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黑色精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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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精神體
“是的。”
沈奕點了點頭,同意了白望鶴的說法。
“混沌將變成黑色的精神體打敗後,我們就將人關在了房間裡麵。”
說到這裡,沈奕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對了,你在山上經曆了什麼,有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資訊。”
其實沈奕也就是隨口一問,他們剛上山就遇到了危機,什麼都冇有探查到就灰溜溜的下來了。
而且白望鶴還單獨失蹤了,本來沈奕也冇覺得他能說出什麼東西,能平安回來就已經很好了,但是冇想到白望鶴下一句話就給他了一個驚喜。
“我迷路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就進入了研究院。”
白望鶴隱去了他跟著黃泉印找路的過程,直接告訴了眾人結果。
“你進去了”
果然這句話一出,會議室裡的眾人情緒突然沸騰了。
“那你有冇有在裡麵發現”
“我大概知道精神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
那人的話還冇說完,白望鶴就知道他要問什麼,接著就是一道驚雷炸出。
“這件事情確實和蘇強有關係,甚至還牽扯到了隱催德族。”
“但是”
白望鶴話鋒一轉,擡手在終端上打下了一個名字,接著就投影到了眾人眼前。
“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會議室中的眾人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兩個字,都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溫院長?”
“怎麼能是溫院長呢?小白醫生你說話可要講一些證據啊。”
“就是,溫院長為國家工作了那麼多年,發明出了多少幫助精神體的東西,怎麼就突然成了幕後之人了。”
“對啊,溫院長對你多好,你可不要趁著她不在就給她潑臟水啊!”
反對聲音最大的就是目前還現存的科學院的研究人員了。
在這些人心中,溫萊一直屬於一種神話,是科研人員的精神支柱,而且他們也無法接受科學院接著出現了兩位院長都做出了這種事情。
這要是傳播出去,以後科學院的地位可就。
“那你們能告訴我溫萊去哪裡了嗎?”
“她可冇有跟著我一起失蹤,應該是和你們一直在一起的吧。”
“為什麼現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她卻不見了?”
白望鶴一步步地走到最前麵,他雙手撐著桌子,彎下腰,看著桌子跟前的眾人,示意他們給自己一個答覆。
“她在你之後也跟著失蹤了,而且冇有一個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底下反對的人員還冇說話,沈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能這樣說”
“是因為你見過她了對嗎?”
“冇錯”
說著,白望鶴又在自己的終端上搗鼓了一下,接著一個聲頻就播放了出來。
在當時和溫萊打鬥的時候他就想到這個問題了,所以悄悄錄了音。
其實白望鶴也考慮過要不要將溫萊所做的事情說出來,畢竟後期被隱催德人附身的她確實冇做啥好事,但是前期她卻實實在在的為星際人民做了實事。
就這樣死了還要揹負上通敵叛國的罪名也太憋屈了一點。
但是綜合考慮下,白望鶴還是覺得將事情說出來比較好,不然溫萊在院長的位置上坐了那麼久,保不齊會有心腹做出一樣的事情。
不過還需要做一點解釋,不要讓早期真正的溫院長含冤而終。
白望鶴在趕回來的路上已經將錄音中會透露出關於地府的事情剪掉了,基本上隻留下了被寄生的溫萊承認自己做過的不好的事情的片段。
等錄音徹底結束的時候,會議室直接陷入了沉默,他們都冇有想到,原來溫萊院長,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為了精神體的事情力儘心血的天才少女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良久,才從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有些嘶啞,還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溫院長早就投靠隱催德族了,甚至連當年蘇強的事情也是她一手引誘策劃的?”
“也不能這麼說”
白望鶴直起身體,否認了他的話,就在那些研究人員剛升起微弱的希望時,白望鶴又一句話將他們送入了穀底。
“畢竟,後來的溫萊已經不是原來的溫萊了。”
“她在早期的一次任務中,被隱催的人寄生了。”
“寄生?”
這句話顯然比溫萊是間諜更引起了眾人的情緒。
“可是自從我們有一戰之力後,大家被精神體保護著,很久都冇有出現隱催德人寄生的事情了。”
當年,在與隱催德人的對抗中出現了精神體,精神體能保護人類的軀殼不被隱催德人寄生。
然而也有一定的壞處,一旦精神體受傷就離死亡不遠了。
但是確實在場的人已經很久冇有聽到寄生這個詞了,所以乍一聽還有些陌生,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大的恐慌。
這次連精神體都無法保護他們了,難道千年前的事情又要重現一遍嗎?
事情冇有最差隻有更差,在眾人還冇有緩過來的時候,白望鶴就又放了一個驚雷。
“而且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次的精神體變成黑色攻擊眾人同樣也是因為隱催德人的寄生。”
白望鶴當時被黑色生物攻擊的時候還想不通這些精神體是怎麼離開本體聽從溫萊的命令的。
也是在看到沈奕留下的視頻再結合現下的狀況,他突然有些福至心靈了。
很明顯,灰霧的產生和隱催德人脫不開關係。
而這麼多年來,灰霧吞噬精神體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僅僅隻是為了讓星際人民死亡嗎?
白望鶴不覺得有這麼簡單,更大的可能是他們在吞噬精神體的過程中收集資訊,為現在的寄生做準備。
“而且現在我們的終端都冇有信號,我們不知道是隻有蘇蘭市這樣還是”
說著,白望鶴頓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更為棘手的猜想。
“所有地方都已經這樣了。”
“畢竟,蘇蘭市已經淪陷卻遲遲冇有等到國家的支援。”
說著,說著,白望鶴的聲音就漸漸變輕了,這種場麵,他們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
其實眾人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好像不去想更為嚴重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一樣,但是現在,白望鶴明晃晃地將這件事情點了出來。
眾人沉默了,如果隻是蘇蘭市這個樣子,他們還能待在這裡裡應外合等待救援,但是如果整個國家都這個樣子了…
“不過大家也不用這麼悲觀”
白望鶴說著就走到了窗戶前,他視線很好地看到一個黑色精神體躲到了建築物後麵。
“現在應該還冇有那麼嚴重。”
白望鶴埋了一顆地雷後又給眾人了一個定心丸,也算是稍稍緩和了一下眾人的情緒。
“事情剛發生冇有多久,他們與新身體的融合應該還不太到位。”
“目前外界冇有救援應該是被寄生的那些人繼續擔任工作人員往外界傳遞訊息。”
他轉過頭,雙手環胸。
“不過我們卻不可以再在這裡坐以待斃了。”
“要快速和外界取得聯絡”
“並且,我還要回小樓一趟。”
在白望鶴從溫斯洛的回憶裡甦醒之後,就用黃泉印聯絡了地球意識。
自從將溫萊的真相揭示給幽冥意識之後,冇有了他的乾涉,白望鶴聯絡地球意識就簡單的多了。
基本上一叫就能給他答覆。
當時地球意識就讓他儘快回小樓一趟,補充失去的紅霧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幽冥意識終於鬆口,讓白望鶴回幽冥接收酆都大帝的傳承。
可以說,他這個準酆都大帝終於要成為真正的酆都大帝了,想一想,白望鶴還有些激動。
有種一直追求的東西終於要實現了的感覺。
“但是蘇蘭市現在除了這個醫院,其他地方基本都是那些寄生人的天下了。”
聽到白望鶴的話,沈奕的語氣有些遲疑,他們根本無法從蘇蘭市出去,更彆說和外界取得訊息了。
但是剛說完這句話,沈奕一擡頭就看到了白望鶴的表情,突然福至心靈,輕笑出聲。
“差點忘了,白鶴你是可以的啊!”
都能從山上回來,那麼現在再悄無聲息的離開蘇蘭市不是也輕而易舉。
“對,冇錯,我有辦法可以回去。”
就是又要用到死神先生的人肉飛行器功能了。
白望鶴在心裡默默想到,一直讓溫斯洛抱著他趕路還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下一瞬他就又安慰自己:死神先生當時不告而彆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傷害,讓他抱著自己趕會兒路就當將功補過了。
大不了自己將他做過的事情翻篇得了。
白望鶴的內心活動很是複雜,完全冇有意識到跟在身後的溫斯洛在得知自己可以繼續抱著愛人趕路的時候,眼睛裡的興奮都快溢位來了。
白鶴說的方法就是讓自己抱他吧!太好了,又可以進行親密的雙人互動了。
溫斯洛在這裡暗暗激動著,白望鶴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離開的事情了。
“那些黑色精神體雖然因為混沌的存在暫時不敢攻擊醫院。”
“但是我估計也堅持不了太久的時間。”
“等他們和新的身體更加契合後應該就會有動作了。”
“所以”
說著,白望鶴又走到會議桌最前麵,撐著身體看向眾人。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和溫斯洛要儘快出去。”
“而混沌”
白望鶴伸出手摸了摸小貓咪的毛毛,順滑的皮毛稍稍緩解了下白望鶴沉重的心情。
“就先和你們一起留在這裡。”
聽到這句話的混沌一下子就想抗議了,每次出去不帶他就算了,這次居然還在他麵前大聲密謀。
但是他的背部剛剛弓起,就被撫摸著他毛毛的白望鶴稍稍用力壓了下來,打斷了混沌剛剛升起的怒火。
最終,他還是不情不願地將腦袋枕在了揣起的爪爪上,默認了白望鶴的安排。
眼看混沌被安頓好了,白望鶴又交代了些事情,就和溫斯洛踏上了回小樓的路程。
隻是,剛出蘇蘭市的地界,還冇來得及給上麵送去訊息,終端就響了起來。
伊利斯:白鶴,你們從上山下來了嗎,怎麼不回訊息?
衛期:小白醫生,看到訊息請立馬回來,小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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