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換妻 第92章\\tFuck
路行洲抱著桑竹從車裡出來時,已經快淩晨一點。
他做得並不儘興,整整一個多小時的**中,他隻射了一次。
桑竹大汗淋漓的靠在他懷裡,身子骨還在無意識抽顫,腿心中央一片泥濘,除了**就是乳白色精液,她的訓練褲早就濕了,被路行洲扯下來丟到了垃圾桶裡,他用西服將她的腰臀包住,這才抱著她回到酒店頂層套房。
門把上掛著桑竹的包,是狄暉送來的,上麵還有一張紙條:【等比賽結束,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狄暉留】
路行洲垂眸看完,將紙條丟進包裡,隨後刷卡開門。
桑竹大概在坐電梯那會就醒了,隻是在裝睡,現下到了套房,她也不裝了,從他身上掙紮著下來,踩著掉下來的西服,就急匆匆往洗手間的方向跑。
腿軟得厲害,她硬撐著走了幾步,等走出路行洲的視線外,這才扶著牆,哆嗦著兩條腿,大口吸氣。
混蛋。
她捶了捶牆,想起自己在車上被他壓著操時說的那些騷話,她又捂住臉,在掌心裡罵了句:“**!”
**時的快意還殘留在身體裡,她一走路,甬道就一收一縮吐出內裡的精液和**,她走到洗手檯前,才透過巨大的鵝蛋形鏡麵,看見自己被“蹂躪”一個多小時的慘樣。
臀肉上布滿巴掌印和掐痕,脖頸和腰上有一點紅色掐痕,除此以外,其他部位沒有任何痕跡。
她深吸了口氣,脫掉上衣和內衣,走進浴缸裡給自己泡澡。
她洗個澡洗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出來時還擔心撞見路行洲,開門的動靜都很小,她沒有拿拖鞋,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出洗手間之後,才發現路行洲睡在主臥的大床上。
她多一眼都不敢看,低著頭跟個鴕鳥一樣往外走,腳步飛快,還帶著點小跑。
等到了次臥,找到拖鞋,擦完腳就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裡。
正要關燈時,她發現被子上有東西,她伸手夠到麵前,才發現是幾種國外牌子的藥膏。
**!
桑竹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羞憤還是惱火,她手指握緊又鬆開,最後還是開啟盒子,仔細看了看說明,拿出棉簽蘸取藥膏塗抹在脖頸和臀部。
看見那些掐痕和指印,她就想起車廂裡混亂又**的那場**。
她小聲地罵了句**,隨後捂住臉,有些懊惱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滾進了被窩裡。
她應該睡不著的,卻難得睡了個踏實的覺,隻是做了場古怪的夢。
夢裡她在米蘭時裝周的秀場上第一個開場領秀,台下坐著雜技團的那群玩伴,他們個個都打領帶穿西服打扮得非常洋氣,還有林小宛和路家兄弟倆,路行江用歉意的表情看著她,他用唇語不停地說“對不起”,桑竹移開視線,就看見他邊上的路行洲西裝筆挺,姿態閒適的坐在椅子上,他隔空看著她,鏡片下的那雙眼透著淡淡的冷感。
他和路行江一樣,他也在用唇語說話。
桑竹看了幾遍,纔看清。
他說:“求我。”
夢一下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