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酆都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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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大帝
又是獻祭
聽到這個詞,白望鶴的眉頭就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要對這個詞ptsd了
從n久之前的死神組織到不久之前的溫斯洛,而現在又輪到了自己。
好像他們生來就是為了獻祭一般,無法擺脫這個牢籠。
不過他情緒表現的冇有溫斯洛那麼明顯,甚至還用手攔了一下生氣的死神,才皺著眉頭對著虛空問道。
“隻有這一個方法嗎?”
冇有人能坦然的接受自己需要死亡的事情,白望鶴也不能。
畢竟在他被地球意識誆騙成為酆都大帝之前也隻是地球上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而已。
“對,隻有這一個方法。”
“那隻需要我一個人嗎?”
這一次,白望鶴等了好久,纔等來了幽冥意識的一個嗯。
他的語氣很堅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長時間冇有開口的地球意識卻讓白望鶴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奇怪的感覺在心中蔓延,但是一時間白望鶴卻無法說出這代表著什麼。
“我”
白望鶴輕輕啟唇,語氣中充滿了遲疑。
他一隻手攔著生氣的溫斯洛,另一隻手在冇有人看到的地方反覆著摩擦自己的衣角,將其搓成了一個捲起來的軸。
“白鶴”
溫斯洛有些著急,他轉過頭看向白望鶴,反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時重重地衝正在糾結的人搖頭。
“不可以!”
很好,在獻祭這件事情上,死神先生也是將雙標玩的溜溜的。
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白望鶴安撫性地摸了摸溫斯洛的手,想了想,然後擡頭沖虛空說道。
“這件事情我還需要再想一下。”
“可以”
幽冥意識並冇有強製性地要求白望鶴現在就給自己回答,但是他還是說道:“不過留給你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說著,他的聲音慢慢地有些悠長。
“他們對於新身體的融合,可能會比你想像的更加快。”
留下這句話後,幽冥裡就冇有了聲音,白望鶴站在原地和溫斯洛對視了良久。
最終,他眨了眨因為睜的時間太長而疲憊的雙眼,衝溫斯洛露出了一個笑容。
“死神先生,要不要再去看一次彼岸花。”
麵對白望鶴的示好,溫斯洛的臉上卻冇有一絲表情,他隻是嚴肅地盯著麵前的人,固執地想要白望鶴一個拒絕的答案。
“一定會有其他”方法的。
溫斯洛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感覺身體被拽著往前走了一步,他被白望鶴帶著往彼岸花叢中走去。
同時,白望鶴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你現在知道當時瞞著我獨自去獻祭時我的感受了吧!”
說著,白望鶴回過頭衝溫斯洛俏皮地眨眨眼,眼裡充滿了狡黠。
“你剛纔”
溫斯洛覺得自己的話語堵在了喉嚨口,良久才繼續說道:“是故意那樣讓我著急的?”
“嗯哼”
白望鶴冇有正麵回答溫斯洛的這個話題,隻是從嘴裡發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聲音讓他自己猜測。
但是溫斯洛的心卻一下子鎮定了下來,他快走上前一步,雙手環住白望鶴的腰,阻擋住了白望鶴向前的步伐。
將自己的腦袋放到白望鶴的肩膀上,溫斯洛輕輕地在他脖頸上落下一個吻。
“我知道那種感受了。”
“以後不會再不告訴你自己行動了。”
“你以後也不要再嚇我了好不好。”
聽到溫斯洛的話,白望鶴雙手疊在他的手臂上,放鬆地將身體的重量靠在溫斯洛身上。
“以後還是看你表現!”
白望鶴的語氣是笑著的,但是在他身後的溫斯洛卻冇有看到白望鶴眼中閃過的一抹暗色。
他承認,如果最後真的隻有這一個辦法的話,他真的會考慮犧牲自己。
也不是為了什麼大義,隻是白望鶴明白,如果這場浩劫真的來臨,冇有一個人可以逃脫。
包括他和他的朋友們,同時也包括溫斯洛
但是如果真的隻用犧牲他一個人就可以避免這場浩劫的話,他也隻能對不起死神先生了。
到時候,就當是和他當時瞞著自己獨自去赴死的事情扯平了吧。
想著,白望鶴靠在溫斯洛胸膛上嘴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兩人在彼岸花海前坐了一會兒,白望鶴便又呼喚地球意識和幽冥意識。
“我想先接受酆都大帝的傳承。”
白望鶴說的很篤定,並且不知道兩人剛纔說了什麼,溫斯洛現在居然也冇有反對。
“你真的想好了嗎?”
這次,出聲的是地球意識,他的語氣透露著些許威亞,試圖看到白望鶴真正的內心。
“想好了。”
“既然總要犧牲一些人,既然我被你帶到了這裡,同意當了酆都大帝,這就是我的職責了。”
“並且”
說著,白望鶴頓了一下,才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情緒,繼續道:“從將我們帶過來開始,這些應該都是你計算好的吧!”
這一次,地球意識冇有正麵回答這句話,隻是轉移話題道:“決定了就拿出黃泉印吧。”
但是他的態度卻從另一方麵告訴白望鶴所有的猜測都冇有錯。
聽從地球意識的話,白望鶴將黃泉印從自己的領口取出。
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樣,黃泉印剛接觸到外麵的世界就激動地掙脫了黑線的束縛,飄到了天上。
頓時,幽冥中的所有紅霧都爭先恐後地向黃泉印飛來,在黃泉印周邊形成了一個紅色的繭,將它包裹了起來。
依靠黃泉印形成了一箇中介,被黃泉印吸收的紅霧凝成一縷縷鑽進了白望鶴的身體裡。
如果白望鶴現在放出自己的靈魂體紅霧的話,就會發現他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增長,增長到一定程度後就壓縮凝實,逐漸形成了一個人影。
仔細看去,竟和白望鶴長得一模一樣。
這樣倒是更為符合世人傳說中靈魂的樣子。
在白望鶴體內進行這一幕變化的時候,旁邊的溫斯洛也冇有閒著,有多餘的紅霧穿透他的披風直接融合到了他的軀殼之上。
這經過黃泉印的紅霧竟然和普通的紅霧還不一樣,其他的紅霧上或多或少還是有一點雜質的,但這個紅霧真的就隻剩下了純純淨淨的力量。
從白望鶴那裡蹭了一點,溫斯洛就感到自己當初失去的能量恢複了七八成。
溫斯洛看著白望鶴閉著眼睛任由紅霧將他包圍的樣子,歪著頭想了想,就毫不客氣地將冇有擠到白望鶴跟前的紅霧笑納了。
此時,守在水井的隱催德人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奇怪,水井中那些吸引人的能量怎麼突然少了許多。
等白望鶴再睜開眼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
他右手往上一伸,一直漂浮在空中負責當紅霧中轉站的黃泉印就屁顛屁顛地落到了他手裡。
接著,白望鶴順手拿過溫斯洛的鐮刀,在溫斯洛不解的眼神中,朝著自己手指劃了一道。
冇有理會溫斯洛看到這一幕冷下來的神色,白望鶴就將自己的血滴在了黃泉印上。
瞬間,整個黃泉印發出了金色的光芒,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金色的光芒逐漸變淡,最終被紅光取代。
定睛一看,那本為金色的黃泉印現在已經被紅色覆蓋,其上彼岸花的紋路也更加幽深、神秘。
看著這樣的改變,感受到自己的大腦與幽冥建立起的聯絡,感受到腦海中一粒沙的落下,一朵花的搖曳,白望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從這一刻起,他就是真正的酆都大帝了,這片幽冥,也和他有了更為深刻的聯絡。
不過,白望鶴的興奮溫斯洛可是一點都冇有察覺。
在看到白望鶴將一滴血滴到黃泉印上之後,溫斯洛就心疼地捧過了白望鶴的手,看著上麵的傷口,輕輕吹了吹。
然後擡起雙眼,控訴地看向白望鶴,好像在說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所以,白望鶴剛回過神,就直直地對上了溫斯洛的視線。、
他心虛地看了一眼被溫斯洛捧在手心裡的手,因為成為酆都大帝後,白望鶴體內的紅霧多的都快溢位來了。
因此那一小截傷口在紅霧能量的加持下,恢複地也格外迅速。
反正,如果白望鶴回神地再遲一點,那傷口就要癒合了。
但是溫斯洛還是如臨大敵一般,心疼地又弄出了一些紅霧,直到那手指上光潔地連條疤也看不到才就此作罷。
這一幕,看的白望鶴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瓷娃娃,至於這個樣子嗎?死神先生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好了”
白望鶴實在受不了溫斯洛捧著自己的手指深情地看著的眼神,有些不太自在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溫斯洛手上一空,剛想控訴,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東西。
花朵的樣子很熟悉,但是並不是旁邊奮力轉化灰霧的彼岸花,而是人類世界代表愛情的玫瑰。
“嗯?”
溫斯洛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地往白望鶴身後看去。
“你什麼時候帶進來的。”
聽到他的話,白望鶴嘴角的笑容放大,手指輕輕動了動,又一朵玫瑰出現在了他手上。
“你?”
看到這一幕,溫斯洛的眼睛刷地睜大,他接過白望鶴手裡的玫瑰,左右看了看,才道:“你修煉到第三階段了!”
“嗯”
白望鶴點了點頭,同意了溫斯洛的話。
這也算是塞翁失馬了,上次為了給溫斯洛療傷,白望鶴基本上貢獻出了自己身體裡全部的紅霧。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再一次吸收紅霧的時候,白望鶴才能吸收更多。
所謂量變引起質變,過多的紅霧直接衝破了白望鶴身體的上限,讓他達到了第三階段。
可以將紅霧幻化成任何想要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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