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離奇的綁架(14)
範錫亮瞥了眼楊建剛,絲毫沒有改變態度的跡象,反倒趾高氣揚。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楊建剛認為必須拘留範錫亮,因此吩咐顧曉桐去申請拘留證。
舒暢目送顧曉桐出了訊問室,然後起身走到嫌疑人身邊,一臉嚴肅地說:「範錫亮,我現在要給你做DNA檢測,麻煩你同意取樣本。」
範錫亮瞪大眼睛,大聲問道:「憑什麼讓你做DNA檢測呀?」
舒暢解釋說:「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按規定必須做。其實,這對你有好處,可以通過DNA比對來排除你強暴過韓雪兒。」
範錫亮冷笑道:「開什麼玩笑,她是我女朋友,我用得著強暴她吧?我說警察同誌,你就別沒事找事幹了,也別煩我了行不行。」
「不行。」舒暢語氣堅決地說,「你要不主動,那我們就隻能採取強製措施了。其實,這個也不難,隻要拔你一根頭髮就行了。」
範錫亮心裡清楚,警察要拔他一根頭髮是件很容易的事,想較勁也沒有用,隻好負氣似的說:「頭髮你可以拔,可血我是不會讓你采。」
舒暢聽範錫亮這麼一說,伸手就拔了根頭髮,抬頭看向支隊長:「楊隊,我這就去找小孫,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做這份DNA檢測鑑定。」
楊建剛點點頭,接著看眼嫌疑人,卻不想再問話,端起杯子喝茶。
範錫亮同誌警官不問話,好像心裡不踏實似的,挺直歪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好奇似的問:「呃,警官,你怎麼不繼續審問我呀?」
楊建剛嘴角邊浮出絲笑,不無風趣地說:「不想打擾你呀。」
範錫亮得寸進尺:「既然是這樣,那就放我走吧。」
楊建剛故意慢條斯理地說:「你呀,估計走不了啦,得進看守所。」
範錫亮聽後又驚又怒,吼道:「憑什麼讓我蹲大牢?」
「糾正句,你不是蹲大牢,是暫時關押,等候審訊。」楊建剛鄭重其事地說,「至於原因嘛,就是你有重大嫌疑,按規定得刑事拘留。」
範錫亮擺出副無辜的樣子,重重嘆了口氣,憤怒地嚷道:「你們這是非法拘押我,到時候我一定要告你們,讓你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楊建剛平靜地說:「這是你的權利,範錫亮,你可以去告。」
範錫亮湊到楊建剛麵前,怪聲怪氣地問:「你真的不怕我告你?」
楊建剛笑了聲:「我們依法辦案,為什麼要怕你告呢?」
範錫亮忽然豎起大拇指:「好樣的,警官,算我服你了。」
正在這時,顧曉桐手裡揣著拘留證走了進來。
楊建剛從顧曉桐手裡接過拘留證,向犯罪嫌疑人出示,然後神色嚴肅地說:「範錫亮,你被正式拘留了,馬上押往看守所。」
範錫亮先是一怔,緊接著就暴跳如雷,指著楊建剛大嚷大叫。
一旁的看守民警見狀,立馬走上前,一人拽住嫌疑人一隻胳膊,將他押往看守所關押,等候下一次的審訊。
楊建剛注視犯罪嫌疑人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顧曉桐關心地說:「楊隊,你都累了大半天了,該回去休息一下。」
楊建剛笑著說:「是呀,從早上一直忙得現在,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好,隻吃了包速食麵充飢,的確是挺累的。當然,不隻我累,你也夠辛苦的,還有舒暢。這樣吧,我們現在就下班,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戰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追捕案犯李小洋和劉岷江。」
「好,楊隊,那我現在就回去了。」顧曉桐抬頭看看掛在牆上的鐘,兀自笑了笑,「都四點多了,也就比平時提前了一兩小時嘛。」
楊建剛說:「如果按八小時的話,我們沒有提前,因為中午我們還在工作。不過,我們是刑警,又是專案組成員,也就照不了規定了。」
顧曉桐沖支隊長嫣然一笑:「不過,楊隊還是挺關照我們的。」
「小顧,你這麼說就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楊建剛自我反省似的說,「跟著我乾都受累,還得不到什麼好處,所以我愧對你們了。」
「我樂意。」顧曉桐認真地說,「我表個態,楊隊,隻要你不攆我走,我就一直跟著你乾。當然,你提拔了,我也不賴你。」
楊建剛一本正經地說:「就算有朝一日我提拔了,也還要乾刑警,還要帶著你們一起辦案,因為我天生就喜歡辦案,喜歡緝捕案犯。」
「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踏實多了。」顧曉桐咯咯一笑,「好,楊隊,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
楊建剛邊起身邊說:「等等舒暢吧,好讓他送你回去。」
顧曉桐搖搖頭:「不用了,我擠公交回去就是了,反正又不太遠。」
楊建剛見顧曉桐徑直往門口走去,就趕緊追上去:「我送你吧。」
顧曉桐回頭甜甜一笑:「那就謝謝你了,楊隊。」
於是,他倆就朝樓道口走去。
楊建剛邊走邊給舒暢打電話,通知他提前下班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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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孫將DNA鑑定報告送到楊建剛手上,並向他匯報了一通,原來強暴被害人韓雪兒的隻有一人,而且不是範錫亮。
這結果表明,案發當時範錫亮確實不在場,強暴韓雪兒的有可能是李小洋,也有可能是劉岷江,殺害韓雪兒的情況就比較複雜,有可能是李小洋乾的,也有可能是劉岷江乾的,也有可能是他倆一起乾的。
至於真相到底怎麼樣,那就隻有等抓到案犯李小洋和劉岷江後才能徹底搞清楚。因此,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抓捕在逃案犯。
然而,令楊建剛頭痛的是,有關這兩名案犯的在逃情況一點也不清楚,換句話說,就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如果現在就採取行動,那跟無頭蒼蠅亂飛瞎撞沒什麼兩樣,所以楊建剛決定考慮好再行動。
舒暢性子急,見支隊長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緩緩啜飲,就忍不住問:「楊隊,我們什麼時候行動呀?」
楊建剛仰頭瞅著舒暢問:「你說我們該怎麼行動?」
舒暢給支隊長這麼一問,不覺一頭霧水,皺著眉頭說:「一點線索也沒有,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行動,唉!」
顧曉桐指著舒暢笑道:「楊隊的意思是,等找到線索了再行動。」
楊建剛誇道:「還是小顧冰雪聰明哪,不用點撥就明白了。」
「謝謝楊隊誇獎。」顧曉桐莞爾一笑,接著蹙起兩道黛眉,「可明白又有什麼用,到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麼纔好。」
舒暢尋思了下說:「要不我們查酒店賓館吧,沒準他們就藏在哪家酒店賓館,我們一搜就搜到了。」
楊建剛搖搖頭說:「連老大範錫亮都躲在廢棄的廠房裡,做馬仔的還有錢住酒店賓館?別忘了,這幫人隻是小混混,混口飯吃都難。」
「說的也是。」舒暢頓悟,「瞧範錫亮那蔫不拉嘰的模樣,就知道這幫混混沒混上道,恐怕還真沒錢住酒店賓館。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猜測我們警方會搜尋酒店賓館,因此不敢躲在這些地方。」
楊建剛說:「這兩個因素就決定了他倆不會躲在酒店賓館,所以我們不必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事上。小舒,你的提議被否決了。」
舒暢無所謂地笑了笑:「算不上提議,剛才我隻是隨便說說而已。」
顧曉桐靈機一動:「楊隊,要不我們搜查廢棄廠房吧。既然這兩個傢夥是範錫亮的馬仔,那就應該深得他的真傳,像他一樣躲藏在廢棄的工房裡。不管結果怎麼樣,我覺得我們應該試試。」
舒暢撇撇嘴:「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李小洋和劉岷江作案後就沒有跟範錫亮聯絡過,根本就不知道他躲在廢棄的廠房裡,因此就算他倆想學也學不成。我猜,這兩個傢夥應該是四處流竄,居無定所。」
楊建剛點點頭:「小舒,我覺得你這回考慮得很周到,是非常接近事實。正因為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我們無法通過搜查酒店賓館廢棄廠房這些固定場所來抓到他們,隻能另闢蹊徑,想別的辦法了。」
顧曉桐著急地問:「楊隊,用什麼辦法才能抓到這兩個案犯呀?」
楊建剛想了想說:「沒別的辦法,那就依葫蘆畫瓢吧。」
「依葫蘆畫瓢?」顧曉桐思忖了一會兒問,「楊隊,你的意思是照抓捕範錫亮的辦法來抓捕李小洋和劉岷江嗎?」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楊建剛點頭笑了笑,隨即又問,「小顧,小舒,你們倆覺得我這辦法怎麼樣,能抓到這兩個案犯嗎?」
舒暢沉吟著說:「思路倒是不錯,問題是我們能找到這兩個案犯的手機號碼嗎?即便找到了,他們又會接電話嗎?」
顧曉桐尋思道:「抓範錫亮有何可馨幫忙,這回找什麼幫忙呢?」
楊建剛故意慢條斯理地答道:「我們可以找範錫亮幫忙嘛。」
「範錫亮?」顧曉桐不假思索地問,「他能幫我們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