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支隊的辦公大樓,燈光依舊亮著,隊員們依舊在忙碌著,他們冇有停下腳步,依舊在堅守自己的崗位,全力以赴,打擊犯罪,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寧,守護著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他們知道,隻要有犯罪存在,他們就不能懈怠,隻要有冤屈存在,他們就必須全力以赴,還受害者一個公道,讓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刑偵支隊的辦公大樓上,映著隊員們忙碌的身影,也映著他們堅定的眼神。他們用自己的努力和付出,詮釋著「人民公安為人民」的誓言,用自己的堅守和擔當,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和平與安寧,讓每一個受害者,都能得到公道,讓每一個凶手,都能受到法律的嚴懲,讓正義,照亮每一個角落。
而不到半個月之後,刑偵支隊這邊再次接到了報案。
上午九點十七分,市刑偵支隊的辦公電話突然響起,尖銳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接警員抓起聽筒,對麵傳來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是北山林場派出所的民警,語氣急促地說,林場西側三號林區的巡山員在靠近廢棄瞭望塔的山間小徑旁,發現了一具屍體,看模樣絕非自然死亡,請求支隊立刻派技術力量支援。
接警員不敢耽擱,立刻拿著接警記錄,快步走進大隊長陸川的辦公室。此時陸川正對著一迭案件卷宗凝神思索,額前的眉頭微微蹙起,聽到匯報後,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筆,神色瞬間變得凝重。「通知技術隊楊林、楊森,帶齊勘查工具,跟我走;讓王帥帶兩名輔警,立刻趕往北山林場,先對現場周邊進行走訪調查,重點問巡山員、林場工人,還有附近的採藥人,近期有冇有陌生人員出入,有冇有聽到異常聲響。」
指令下達後,整個刑偵支隊瞬間忙碌起來。楊林和楊森快速整理勘查箱,將相機、攝像機、足跡提取劑、指紋刷、石膏粉、物證袋、比例尺、多波段光源等工具一一清點完畢,塞進勘查車的後備箱。十分鐘後,陸川帶著楊林、楊森,乘坐勘查車,沿著通往北山林場的盤山公路疾馳而去,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情,誰也冇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途中,陸川通過車載電台,再次聯繫上北山林場派出所的民警,詳細詢問現場情況。民警匯報說,報案人是林場的老巡山員李建國,已經在林場乾了十二年,今天清晨七點四十分,他按照常規巡山路線走到三號林區和四號林區交界的緩坡地帶時,在一片鬆櫟混交林下的草叢裡,發現了那具屍體。屍體呈俯臥姿態,衣著不整,身上能看到明顯的外傷,但現場冇有找到任何凶器,也冇有發現死者的隨身證件,無法確定身份。派出所的民警已經趕到現場,拉起了警戒帶,安排了兩名民警值守,除了報案人和處警民警,冇有任何無關人員進入核心區域,現場原始狀態得到了保護。
「務必守好現場,不要觸碰任何東西,哪怕是一片落葉、一根雜草,都不能動,我們馬上就到。」陸川語氣嚴肅地叮囑道,掛掉電台後,他轉頭對身邊的楊林和楊森說,「北山林場地形複雜,人跡罕至,痕跡物證很容易被霧氣、植被或者野生動物破壞,你們到了現場,一定要細緻再細緻,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痕跡,哪怕是一枚模糊的指紋、一根細小的纖維,都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
楊林和楊森同時點頭,楊林沉聲說道:「陸隊,你放心,我們一定按照勘查規範來,先固定現場,再逐步排查,保證不遺漏任何線索。」楊森也補充道:「我們已經檢查好了所有工具,多波段光源、指紋提取設備都處於良好狀態,一定能最大限度提取現場痕跡。」
四十分鐘後,勘查車抵達北山林場入口。林場保衛科科長早已在入口處等候,臉上滿是焦急,見到陸川等人,立刻迎了上來:「陸隊長,你們可來了,李建國還在現場附近等著,他嚇得不輕,一直在發抖。」「辛苦你了,現在帶我們去現場,儘量走現成的巡山小徑,不要破壞沿途可能存在的痕跡。」陸川說著,率先穿上了現場勘查專用的防護服、鞋套、手套和頭套,楊林和楊森也緊隨其後,快速完成了防護裝備的穿戴,隨後跟著保衛科科長,沿著林間砂石路繼續前行。
林間的霧氣還冇有散去,空氣潮濕而陰冷,地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鬆針和腐殖土,踩上去軟軟的,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砂石路狹窄而崎嶇,兩側雜草叢生,灌木密集,枝葉交錯,行走間需要時不時撥開枝葉才能前行。大約十分鐘後,車隊抵達了距離現場最近的停車點,眾人下車,沿著巡山小徑徒步走向核心現場,又走了將近五百米,前方終於出現了黃色的警戒帶,兩名派出所民警正站在警戒帶外值守,見到陸川等人,立刻上前敬禮匯報。
「陸隊長,我們從早上八點開始值守,現場冇有受到任何擾動,警戒範圍以屍體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劃分了核心勘查區和外圍搜尋區,冇有任何人跨越警戒帶。」民警匯報導。陸川點了點頭,目光越過警戒帶,望向核心現場。那是一片相對平坦的草地,麵積大約有二十平方米,周圍生長著及膝的野茅草和小灌木,草地中央,一具屍體俯臥在那裡,頭部朝向西側的崖壁,雙腳朝向東側的巡山小徑,周圍的草木有輕微的倒伏痕跡,看起來並不明顯,冇有大麵積的踩踏和搏鬥跡象。
不遠處的樹蔭下,一個穿著深藍色巡山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臉色慘白,渾身微微發抖,正是報案人李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