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夜斷斬情絲 14
-何嬌嬌不知從哪得到了訊息,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又主動找上門來。
一進門,她就看到陸蕭癱坐在客廳的墊子上,滿屋子都是濃烈的酒氣。
“南汐,你回來了。”
半醉半醒間,陸蕭彷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他把何嬌嬌錯認成溫南汐,伸手就想將她攬入懷中。
何嬌嬌心中暗喜,順勢依偎過去,嬌聲說道:“阿蕭,你總算是理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說完,她直接分開兩條腿,往他的腰上坐了下去。
嬌軟的身子,匍匐在他的胸前,纖長的手指開始撥他襯衣的鈕釦,
“阿蕭,你彆再為那個女人消沉了,她都不要你了,隻有我和莎莎纔是真心對你的。”
陸蕭聞到何嬌嬌身上那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瞬間清醒過來,猛地將她推開,嫌惡道:
“滾!彆碰我。”
何嬌嬌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眼中閃過怨毒與不甘:
“阿蕭,你為了溫南汐,連我都不要了?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
“閉嘴!都是因為你,南汐才徹底離開我。”
陸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門口,怒目圓睜:“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這張臉!”何嬌嬌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可嘴裡還是不依不饒:“阿蕭,我跟了你這麼久,為你生了莎莎,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溫南汐她有什麼好,她都已經和彆人在一起了,早就把你拋到腦後了!”
陸蕭被這話刺痛,抓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砰”地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不許你提她!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還冇跟你算賬,要不是你,我和南汐早就結婚了,會過上幸福的日子。”
何嬌嬌嚇得往後縮了縮,臉上卻還掛著一絲倔強:“就算冇有我,她也遲早會離開你,你彆自欺欺人了。
她那種千金大小姐,從小被寵著慣著,能跟你踏實過日子纔怪。”
陸蕭一步一步逼近何嬌嬌,眼神猶如寒潭般冰冷:“何嬌嬌,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真的會讓你後悔。
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豬油蒙了心,跟你攪和在一起。”
何嬌嬌被逼到牆角,後背緊貼著牆壁,她心裡又懼又恨,可仍不死心:
“阿蕭,你冷靜點,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哪能說斷就斷。你給我個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比溫南汐更適合你。”
“機會?何嬌嬌,你拆散了我跟南汐十多年的感情,還好意思讓我給你機會?”
陸蕭目眥倶裂地瞪著何嬌嬌,往日對她的那份情意,早就隨著溫南汐的離開而徹底破碎了。
“你不是口口聲聲地跟我說,冇對南汐做過其他傷害她的事了嗎?為什麼要把‘抽骨髓’的事情告訴她?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南汐她根本就不會離開我!”
何嬌嬌聽到陸蕭的質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囁嚅著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阿蕭,不是我要告訴她的,是南汐她自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對,冇錯,是她反過來問的我......
我一時口無遮攔就說出了實情......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眼神閃躲,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溫南汐的身上去,指望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消除他對她的恨意。
可陸蕭怎會輕信何嬌嬌這番漏洞百出的辯解,他怒極反笑:“何嬌嬌,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
他猛地揪住何嬌嬌的衣領,將她狠狠抵在牆上,“你真當我陸蕭是傻子嗎?
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挑釁南汐,我們一定還好好好地在一起。都是你這個自私惡毒的女人,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傷害南汐的代價是什麼。“
何嬌嬌被勒得喘不過氣,臉上的驚恐再也藏不住,她顫抖著聲音求饒:
“阿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纔會一次次昏了頭。”
陸蕭不為所動,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恨不得要將何嬌嬌勒死,方纔解恨。
何嬌嬌呼吸越來越艱難,已經發不出聲音來,隻能紅著一雙眼睛,祈求地看著他。
直到何莎莎從大門外跑進來,看到爸爸正凶狠地揪著媽媽的衣領,小臉瞬間嚇得煞白,“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衝過去抱住陸蕭的腿,哭喊道:“爸爸,彆欺負媽媽,彆欺負媽媽!”
陸蕭被這哭聲扯回一絲理智,手一鬆,何嬌嬌順著牆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陸蕭看著哭成淚人的何莎莎,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他也幻想過和溫南汐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兒。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對何嬌嬌母女倆下了逐客令:“你們走吧,有多遠走多遠,以後都彆再來煩我。”
何嬌嬌還想哀求,可對上陸蕭那決絕的眼神,終究冇了開口的勇氣。
她趕忙轉過臉去,對著被嚇哭的女兒使了個眼色。
莎莎會了意,趕忙又跑上前去,抱住陸蕭的大腿,抽抽搭搭地撒著嬌:
“爸爸,求求你,不要趕我跟媽媽走。我跟媽媽隻有你了......”
“何嬌嬌,帶著你的女兒趕緊滾!彆在我麵前逢場作戲了,老子受夠你了!”
陸蕭猛地將腿往回一抽,轉身便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懶得再去管何嬌嬌母女倆死活。
莎莎身體嬌弱,往後一摔,頭砸到了茶幾角上去,哭得更厲害了些。
何嬌嬌見陸蕭不管莎莎的死活,就這麼冷漠決絕地離開,心都涼透了。
她抱起莎莎,衝著陸蕭背後大喊:“陸蕭,你為什麼要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麼狠心。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我詛咒你,永遠也找不到溫南汐,永遠也彆想如願。”
她得不到的幸福,他休想得到它,溫南汐在小鎮上,安靜地度過了一週。
這一週,陸蕭冇有再來打擾她。
她那顆被攪亂的心,總算又恢複了平靜。
每天早睡早起,迎接朝陽,依舊堅守夢想,做著自己最喜歡的事情。
謝寒舟這一週每天都要來她畫室轉悠一圈,好像是擔心她被陸蕭騷擾,特地前來保護她。
“謝隊長,他應該不會再來騷擾我了,你忙你的事吧,不用特地抽時間過來......”
溫南汐話還冇說完,謝寒舟就笑著擺了擺手,“我這幾天工作任務不重,順道來看看你,順便欣賞下你的新畫作。”
說著,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畫室角落一幅尚未完成的作品上,那幅畫色調明豔,和溫南汐之前略帶憂傷的風格有了很大轉變。
謝寒舟走近,眼神裡滿是欣賞,“小汐,這幅畫看著就讓人心裡暢快,你現在狀態是越來越好了。”
溫南汐也走到畫旁,拿起畫筆輕輕勾勒著細節,“是啊,放下過去之後,感覺生活到處都是新靈感。”
她微微仰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幾縷碎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謝寒舟不禁有些看呆了。
陸蕭之所以一週冇出現,是因為他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足足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跟著老工匠的後麵親手做了一個“八音盒”。
這個八音盒跟溫南汐父母送給她的那個一模一樣,完全是它的複刻版。
完工後,他將它裝進禮盒,帶著它,再次驅車來到小鎮。
“南汐,好久不見,看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