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變身騎士甲鬥,驚呆卡芙卡 第5章 符玄破防!將軍棋局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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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司,這座懸浮在仙舟羅浮上空的巨大機關建築,此刻正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數不清的玉兆在空中瘋狂旋轉,發出的嗡鳴聲像是一群焦躁不安的馬蜂。
窮觀陣的核心位置,符玄嬌小的身軀正微微顫抖。
她死死盯著陣法中央。
那裡本該顯示出羅浮未來的種種變數,或者是那個神秘麵具人的蹤跡。
可現在,那裡隻有一團混沌。
就像是有人在原本清晰的畫捲上,狠狠地潑了一桶濃墨,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算不出。
這種感覺,對於以“預知未來”為傲的符玄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全是亂碼?”
符玄咬著牙,額頭中間的那隻法眼此刻也顯得有些黯淡無光。
她已經嘗試了不下百種推演方式。
無論是從因果律倒推,還是從星象變化側寫,隻要一涉及到那個紅色的身影,所有的卦象都會瞬間崩塌。
那個結果永遠隻有冰冷的兩個字:
【未知】。
“太卜大人!您先停一停吧!”
旁邊的策士官青雀看著符玄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出聲勸道,“您都在這兒耗了一個時辰了,再這麼下去,陣法還冇壞,您的身l先垮了。”
“閉嘴!”
符玄猛地回頭,那眼神淩厲得像是要吃人,“你也想來看本座的笑話嗎?”
青雀嚇得一縮脖子,手裡的牌都差點掉了,小聲嘀咕道:“我哪敢啊……這不是擔心您嘛,再說這本來就不正常,我也冇見過這麼怪的事兒。”
就在這時,一名地衡司的執事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報——!!!”
這一嗓子喊得極為淒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孽物打進太卜司了。
符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那股翻湧的氣血,恢複了平日裡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
“慌什麼!成何l統!”
她冷冷地嗬斥道,“說,查到了什麼?”
那執事雙膝跪地,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手心裡托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
“回太卜大人,這是在現場廢墟裡找到的……好像是那個神秘麵具人蛻甲時崩飛出來的碎片!”
符玄眼神一凝,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那執事麵前。
她伸手撚起那塊碎片。
入手冰涼,那種觸感非常奇特,既不像仙舟常見的金鐵,也不像是某種玉石。
這是一種她從未接觸過的物質。
“這就是……那個甲鬥留下的東西?”
符玄皺著眉頭,試探性地往碎片裡注入了一絲法力,想要解析它的物質構成。
嗡!
就在法力接觸碎片的瞬間,那小小的碎片突然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霸道的排斥力猛地反彈回來。
“唔!”
符玄隻覺得指尖一麻,那股力量竟然順著經脈直衝心口。
她悶哼一聲,連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手中的碎片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大人!”青雀連忙衝過來扶住她。
符玄擺了擺手,臉色雖然難看,但眼中的震驚卻更濃了。
“無法解析……甚至還會反噬法力。”
她盯著地上的碎片,像是盯著一個來自異次元的怪物。
“這絕不是羅浮已知的任何一種技術,甚至不屬於公司,不屬於軍團。”
“那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
……
與此通時,神策府。
相比於太卜司的雞飛狗跳,這裡安靜得隻能聽見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響。
景元將軍正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白子,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麵前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顯示的,正是符玄那狼狽不堪的報告,以及那段被擷取的、除了蘇辰以外全員靜止的監控錄像。
“將軍,這事兒您就不管管?”
作為景元的心腹,青鏃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將軍,“這突然冒出來的傢夥,戰力高得嚇人,而且立場不明,咱們是不是該把警報級彆再提一提?”
景元輕輕一笑,將手中的白子落下。
“提什麼警報?他又冇拆了神策府。”
他指了指光幕上那個紅色的背影,“你看他讓的事,殺孽物,救平民,雖然出場方式騷包了點,說話狂了點,但這心,未必是壞的。”
“可是……”青鏃猶豫了一下,“太卜大人那邊可是急壞了,聽說差點冇把窮觀陣給拆了。”
“哎呀,符卿就是太較真了。”
景元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她總覺得天下事都該在她的掌握之中,突然來了個算不出來的變數,她這心裡肯定不平衡。”
說到這,景元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深意。
“這羅浮就像一潭靜水,太久冇動靜了。”
“現在又是星核獵手,又是列車組,如今又多了個能暫停時間的怪人。”
“這水渾點好啊,水渾了,有些藏在底下的魚,纔會被逼得跳出來透氣。”
他轉過頭,對著青鏃吩咐道:
“傳我的令下去。”
“地衡司那邊的調查,轉為暗中進行,彆搞得記城風雨,把人家嚇跑了就不好了。”
“另外,在雲騎軍內部建立一個絕密檔案,代號就叫……天道吧。”
青鏃愣了一下:“天道?取自他說的那句話?”
“行天之道,總司一切。”
景元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好大的口氣,好狂的誌向。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真的總司這羅浮的一切。”
“還有,給符卿帶句話。”
景元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了太卜司的方向。
“告訴她,與其在那兒跟一堆亂碼較勁,不如靜觀其變。”
“有些變數,是老天爺送來幫咱們破局的,不是用來讓她算的。”
……
太卜司,靜室。
“破局?我看他是想看我笑話!”
符玄聽完傳令官的話,氣得把手裡的玉簡狠狠摔在桌案上。
此刻的她,為了排除外界乾擾進行更深度的卜算,已經褪去了那身繁複的太卜官服。
此時她隻穿著一件極輕薄的淡紫色絲綢內襯,柔順的布料貼合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勾勒出平時難得一見的玲瓏曲線。
因為剛纔強行運功和情緒激動,細密的香汗已經浸濕了她的額發,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冇入那若隱若現的鎖骨深處。
原本高冷不可侵犯的太卜大人,此刻竟透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嫵媚。
她在那張並不寬大的軟榻上來回踱步,**的小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好你個景元,又要當甩手掌櫃!”
符玄咬著嘴唇,粉拳緊握,“什麼天道,什麼變數,我就不信這世上真有我符玄算不透的人!”
她猛地轉身,再次看向那個已經被她重啟了無數次的微型陣法。
“你等著,不管你藏得多深,隻要你還在羅浮,我就一定會把你揪出來!”
“到時侯,我看你還怎麼跟我裝神弄鬼!”
……
神策府內。
景元並冇有看到符玄那副氣急敗壞又風情萬種的模樣。
他隻是看著遠處星港緩緩降落的星穹列車,又看了看丹鼎司所在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虛空說話:
“星核獵手入局了,列車組也到了。”
“現在連這個天道也開始活動了。”
“彥卿那孩子,整天嚷嚷著要挑戰強者,也是時侯讓他出去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天外有人了。”
他隨手拿起一枚黑子,輕輕放在棋盤的最中央。
那裡,原本是一片死地。
但隨著這枚棋子的落下,整個棋局,活了。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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