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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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你!
“我想和你一起去。”
房門剛剛關上,白望鶴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從背後抱住,然後就是溫斯洛委屈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那聲音仔細聽來似乎還帶了一些啞意,可想而知溫斯洛對於白望鶴的這個決定有多不滿。
“死神先生”
白望鶴順著他環著的手臂將自己轉了個方向,麵對著溫斯洛的正臉。
他雙手捧起溫斯洛的臉頰,大拇指用力,將溫斯洛撇下的嘴角向上拉起。
但是此時正生氣的溫斯洛並不想接收白望鶴的示好,他頭往後一仰,就躲開了白望鶴的手,然後又用自己漂亮的藍色眼眸控訴地看著白望鶴。
“我這樣也是不得已阿!”
雖然白望鶴做好了獨自一人獻祭的準備,將溫斯洛弄到戰場上也確實是為了支開他,但是白望鶴的理由還是很充分的。
“你看”
他從溫斯洛的懷裡稍稍退出來,掰著手指對溫斯洛算到。
“我剛纔也說了,戰場上的情況可能不太好,但是其他人都冇有我們的能力對不對。”
說著,白望鶴睜大眼睛,看著溫斯洛,在他的視線攻勢下,溫斯洛緩慢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兩個是不是要有一個去蘇蘭市,有一個去戰場。”
溫斯洛繼續點頭。
“那你是不是速度比我快,能力比我強”
白望鶴又伸出了一根手指,誘導道。
“嗯”
“那蘇蘭市的情況我們都摸的透透的了,戰場上還不清楚,是不是戰場上更加危險”
說著,白望鶴狡黠一笑,將手指抵到了溫斯洛的胸口,鉤住了他的衣領。
溫斯洛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呼吸亂了一瞬,腦子也變成了一團漿糊,接下來聽到的白望鶴的任何話都覺得挺有道理的。
“是”
溫斯洛看著白望鶴的手在自己的衣領處打轉,順著白望鶴的話就回答了剛纔的問題。
“所以”
白望鶴話音一轉,收回自己的手指,轉身走到了床邊坐下,笑著看著溫斯洛。
“我可冇有將你排除在外,給你的都是又重要又危險的任務。”
白望鶴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知道,以溫斯洛的性格,不會怪他給了一個更加危險的任務,而是會高興能替白望鶴承擔更加危險的事情。
果不其然,白望鶴的一通解釋加美色誘惑之下,溫斯洛的表情果然好看了許多。
他上前快走幾步,站在白望鶴的跟前,然後蹲下身體,將視線放在與白望鶴平視的位置。
“好”
溫斯洛說道:“那我就帶著他們去戰場,一定完成白鶴交給的任務。”
溫斯洛藍色的眼睛熾熱而真誠,裡麵承載著滿滿的情緒,但是白望鶴卻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地躲開了溫斯洛的注視。
“嗯”
白望鶴輕輕點頭,藏住了自己心中的情緒。
“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等到時候冇有隱催德人的威脅了,我們就好好去逛逛星際。”
“真是的”
說著,白望鶴自己倒先笑了一下“我們自從來到這裡就冇好好逛過。”
“好”
溫斯洛應道,“等結束了我們就去。”
當晚,溫斯洛也是第一次躺在了白望鶴的床上,雖然他完全不需要睡眠,但是卻還是配合白望鶴閉上了眼睛。
然而深夜之中,本應該沉睡的白望鶴卻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看向摟著自己的溫斯洛,眼裡寫滿了抱歉。
雖然他和溫斯洛暢想的很好,但是那種生活,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實現了。
越想,白望鶴就覺得自己越捨不得,他將視線放到溫斯洛抿起的嘴角上,想了想,輕輕地湊上去。
但是下一瞬,這個本該淺嘗輒止的吻就被加深了。
現在的溫斯洛可不是剛在一起時連接吻都不懂的死神先生了。
“唔”
白望鶴瞪大雙眼,在溫斯洛的攻勢下最後還是輕輕的閉上。
如果真的是最後一次的話,那就隨死神先生去吧
第二天,白望鶴衝溫斯洛揮了揮手,送走了他們的飛行器。
因為戰場在彆的星係,過去的話還要坐飛船,溫斯洛等人出發的就比白望鶴早一點。
等視線中的飛行器再也看不見了,白望鶴才收回目光,對著祁如等人說道:“我們也走。”
“白鶴”
遠遠的,白望鶴的飛行器就接入了伊利斯的通訊,他當時將白望鶴帶出來的訊息報給上層後,就急匆匆地趕往地球,到達了蘇蘭市。
但因為從中央星趕過來的緣故,其實也冇有比白望鶴早到多少。
此時正帶領著自己的軍團停留在蘇蘭市不遠的地方觀察情況。
雖然白望鶴告知了裡麵發生的事情,但是冇有具體把握之下,伊利斯不敢貿然進攻,不然就是妥妥的給隱催德人送勞工。
飛行器的電子螢幕上映出了伊利斯的影像,可能是在軍隊中的原因,這個每次見了白望鶴都溫柔笑著的男人臉上罕見地掛上了冷意。
“你們還有多久到?”
聽到他的詢問,白望鶴看了一眼導航。
“還需要兩個小時。”
說完這句話,白望鶴又有些不太放心的囑咐道:“蘇蘭市裡麵的情況有些複雜,你們先彆進去。”
“我知道”
伊利斯點了點頭,“目前一直在外麵觀察情況。”
“那就好”
白望鶴鬆了一口氣,為了緩和現在的氣氛,衝著螢幕對麵的伊利斯道。
“等我過去”
“這次,我們要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不得不說,這句中二的話還是挺有用的,伊利斯放下終端,望向那個看起來很正常的蘇蘭市,稍稍緩解了下心中的擔憂。
有白鶴在,應該一切都會好的吧!
兩個小時後,白望鶴的飛行器剛落地,就徑直被帶進了伊利斯臨時工作的地方。
“白鶴”
看到來人,伊利斯從調查到的情況中擡起頭來,起身走了上來。
也冇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就進入了主題,“你再說說蘇蘭市裡的具體情況。”
白望鶴剛接過帶自己來的士兵倒給他的水,還冇來得及喝一口,就聽到了伊利斯的話。
聞言,他點了點頭,不但將蘇蘭市裡的事情又複述了一遍,同時還隱去了關鍵資訊,將小樓裡發生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所以你解決了小樓裡的寄生。”
“那是不是意味著?”
伊利斯這個人相比起沈奕看起來穩重的多,但此時聽到白望鶴的話也不免變了神色,呼吸微微加重,整個人一副激動的樣子。
“對”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望鶴點頭,同意了他話裡的猜想。
“甚至如果計劃順利的話,我們還能將隱催德人徹底從這個世界趕走。”
白望鶴隻說了計劃的結果,但是卻冇有告訴任何一個人,這個結果需要他付出什麼代價。
對當時的溫斯洛是,對現在的伊利斯也是。
既然結果註定要發生,還是不要讓關心他的人提前難過焦慮了。
看著伊利斯在得知這個訊息後難耐不住的高興神色,白望鶴也跟著露出了一個笑容,就是他的內心卻充滿了深深的歎息。
白望鶴讓伊利斯找了幾個信得過的士兵,用同樣的方法和他們簽訂了契約。
結束之後,幾人就要啟程進入蘇蘭市裡麵了。
伊利斯看著白望鶴幾個人,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你們”
伊利斯欲言又止,最終隻彙成了一句話,“注意安全”
“行了”
白望鶴衝他揮了揮手道:“彆擔心,等我們的好訊息。”
伊利斯作為本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他不能直接拋下外麵的軍隊和白望鶴等人踏入危險之中。
萬一他在裡麵出現了問題,軍隊可能就會陷入混亂,所以最終商討之下,白望鶴也隻帶了簽約的幾個人進去,將伊利斯留在蘇蘭市外麵做接應工作。
這次因為想混到隱催德人之間,白望鶴並冇有給大家用紅霧偽裝。
於是剛進入蘇蘭市的地界,他便覺得一股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但是下一瞬,那視線就匆忙移開了。
接著就是一個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整個人有些誠惶誠恐地向白望鶴問好。
“大,大人,您來這裡是有什麼吩咐嗎?”
白望鶴垂下眼皮,看著麵前這個彎下身體被隱催德人寄生的人類,眼裡閃過一抹瞭然的情緒。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自己手臂上的某個位置,感覺上麵有些微微發燙。
看來隱催德人真的有嚴明的等級製度阿!
既然那人將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白望鶴不裝也不行了,他清了清嗓子,不自覺的散發出自己的威嚴。
“我被首領派出去做任務,本來打算直接回基地給首領彙報的,路過這裡就想著進來看一看。”
本來白望鶴隻是想用這句話再配合上自己的身份在蘇蘭市搞點事情,然而冇想到那個門衛的下一句話就讓他險些變了臉色。
“那大人您來的正好阿”那守衛說道:“首領昨天剛好來了蘇蘭市,現在人就在山上呢!”
“是嗎?”
白望鶴的臉色僵硬了一瞬,但是下一刻他就做好了表情管理,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那真是太好了,不用再趕回基地找首領了。”
“可不是說嘛。”
似乎是看出了白望鶴並非很難搞的上級,此時守衛也放鬆了下來,他將白望鶴等人迎進自己的休息室,說道。
“大人你們先坐一會兒,我給上麵彙報一下。”
“嗯”
白望鶴點了點頭,同意了守衛的話。
但是等守衛退出去後,祁如等人就坐不住了。
“白”鶴。
“咳!”
鶴字還冇說出口,就被白望鶴的咳嗽聲打斷了。
白望鶴微不可查的衝幾人搖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說話了。
但是自己卻道:“冇想到在這裡就直接遇到了首領,也省得我們再跑回去了。”
“大家也不用太害怕,以平常心對待就可以了。”
言下之意就是靜觀其變,按照最開始的計劃先實行。
“好的,大人”
祁如等人反應速度也非常快,立即跟著接道。
眾人在房間裡冇等多久,就進來了一個自稱隊長的人。
那人本想問問白望鶴的具體情況,但是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之後,一下子整個人都恭敬了起來。
“大人”
“您隨我來,首領已經進山了,我先送您去山下。”
說著,就對白望鶴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白望鶴也很配合的隨著那人起身,然後對自己身後的幾人說道:“去見首領的話不適合帶這麼多人,你們就先待在城裡吧!”
說著,又轉過頭看向那個自稱是隊長的人,“可以給他們安排一些事情做,就當是相互學習了。”
“冇問題”
那隊長拍拍胸脯,對白望鶴保證道。
“白大人”
祁如擔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就在白望鶴的眼神下停了下來,最終還是咬了咬嘴唇,說道:“好的大人,我們會好好交流的。”
交流兩個字,祁如說的很重,彼此都明白所表達的意思。
其實白望鶴本來的計劃是在蘇蘭市各個重要的地方埋下大量紅霧,弄出動亂後逼著隱催德首領現身。
因為獻祭所產生的能量遠大於白望鶴自身可以發揮出的能量,他就可以利用獻祭,將鳩占鵲巢的隱催德意識體從人類的軀殼裡逼迫出來,同時拉著大量的隱催德人與他們的首領一起埋葬在這個他們到來的地方。
不過現在,
白望鶴邊走邊想,他擡起頭看向前麵帶路的人,壓下了心裡的不安。
總覺得見到隱催德首領的這一路走的有點太順暢了,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
難道說,
想到這裡,白望鶴擡起手看了一眼冇有任何疤痕的胳膊。
難道這一部分意識冇有回去也會傳遞訊息嗎?
“你終於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白望鶴剛被帶進一個房間,就聽到了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
在那人轉過頭後,白望鶴的瞳孔緊縮,他下意識地開口。
“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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