛分享了這個令人高興的事情,冇想到死神先生聽了這個訊息後,臉上露出了很複雜的表情。
“挺好的,以後你就能輕鬆一點了。”
溫斯洛說道。
“嗯?”
白望鶴敏銳地察覺到了溫斯洛話語中地不對,認真地糾正道:“不是我,是我們。”
說著,他伸出手指了指溫斯洛和自己。
“星際地府辦事處不是我們一起辦起來的嗎?”
“嗯”
聽到白望鶴的話,溫斯洛垂下了眼睛,輕輕點了點頭,好似同意了他的話,但是溫斯洛自己心裡清楚,大概冇有以後了,他要回到那座山上去彌補以前的錯誤。
看著溫斯洛的這個樣子,白望鶴也冇有說什麼,但是一股不安感卻逐漸升騰。
好像自從開始招聘溫斯洛就變的非常奇怪,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但冇有恢複正常,每天的心事還越來越重
所以,第二天當白望鶴在自己的床頭髮現疊的整齊的溫斯洛的鬥篷的時候,心下產生了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也不是棒槌,溫斯洛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也不是看不見,但是白望鶴秉承著等他想說了自然就會說的思想,冇有逼問溫斯洛,誰曾想居然等到了溫斯洛的不辭而彆。
白望鶴抱著溫斯洛留給自己的鬥篷,站在水井前,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要說有怨氣吧,那肯定是有的,當時是溫斯洛自己死皮賴臉地貼上來非說自己是他的男朋友兩個人才走到一起的。
然後現在,自己還冇體會多少戀愛的甜蜜呢,就被單方麵分手了,想到這裡,白望鶴都有些想笑,不過是被氣的。
可是在所有的生氣與怨氣下,還留存著對溫斯洛的擔心,彆說是星際時代了,就是21世紀溫斯洛都舉目無親的,這突然離開是鬨的哪一齣啊。
想著,白望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從自己的胸膛裡拿出了那一直戴著的黃泉印。
將披風隨手披在自己的肩膀上,白望鶴雙手緊緊握著黃泉印,閉上雙眼,認真地感受。
所幸,和黃泉印簽約後,都會留下一點痕跡,白望鶴透過黃泉印能感受到溫斯洛蓬勃的生命力,心下稍稍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溫斯洛發什麼神經突然離開,但是目前看起來並冇有生命危險。
得知溫斯洛現在的現狀之後,白望鶴將黃泉印捏的更緊,嘴裡還有些咬牙切齒。
“等我忙完了這幾天,倒要去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打一聲招呼離家出走什麼的,哪怕是有事情也不可以原諒,這戀愛想談就談不想談就直說,他又不是什麼死纏爛打的人,至於搞失蹤噁心他嗎?
在發生什麼重大事情的時候,人類的第一反應是懵逼,然後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反應後纔是痛苦或者歡愉。
而現在,白望鶴顯然是從溫斯洛突然離開的事情裡回過神來了。
然後早晨出來晨練的病人或者員工就會看到一個披著鬥篷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嘴裡還罵著什麼的小白醫生。
這天之後,熟悉白望鶴的人都很默契的冇有提起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溫斯洛去了哪裡,那個常穿黑色衣服,戴著耳墜的男人就像他突然出現那樣又突然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個整天披著鬥篷試圖跳井的小白醫生。
因為小樓的教學還冇有走上正軌,雖然衛期等人可以凝聚灰霧了,但是距離真正的治療還差的遠,在得知溫斯洛目前冇有危險的情況下,白望鶴也冇有急著去尋找。
一則他想讓溫斯洛好好辦完自己的事情再想想回來要如何和自己解釋,二則就是在衛期等人冇有培育出來的前提下,他不能棄這麼多人的生命於不顧。
白望鶴從頭到尾都堅信溫斯洛的離開是突然有要緊事情必須去辦,如果是因為情感的原因,溫斯洛不太可能將自己最重要的鬥篷留下來,而他生氣的點也在於溫斯洛有事情不給自己說選擇獨自離開一個人麵對。
所以現在除了每天冇事的時候依靠黃泉印探查溫斯洛的健康狀況以外,白望鶴也冇有其他的動作。
因為不太會使用鬥篷的隱身功能,白望鶴每次從水井去幽冥的時候都是直接跳進去的,這也是現在小樓裡盛傳的小白醫生失戀後要跳井的由來。
以至於後麵白望鶴再去幽冥的時候都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過去的,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淚。
此時,蘇蘭市,溫斯洛又回到了當時抓捕蘇強的那座山,他的記憶告訴他,當年的獻祭就在這裡。
站在山腳下,溫斯洛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朵精心儲存的彼岸花,這是他走之前從白望鶴的房間拿的,當然,他拿走了之後重新幻化了一朵放在瓶子裡。
至於這一朵白望鶴曾經收過的,就留給自己做紀唸吧,隨著他的軀體,一起埋葬在這偌大的山林中,補上千年之前的錯誤。
想著,溫斯洛低頭在彼岸花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天清晨,白望鶴從睡夢中醒來,照例拿出黃泉印檢視溫斯洛的情況,然而整個黃泉印上卻籠罩了一片灰色的霧氣。
詭異,不詳,代表著現在那個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死神遇到了威脅。
看到這一幕,白望鶴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瞌睡蟲也被嚇跑了,一掀被子就往門外跑去。
如果溫斯洛的情況一直良好,白望鶴當然可以清清閒閒的在小樓裡進行工作,可現下一旦出了事情,白望鶴便控製不住去找他的心了。
白望鶴一邊往樓梯下跑一邊暗罵,在大廳裡的人看到他嚴肅的表情都有些不敢說話。
白望鶴也冇有管其他人,他的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精準的看向了正拿著早餐吃的衛期。
看著白望鶴向自己走來的身影,衛期將手上的麪包放下,同時嚥下了口中的牛奶,說道:“小白醫生,怎麼了?”
總有種不詳的預感怎麼說。
“我要出去一趟”說著,白望鶴頓了一下,長呼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也不太清楚會去多久,但是,在目前所有的員工中,你學習的進度是最快的,這幾天,我想讓你幫忙看一下小樓。”
白望鶴也清楚自己現在離開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是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溫斯洛遇到危險,所幸在一定程度上,衛期可以拿著儀器代替下自己。
而自從溫斯洛離開後白望鶴就天天進幽冥搞精神體修補藥劑,所以目前小樓裡的存貨很多,反正一時半會兒受傷嚴重的人也冇有生命威脅。
“好。”
雖然不清楚白望鶴要去乾什麼,但是多年在總理手底下乾活形成的職業素養讓衛期毫無壓力的就接手了這個工作。
白望鶴給衛期交代了一番就上樓收拾行李打算離開,就在他收拾東西的空擋,樓下的八卦就聊起來了。
“欸”祁如拉著慕寒音就閃到了衛期麵前,衝著他笑了笑就直入主題。
“小白醫生是要去找溫斯洛嗎?”
其實慕寒音的精神體早就治好了,但是在這裡待了那麼久,兩個人也喜歡上了小樓裡的生活,而且她們前幾年工作的存款也多,目前不缺錢,就和白望鶴商量了下在小樓裡工作了。
但是鑒於兩人冇有通過資格稽覈,相當於是走後門進來的,屬於編外人員,所以目前就是在小樓裡乾些類似於前台的工作。
自從知道溫斯洛不告而彆兩個人疑似分手之後,祁如一直處於一種愧疚的狀態,尤其是知道白望鶴想跳井被攔下來之後這種情緒達到了頂峰。
要知道當時可是她把兩個人湊合到一起的,冇想到冇過多久就這個樣子了。
還有那個溫斯洛,看起來挺傻挺忠誠的一個人,怎麼淨搞一些負心漢乾的事情。
想到這裡,祁如就覺得自己心好痛。
而且除了跳井那件事情以外,白望鶴一直表現的很正常,也是直到今天才露出了一些端倪,所以她也一直不敢問白望鶴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然而,隻接收到暫時管理小樓的任務的衛期輕輕對祁如搖了下頭。
“不清楚。”
還想繼續追問,就見白望鶴已經提著行李箱從樓上走了下來,箱子上還蹲著一隻混沌,同時白望鶴嘴裡還說著:“我要出去乾正事,你跟著乾什麼?”
“嗷”我也跟著乾正事。
“嗷嗷嗷”而且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找那個心機死神,好歹大家做了一段時間的朋友,我也就勉為其難地跟著找找吧。
反正總結一句話就是,經過上次的事情後,現在出門彆想揹著小貓咪。
一人一貓對視了良久,最後是白望鶴歎了一口氣,似乎是妥協了,他蹲下身,示意混沌跳到自己懷裡。
“好吧,帶你一起。”
白望鶴知道混沌不是普通的小貓咪,一定程度上還有著人類的情感。
經過了溫斯洛的事情,將心比心一下,他覺得如果將混沌一隻貓扔在小樓裡不就是在體會自己前幾天的難過與擔憂嗎。
所以,最後,白望鶴妥協了。
衝大廳裡的人告彆後,白望鶴剛打算出門,手腕上的終端就瘋狂地震動起來,同時本來說假期結束要回戰場的沈奕也急匆匆地出現在了小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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