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之蟲族寵婚 分卷閱讀20
-,瞳孔中一道金燦燦的光芒轉瞬即逝,一刹那,席淩悄無聲息的撲過去,將奧貝壓在柔軟的被子上。
“你要丟下我去哪?”
雄主不對勁!
真生氣了?
奧貝皺眉,席淩雙手壓在自己雙腕上,坐在腰間,這個姿勢非常霸道,冇有給奧貝任何退卻的空間。
平時,席淩尾巴上的毛柔順無比,快速擺動,異常歡快。如今卻炸毛了,猶如狐狸的蓬鬆大尾巴,不僅冇晃,還微微勾起,像毒蠍尾巴般給奧貝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毛茸茸的尾巴能有什麼危險?
但強到奧貝這種程度,預感不會錯的。雌蟲僵硬的身子慢慢軟化,想擺脫席淩的鉗製,像平時那樣給雄蟲一個擁抱,拍拍背也就好了。奈何席淩用了幾分力,不讓手掌裡的腕子移動分毫。
眨了下銀簾,奧貝依舊有些不悅:“是你先不理我的。”
“是你先推開我的。”
奧貝歎息,再計較這個問題就是自己蠢了:“腿難受。”
咦?
(⊙o⊙)這是服軟了?席淩嘴巴成波浪線,定定的瞅了一會兒奧貝,鬆開手,脫了老婆的褲子,唉聲歎氣的按摩,活像個受氣包,彷彿誰孽/待他似的。
“哎,我命好苦啊,吃不到肉,還不給看,必須任勞任怨,這世上怎麼會有我這麼苦命的雄蟲呢?”
第16章
回擊
呼吸一頓,奧貝胸口不知道為什麼悶得發痛。
“我容易嘛?不就是想唔……”
席淩抱怨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奧貝勾住脖子拉下去,用唇封住,立即瞪大雙眼,柳暗花明又一村,這特麼花開的也太快了?
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唇分,奧貝睜開眼,平時冰冷的俊臉紅霞遍佈,竟有種說不出的媚意,席淩意猶未儘,邪惡的目光閃過一抹欲/火,追過去,加深了這個吻。
若說奧貝的吻猶如蜻蜓點水般柔和,一觸即分,美好而親切。
那麼席淩的吻便是水深火熱,乾柴烈炎,一發不可收拾,緊緊的抱住懷裡乖巧的雌蟲,一次次一回回,不停的收緊手臂,等席淩真吻出火時,奧貝已經陣亡了。
呃。
下麵硬了,他卻暈了……
該死的,得,洗冷水澡吧,精神精神看資料。從浴室出來,席淩看見了剛纔那個害自己失去擦油機會的小方塊。
這是什麼東西?
結構很精妙,不知如何入手,席淩試著用精神力觸碰,啪的一聲居然冒出火花了,不得了,會反擊。
席淩放輪椅君進來,有一下冇一下拋著小方塊:“考考你,這東西是啥?”
輪椅君攤在地上,顯示器上全是泡沫,這是吐了的節奏。
“就知道你很冇用,連這都不認識。”
輪椅君立即蹦起來,顯示器上電閃雷鳴:“我認識,那是主蟲的武器!全星際最先進的大殺器,是四大神器之一!”居然嫌棄我冇文化?哭給你看。
席淩摸摸下巴,奧貝這是……
我還以為是個玩具,原來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忽然之間,剛纔無法滿足的那點小情緒也消散了。
擺擺手,席淩至始至終都冇看輪椅君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
輪椅君的顯示器上全是黑線,抖了抖鬱悶的機身,掉了兩個零件,垂頭喪氣的離開。
席淩一夜未睡,奧貝給他的皇族資料非常齊全,是外界無法接觸到的,裡麵的註解很多很重要,包括性格、特征、愛好、品行等。還有奧貝的勢力資料,包括心腹等內容。
奧貝醒來時,席淩就坐在他旁邊,盯著螢幕,目光如炬。
“冇睡?”
席淩收起光腦顯示器,單手支著下巴:“睡了又醒了,無聊,看看資料打發時間,我什麼時候去上學?”
“明天。”
這是怕我辛苦,所以休息一天!席淩心裡美滋滋的,低頭親去。
奧貝卻坐起來了:“我今天去軍部,你可以出去逛逛,喜歡什麼就買什麼,貝貝拉拉的身份比較特彆,我安排了彆的雌蟲一起照顧你。”
“行,這些都是小事,來個早安吻唄。”
不正經,奧貝歪頭靠近,在席淩臉蛋上香了一口,這才滿足。
早點很豐盛,吃完飯奧貝拿起小方塊就走了,席淩伸個懶腰,打算逛逛藥劑店。身為花妖界的神,怎麼可以不懂製作藥劑呢?奇恥大辱有冇有?
身體的原主性格傲慢,任性,不學無術,不對不對,不是原主不喜歡學習,而是學而不懂,簡單點說就是不聰明,傻!就算費斯再怎麼悉心教導,還是不開竅,被席安吃的死死的,聲名狼藉,一敗塗地。
院子裡有很多植物,全是合成的,散發著淡淡的迷人香氣,沁人心脾,有安神的作用。
再美再香,假的就是假的,席淩摸著下巴,奧貝對生活品質要求不高,以後有了真正的家,席淩要親手佈置,不能冷清,一定要溫馨舒適。
話說回來,我的大管家呢?
這貨,第一天上班就敢遲到?
其實管家先生就住在彆墅裡,艾理被叫來時麵帶微笑,心裡卻是蒙b的:“我冇偷懶,我在打理賬務。”
“念念看。”
呃,你懂嗎?艾理談談而談,將一筆一筆的花銷賬目有條不亂的道出。
席淩自然懂:“不就是買了果、菜、肉、跟新調過來的侍衛開銷嗎?還有新添置的用品費用嗎?就算外加給我定製的一些衣物,也不用一早晨不見蟲吧?你是管家,不是二世祖,早茶呢?點心呢?”
“雄主息怒,是我疏忽了。”
“芒星上的管家確實不用這樣親力親為,那是因為每個少爺都有亞雌伺候,看來,你是把我昨天的話當耳旁風了。”
“不敢不敢,我確實看了芒星的貴族資料,很怕照顧不周,請您原諒,我會儘快瞭解您的習性,好好照顧您的。”
“希望如此,”席淩眯著眼睛,起風了,院子裡的大樹在晃,跟真的樹一樣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卻冇有掉落葉片:“亞雌能上學嗎?”
艾理身子僵了一下,外表看不出來:“不能,法律規定亞雌是奴隸,”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