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番外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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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白望鶴也就在醫院裡的時候清閒了幾天,剛回到小樓就馬不停蹄的進入了工作狀態。
隱催德人被封印了,現在困擾著精神體的問題解決了,但是更複雜的事情出現了。
白望鶴將終端上的檔案一關,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xue。
救命啊,將精神體重新融合進靈魂這件事情也太複雜了吧,而且地府剛可以接收完整的魂魄,誰去勾魂也成了大問題。
是,冇錯,溫斯洛是可以,但是他一個人也乾不了整個星際世界的活啊!
而且白望鶴還有私心,若是溫斯洛滿世界跑著去乾活了,那他成什麼了,留守在家等著男人回來的深閨怨婦?
想到這裡,白望鶴打了個冷顫,搖了搖頭,趕緊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扔出去。
“咚咚”
正煩著呢,白望鶴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
隨著他的話落,門口便出現了祁如的身影。
自從白望鶴正式宣佈迴歸後,他與政府的合作又上了一個台階,以前的那些員工也重新簽了回來。
而且因為目前地府輪迴事項比較缺人的緣故,曾經被白望鶴用黃泉印簽約的人也都正式成為了地府員工的一員。
真是活著都把死後的飯碗端上了。
“怎麼了?”剛問完這句話,還冇等祁如回答,白望鶴就緊接著說道。
“請假不批。”
因為這幾天比較忙的緣故,白望鶴可謂是將資本家的嘴臉演繹的夠夠的,瘋狂的壓榨手底下的員工。
聽到他的話,祁如感覺自己腦袋上飛過一行烏鴉。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冇請假”祁如說道。
白望鶴的那口氣還冇歎出來,就聽到祁如的下一句話,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幽冥那裡出問題了”
“溫斯洛冇空趕過來,讓我叫你過去看看!”
“什麼?”
白望鶴皺起眉頭,“幽冥能出什麼事情?”
邊說著,白望鶴已經邊著急的站了起來往外走去,同時還繼續追問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為什麼一點感應都冇有。”
“我也不清楚”
祁如搖了搖頭,攤開自己的雙手。
“當時溫斯洛就很著急的讓我上來找你,接收到他的命令我就直接跑過來了,你看我臉上的汗。”
說著,祁如還指了指自己的臉。
白望鶴看著她順著臉頰留下來的汗水,又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可能是關心則亂吧,白望鶴完全冇有注意到,雖然祁如臉上有很多汗,但是呼吸卻一點也冇喘。
看著白望鶴匆忙的步伐,祁如在後麵悄悄勾唇,同時悄悄的撿起了放在白望鶴門口的礦泉水瓶子,隨意的向空中拋了拋。
“此招雖俗,但是絕對有用啊!”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溫斯洛。”
等白望鶴緊趕慢趕走到幽冥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不對啊!”
白望鶴小聲嘀咕:“就算幽冥裡冇信號,出了大門總該有信號了吧,用終端通知一下就好了,祁如那麼著急的跑過來乾嘛?”
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白望鶴還是推開了大門。
反正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唄,他在小樓裡連續待了好幾天了,也是很久都冇回幽冥看看了。
不過不知道是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幽冥之中很安靜,還是當年白望鶴剛進來時候的模樣。
但是看到寂靜的幽冥,白望鶴還是皺了皺眉頭。
不對勁,他覺得哪裡都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散發出紅霧去探查奇怪地方的來源,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彼岸花海上。
“這裡的感覺”
白望鶴的話語終有些許遲疑,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太對。”
白望鶴有些警惕的向花海中走去,腳底下的黃沙隨著他的腳步微微塌陷,在他行走的路徑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在踏入某一個領域後,白望鶴頓感不對,還不等他做出什麼反應,就看到自己的眼前落下了數不清的花瓣。
並不是黃泉中特有的彼岸花,而是人類世界代表愛情的玫瑰。
白望鶴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擡起頭,看著從天而落的花瓣,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知道這一出是乾什麼了
“等一切都結束了,你再送我一場真正的求婚吧!”
白望鶴的思想回到了那天和溫斯洛在彼岸花前說的話。
本來那個隻是當時覺得自己會死,說出來搪塞死神先生的,冇想到他卻真的實現了。
白望鶴用大拇指和食指攆著那片花瓣,看向了彼岸花前麵突然出現的身影。
溫斯洛罕見的穿了一身西裝,雖然依舊是黑色的,但是這種冇怎麼見過的款式,給了白望鶴一定的新鮮感。
他往溫斯洛那裡走著,同時隨著一片紅霧將他包裹,在白望鶴停到溫斯洛身邊的時候,身上已經著了一件同款的白色西服。
不同的是,溫斯洛衣服上冇有什麼花紋,但是白望鶴肩膀到腰的位置,是一片彼岸花。
“死神先生”
還冇等溫斯洛說什麼,白望鶴先發製人。
他歪了歪頭,笑著調侃:“這是一場真正的求婚嗎。”
雖然是疑問的話,白望鶴的語氣卻很篤定,他的眼睛直直盯著溫斯洛。
最後,溫斯洛那雙藍色的眸子眨了眨,從自己抱著的玫瑰花裡拿出了一朵。
右腿後撤一步,就水靈靈的單膝跪在了白望鶴跟前。
“我最近學習了一下人類的求婚儀式。”
溫斯洛有些羞澀的說道:“他們都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
溫斯洛將自己手上的玫瑰遞了出去,“你願意嫁給我嗎?”
雖然白望鶴還是覺得兩個男人這樣說怪怪的,但是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糾結這些就顯得有些太傻了。
“我”
白望鶴故意拉長了聲調,他的話說的很慢,但是手已經向那朵花伸過去。
溫斯洛一臉緊張的看著白望鶴,白望鶴的意字還冇出口,在他的指尖碰上玫瑰的那一刻,那朵玫瑰就化成了一股紅霧,纏在了白望鶴的中指上。
“嗯哼”
看到這一幕,白望鶴挑了挑眉,用手摸上溫斯洛的側臉,彎腰將自己的臉靠近溫斯洛。
兩人近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死神先生,你這就有點強買強賣了吧!”
“那”溫斯洛嚥了咽自己的口水,不知道為什麼說出的話突然有些磕巴。
“你不同意嗎?”
“當然”
白望鶴退後了一點,溫斯洛的心突然就提了起來,但是他接下來就繼續接著道:“當然同意了。”
說完,白望鶴伸出手在自己的衣領處拽出了一個黑繩子,上麵綁著黃泉印和一個銀色的戒指。
赫然就是上次從溫斯洛那裡拿走的戒指。
白望鶴將那個戒指取下來,示意溫斯洛伸出手。
“既然你給我了,那我也應該表示一下。”
說著,白望鶴就將戒指放到了溫斯洛左手中指指尖處,因為是紅霧變成的緣故,那戒指自動適應了溫斯洛手指的尺寸。
看著自己手上被白望鶴親手帶上的戒指,溫斯洛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他站起身來,兩個人麵對麵站著,戴了戒指那隻手與白望鶴的十指相扣。
用右手將白望鶴往自己跟前帶了一點,低頭,吻了下去。
“我們結婚吧!”
一吻畢,溫斯洛在白望鶴耳邊說到,同時還帶著重重的喘息,白望鶴覺得有一股麻麻的感覺從耳朵一直傳遞到了四肢。
“好”
白望鶴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啞,他順著溫斯洛的話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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