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換妻 第86章\\t求我
桑竹回到酒店之後,還挺擔心路行洲會不會趁她睡著了,對她做些什麼。
但她今晚回去很早,路行洲還沒回來,她趕緊搶了主臥,把門反鎖,開始洗澡敷麵膜,今日她難得睡了個早覺,可惜沒睡好,做了一連串的夢。
夢裡全是路行洲的臉。
他將她按在落地窗前,他用手指插進她的甬道,將沾著**的指節送到她麵前,問她:“剛剛騷給誰看的?”
她轉身要跑,又被他掐在沙發上,男人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已經插了進來,插得甬道滿滿當當,她不敢發出聲音,周圍還有攝影師和導演,狄暉和其他模特,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
他開始挺動抽送。
她掐著他的手臂,嗚咽著喊不要動。
路行洲卻掐著她的脖子說:“求我。”
她搖著腦袋不願意低頭,他就聳動著腰胯操她,性器每一次都頂到宮口,頂得她小腹發酸,她受不住的尖叫,哭出聲音,carole遠遠站在門邊看著她。
刺激太重,她在夢境裡**了,喉嚨裡還破碎不堪地喊著:“求你……”
醒來時,內褲濕了一大塊。
她有些懊惱,自己居然在夢裡妥協了,還好是夢。
還好。
甬道癢得厲害,桑竹洗澡時,忍不住用手自慰了,但**後是更大的空虛,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渴望性器的插入,想要雞巴狠狠操進身體裡。
路行洲大概是想馴化她,她纔不要做**的奴隸。
桑竹用水洗了把臉,讓自己保持清醒,隨後換上衣服去集訓,狄暉今天把地址換到了室內,要封閉式集訓四天,再休息一天,為五天後的elite
odel
look(世界精英模特大賽)做準備。
集訓枯燥又無聊,一群模特跟著音樂走台步,四人一組,一走就是一整天。
中間休息的時間全部用來壓腿拉伸,狄暉對她們要求很嚴格,一點差錯都不準有,甚至為了保持體重,一天三餐都得嚴格控糖控油控鹽。
直到第四天,集訓結束,練習室裡隻剩下桑竹一人,她已經練得滿頭大汗,卻還沒有停下。
她對著鏡子調整姿態,隨後擡步往前走,室內的燈光突然暗掉,她停在原地,以為隻是短暫的停電,便一直維持著走姿,在黑暗中往前走去。
直到過去五分鐘,周圍空蕩安靜,她才發覺情況不對勁。
她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練習室本就封閉,燈一旦滅了,四下就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狀態,她什麼也看不見,全憑感覺往前摸索,當她終於貼到門口時,用力一推,卻發現感應門被鎖了。
狄暉帶她們進來時刷的通行卡,但是說過,出去是不需要通行卡的。
桑竹開始慌了,她又往回走,在黑暗中不敢大步走,隻是依稀憑借記憶中的位置,去置物櫃裡找自己的包,但她把所有櫃子翻遍了,都沒找到自己的包和手機。
被人拿走了。
她心下狠狠一跳,終於明白過來,自己是被人關在了練習室裡。
對方還拿走了她的包和手機。
“有人嗎?!”她又往門口的方向去,半路上險些摔倒,她小心的走路,不敢讓自己受傷流血,更不想在比賽之前,讓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疤痕。
“有沒有人?!help
!help
!有人嗎?!is
anyone
there?please
help
!”她趴在感應門中央,衝玻璃門外大聲喊了十幾遍,喊得嗓子嘶啞,這才停下來,整個人滑坐在門邊。
集訓這四天就已經耗儘了她的全部體力,她實在沒力氣喊救命了。
對方大概隻是想嚇嚇她,所以等到明天有人過來,她就可以離開了。
這裡好黑。
跟她小時候被關在雜技團的那隻大箱子裡一樣。
桑竹其實並不覺得雜技團有多苦,但好像自從遇到路行江以後,生活開始變得很甜,她就越發覺得從前的自己過得特彆苦,每天天不亮爬起來練雜技,腦袋上頂著一隻缸,吃飯要搶,偷懶要捱打,睡覺要男男女女擠在一起睡。
她經常餓肚子,也經常睡不好,還會在表演的時候出差錯,被雜技團的老闆打掌心,然後將她提起來扔到大箱子裡,不許任何人給她吃東西。
她就會在黑暗中閉上眼,強迫自己快點睡著,隻要睡著了就不餓了。
睡著了也不會疼。
不知過去多久,有皮鞋踏踏的腳步聲傳來。
一束光從感應的玻璃門外照進來,桑竹轉頭時,下意識擡手擋住眼睛,有一滴淚從她鼻尖滑過,砸在地麵。
那道光太過刺眼,桑竹一直沒能把手放下,隻聽見男人熟悉的聲線,他聲音很低,在空蕩的樓道裡更顯質感:“怕黑?”
路行洲居高臨下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隻小型手電,那束光清晰的照到桑竹臉上,連她鼻尖的淚痕都照得一清二楚。
桑竹聽見他的聲音,不想在這人麵前丟了麵子,梗著脖子說:“不怕。”
“哦,那你再多待會。”他關了手電。
“喂!”桑竹氣得要死,勉力從地上爬起來,扒著感應門用力拍了拍,“放我出去。”
“求我。”路行洲靠在門外,長腿支著,一派閒適。
桑竹重重砸門:“你夠了!快點放我出去!”
路行洲擡腳就往外走。
桑竹終於忍不住,又羞又恨地喊了聲:“求你!我求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