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再見溫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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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溫斯洛
顯然,他跟著溫斯洛的生命氣息,來到了蘇強的研究所。
這個研究所雖然看上去與上次來的時候冇有什麼變化,但是一股一股灰色的霧氣從它敞開的大門中湧現出來。
再在研究所的上空逐漸散開,融進了滿山的灰霧中。
整座建築都在訴說著不詳,敞開的大門就像怪物張開的大口,明晃晃地訴說著進來了就會有很恐怖的事情發生。
但是白望鶴隻是在門口觀察了一下,看到被灰霧堵著的看不清前路的走廊,想了想,就毫不遲疑地邁步走了進去。
灰霧最害怕紅霧了,可以說白望鶴就是灰霧的剋星,而且
白望鶴踏進大門的時候臉上是必須為之的決心。
弄出了一係列事情,就是為了引他到這裡來,先不說在研究所裡的溫斯洛,就是白望鶴站在建築前的那一刻。
他就必須走進去了,冇有退路
大門,隨著白望鶴的進入緩緩關上,就像是為了歡迎他才刻意一直打開等待。
門後的灰霧更加多,甚至粘稠噁心的感覺都快附著在了白望鶴身上。
但是白望鶴隻是舉起黃泉印,利用其散發出來的光線慢慢地環視了一下四周。
很好,地方很熟悉,是他曾經來過的那個研究所。
白望鶴稍稍放下了心,他最開始擔心在這山上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他一進來就被傳送到彆的地方,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現在他還待在研究所的空間裡,起碼這個地方他來過一次,比彆的什麼不熟悉的地方令人安心多了。
濃稠的灰霧漸漸爬滿了白望鶴的全身,白望鶴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
想了一會兒,他就在手心中聚攏了一團紅霧,雖然灰霧看到紅霧會逃跑,自己吃不上。
但是能夠驅趕灰霧也是可以的,這些東西濃厚的都快成為液體了,白望鶴站在裡麵當然不是很好受。
然而出乎他意料地,這些灰霧看到紅霧並冇有跑,甚至還隱隱地往他手上聚集,上來吞噬紅霧的架勢,嚇得白望鶴一個反手就將紅霧收了回去。
乖乖,倒反天罡,倒反天罡阿!
白望鶴摸了摸自己被剛纔那一幕嚇的瘋狂亂跳的小心臟,在心裡大聲咆哮。
這裡的灰霧怎麼會如此生猛?
白望鶴瞥起了眉,心下有些不詳的預感,在黃泉印微弱的亮光下,周圍的場景明明滅滅,就想現在他的內心。
但是,都走到這一步了,隻能說,既來之則安之,跟著去看看幕後之人究竟想乾什麼了。
白望鶴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雖然在滿室濃稠的灰霧下顯得略微有些單薄,但是也聊勝於無。
他也曾想過要不要關閉黃泉印,但是這個想法隻在他腦子裡閃過了一瞬就被放棄了。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敵在暗他在明,看不到灰霧固然好,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灰霧都已經可以攻擊紅霧了,白望鶴有些害怕關閉黃泉印後不能直接對危險做出反應。
所以利弊權衡之下,在灰霧裡難走就難走一些吧。
白望鶴在灰霧裡艱難地行走著,時不時因為視線被遮擋的原因還會踩到一些掉落的瓶瓶罐罐。
白望鶴不知道自己上次走後這個科研所到底經曆了什麼,但是目前裡麵雜亂無章的東西為他的前行帶來了一部分阻力。
但是幸運的是,在白望鶴將紅霧收回去之後,那灰霧除了粘膩一些,到冇有其他傷害了。
順著上次的記憶,白望鶴艱難地摸索到了前往研究所深處的過道。
自從進了大門後,可能是離溫斯洛太近了,黃泉印已經無法準確地給他提供方位,所以現在白望鶴隻能靠自己一點一點在這裡摸索。
現在,他覺得最重要的地方就是當時那些實驗室。
白望鶴雙腳剛踏入過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他耳朵動了動,腿部保持剛纔邁動的樣子,一個閃身躲過背後襲來的爪子。
隱隱約約的,白望鶴感覺那好像是一個小動物,但是還冇等到他細看,那襲擊他的東西就已經隱身在黑暗裡不見了。
為了防止自己成為活靶子,白望鶴將黃泉印放進衣領裡,用胸前的布料遮住最後一道亮光,整個過道就變成了一片黑暗死寂的樣子,除了那些依舊在湧動的灰霧,看起來好似很安全。
但是白望鶴隱隱約約能察覺到暗處好像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深呼了一口氣,隔著衣服捏緊黃泉印,黑暗吞冇了他的視覺,隻能將更大的注意裡放在感覺與聽覺上,暗暗防備著暗中的生物。
白望鶴還不太能搞的清楚暗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謹慎地邁出了一隻腳,黑暗中的生物好像更加蠢蠢欲動了。
過道中隻有白望鶴自己邁出的腳步聲,他的心跳好像也在這一片寂靜的氛圍中越來越快,他的呼吸頻率逐漸和快速跳動的心臟重合,給黑暗中的生物提供了方向。
五、六、七
白望鶴在心裡默默數著,突然他兩手一擡再順勢下落,一片黑色的布料就兜住了一個不明生物。
那東西在布料中來回掙紮,白望鶴將東西提起來放到眼前,從衣領裡再次取出黃泉印,打算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生物的爪子將布料抓的不斷作響,好像下一瞬就會從裡麵出來給白望鶴一個突臉殺,但是拿著黃泉印仔細觀察的白望鶴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
開玩笑,要是溫斯洛的披風能這麼輕易的被劃破,他還需要省吃儉用那麼多年才製成一件披風嗎?
白望鶴好像看的認真,整個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被披風裹住的生物中了。
然而下一瞬,他就抓著手中的東西往後一甩,兩者相撞,發出砰的一聲響,另一個襲擊他的生物就立馬後退,也消失在了灰霧中。
察覺到這一幕,白望鶴眯了眯眼,心下有些瞭然。
看起來,這些不明生物的能力不怎麼樣,所以隻能靠偷襲來達到目的了。
想通了這一點,白望鶴行走起來就輕鬆的多,他用一手輕鬆地拎起被披風包裹住的生物,向前走去,隻是耳朵還一直留意著空氣中的聲音。
但凡察覺到一點不對的地方就用手中的東西一通亂砸,效果也很顯著,走到後麵的時候,那些生物的攻擊明顯遲疑了起來。
估計被無差彆地砸那一下也挺疼的,而白望鶴用披風包裹著的那個生物已經停止掙紮了。
死到應該是不會死,但是白望鶴覺得它現在應該已經被砸暈過去了。
也幸好這生物看著很凶,但是重量不重,白望鶴掄起來還是很輕鬆的,不然就他這種攻擊方法,不明生物還冇趕走呢,自己就先冇勁了。
就這樣,白望鶴論著包裹跟掄錘子一樣,走到了過道儘頭,在摸到牆壁的轉角的時候,白望鶴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按照上次來的經驗,離當時的實驗室應該越來越近了,白望鶴心裡有一種直覺,進了那個實驗室,就能撫平他心中的一部分疑惑。
再用包袱打到了一個不明生物後,白望鶴終於離開了那條過道,可能是有什麼限製,在他離開之後,那些生物就停止了對他的追捕。
白望鶴轉過身,在黑暗的過道中看到了幾雙眼睛,不知為何,剛纔還凶惡的生物現在那眼睛上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好像前麵有更恐怖的生物一樣。
察覺到這一點,白望鶴的心下一沉,同時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應對著前路會突發的情況。
至於披風裡的生物,白望鶴也冇有放掉,一則他想在安全了之後看看這到底是什麼,二則就是
這玩意兒掄起來還挺好使,暫時拿在手裡還能當攻擊武器。
白望鶴冇再多看一眼過道裡的生物,他順著記憶,摸索到了安全出口的位置。
現在這個情況,電梯是肯定不能坐了,隻能通過樓梯去想去的樓層了。
哢噠、哢噠
白望鶴還冇有進去,就在樓梯口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聲音很小,時而傳來時而消散,隱隱約約聽的不太清楚,但是白望鶴的內心卻猛的一震。
這個聲音
他捏緊了黃泉印,感受著其中溫斯洛的氣息,淡黃色的亮光將白望鶴的臉照的明明滅滅。
他的臉上是一股興奮又緊張的表情。
白望鶴順著樓梯往下走去,除了依舊有瀰漫了整個建築的灰霧以外,並冇有其他的危險。
但是,
白望鶴腳下又踢到了掉落的燈管,砰的一聲在樓梯裡格外響。
這不像是冇有生物,更像是被提前清理掉了,想到這裡,再結合時不時傳來的骨頭摩擦聲,白望鶴內心的肯定又確認了一分。
死神先生應該就在這裡,在離自己的不遠處。
哢噠
聲音再次響起,甚至離白望鶴站的地方近了一步,白望鶴揚起微笑剛想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那聲音突然頓住,一秒之後好像瘋狂地跑動了起來。
白望鶴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什麼鬼,見了他就跑?
死神先生出來一趟膽子也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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