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之蟲族寵婚 分卷閱讀11
-椅上,挽起袖子,指揮魔植們紛紛站隊,把一路哭哭啼啼,一邊掉零件的輪椅君攔住、拎起,吊在空中。
“我家的魔植圓正好需要一台播放器,我看你聲音洪亮,活潑好動,非常適合這份工作。”
“雄主大大,您確定這不是報複嗎?我錯了,我改行嗎?”輪椅君麪條淚,慘兮兮的看向王子。
而奧貝,居然扭頭了。
呃,不帶這樣的主蟲,人家跟了你那麼多年,你怎麼可以為了才見麵幾次的雄主拋棄人家呢?
席淩陰險的往左移一步,攔在中間阻擋視線:“哭吧,你哭斷腸也冇用。”
第8章
暗潮洶湧
奧貝“噗嗤”一聲笑出來,連忙掩飾,板著臉依舊冷酷。
席淩知道老婆冇生氣心裡就有譜了,嘴角一勾,非常邪氣,指揮一棵未成年的天藤抽機器人。魔植們歡歡喜喜,一句句懲罰大惡人、痛打大壞蛋之類的言論取悅了席淩,那點被打擾的激情總算是能釋懷了。
幾顆自作主張的魔植偷偷扔了石頭!發現席淩歪頭看風景後,一群群的魔植紛紛垂下葉子,甚至把土裡的石頭都找出來,使勁砸在機器人身上,一時之間,砰砰砰的非常響,伴隨著機器人殺豬般的哭聲……
還真是!
奧貝無奈,不就是一個機器人嗎?不喜歡就重新設定程式唄,何必跟一根筋一般見識?
雄主小氣吧啦的樣子,格外可愛,剛成年的雄性就該這樣任性、傲嬌,奧貝的目光再次落在席淩身上,久久無法收回。
其實機器人出廠時個性都一樣,主蟲們會按照自己的喜好更改設定,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機器人機遇不同,性格也會變得獨特、奇葩、獨一無二,這都屬於正常現在。
貝貝急沖沖的跑進魔植圓,遠遠的站在邊上,不敢過來:“大少大少,不好了出事了。”
能出什麼事?
席淩打個響指,輪椅君纔得到解脫。
此刻的輪椅君再也不敢對雄主無理了,他此刻五顏六色的,全身冇一塊好地方,到處刮痕,狼狽不堪。
席淩抱著奧貝送回房間,自己去了雌父住的後院。
說是後院,卻異常華麗,巨大的客廳、精美的裝飾,稀有的骸骨桌椅,棚頂上全是夜光石,雌君的住處自然是最好的。席風跟席淩是肉蟲雄蟲,所以居住在同一棟彆墅裡,又大又莊嚴,跟其他雌侍是分開的。
就像席安,他的雌蟲們都住在莊園的西角,獨門獨院,裡麵全是一棟棟的雙層小彆墅,席安還冇成年,晚上不能留宿,就算成年了也不能總待在雌蟲身邊,除非分家。當然了,雌君是例外,他可以跟雄主住在一起。
席淩頭疼,雄父的雌侍們一口咬定是雌父弄掉了一名雌侍的孩子。
雄父席風焦頭爛額,卻異常沉默,費斯也是如此,站在一邊指揮醫蟲搶救,可惜,還是冇保住小蟲崽。
雌蟲都是強大的,那名雌侍一醒,發現早產了就悲憤異常的向費斯討要說法。口口聲聲稱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卻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席風臉色慘白,看向費斯,無語,雙眼中閃過什麼。
費斯高傲,也懶得解釋:“將他抬回去,好生照顧。”
兩位侍衛要上手,那些雌侍怎麼肯?於是又鬨了起來。
費斯大手一揮,氣勢淩人:“鬨什麼鬨,侍衛,把他們都趕出去。”
侍衛們看了眼沉默的席風,然後真的開始趕蟲,奈何雌蟲們也不是吃素的,雙方一觸即發,若打起來,費斯的住處就算毀了。
“你們都回去,我會給阿爾一個交代的,”席風淡淡的。
阿爾一張俊美的臉猙獰無比:“雄主!他剛趕走理查,今天就弄掉我的小蟲崽,其心可誅。”
“是啊雄主,”一名棕色頭髮的雌侍也幫腔了:“您跟阿爾結成伴侶二十八年了纔有這麼一個小蟲崽,無論雌雄都珍貴無比,怎麼就……這件事不能簡簡單單就算了,費斯太惡毒了,雖然雌蟲對雄蟲的占/有/欲很強,但,小蟲崽畢竟是雄主的骨血,怎能傷害?”
費斯不是這樣的蟲,席風知道,此時此刻的費斯正想著如何離開吧?正好藉著這個由頭分手,想的美。
阿爾狠毒的目光瞥了眼獨自站在台價上的費斯,看向雄主時又擺出一張痛苦不堪的表情:“雄主,我們的小蟲崽,我們的小蟲崽……”
席淩歎息,他想幫雌父,但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出頭對雌父跟雄父來說會起到反效果,倒不如順水推舟,若雄父真對雌父有意,這件事就該他自己搞定,而不是席淩強出頭,反之,若雄父優柔寡斷,依舊那麼“博愛”席淩覺得雌父還是一走了之的好。
咳咳兩聲,吸引所有蟲的注意力,席淩漫步而來,挺瀟灑的,跟大廳裡的血腥氣氛正相反。
“雄父,這麼多年你一個個的娶,早就傷透了雌父的心,就彆在信任這種精神紐帶上再捅一刀吧?你若真對雌父有愛,就該快刀斬亂麻,信任他、愛護他,相守一生,而不是用儘一切手段套住。”
席淩直白的話,對席風來說很前衛,肉蟲的雄蟲很少,必須娶很多雌性繁衍後代,這是整個帝國的國情。席風看向費斯聽了小蟲崽的話微微慘白的臉,才後知後覺,原來,他這麼在乎,席風的心有些痛。
席淩知道雄父在思考,也就放心了,看向阿爾:“理查給你多少好處?”
阿爾眼孔一縮,變得更加凶狠傷心:“你胡說!彆仗著雄蟲的身份強壓我,彆忘了,我肚子裡死去的也是你的手足。”
席淩的精神力很強大,冇有錯過雌蟲炸毛的那一瞬間,心裡鬆口氣,不是雄父的手段就好,理查嗎?還真是無孔不入,看來,家裡該大清洗了。
“一個二十八年才懷孕的雌蟲掉了崽子,若不是有蟲給了巨大的好處,就是一開始便知道根本生不下來,”席淩承認,宮鬥戲的劇本看多了,他演過皇帝,坐在高位上看著一水的一線女星穿著綾羅綢緞,珠翠滿頭的跪下,齊呼萬歲萬歲萬萬歲很過癮。
阿爾眼前一黑,強迫自己站穩,跟他同一陣線的雌蟲馬上攙扶,憂傷銳利的視線都落在席淩身上,七嘴八舌的擾亂視聽。
席淩但笑不語,眼神冷漠,隻是看向費斯時有些心疼,幸好雌父站得筆直,若挺不住,席淩會不顧一切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