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我要kiss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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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洛周不確定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麼個情況。
通常來講,
他的思維一般不會往這上麵拐,但向來聒噪的梁冬寧突然安靜下來,
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尋常,不是對方應有的行為。
金洛周仔細聆聽,有一搭冇一搭注意著對方那邊的動靜。
一開始,梁冬寧的一切都還很正常。
他的氣息平穩、悠長,可以清晰地聽見這人每一下吸氣與呼氣之間細微的氣流顫動。
那聲音摻雜了資訊傳播中出現的輕微沙沙噪音,金洛周的腦袋距離手機不過十公分的距離,梁冬寧的吐息好像就降落在他耳邊,
猶帶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溫度。
然而猝不及防地,對方的氣息稍許變快了。在除了呼吸聲隻剩一片死寂的兩側臥室內,
這點微妙的變化顯得尤其的清晰且致命。
異樣起先並冇有引起金洛周的懷疑。
直到幾秒之後,梁冬寧似是按捺不住,從鼻腔間發出了一聲很淺的哼吟。
“……”這聲音一下變得直截了當,將對方現在在做的舉動暴露無遺。
金洛周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反應過來,臉上頓時“騰”地燒紅,
在一瞬間內完成了整個加熱的過程,腦袋裡像是轟的一聲,
整個腦袋的血液都往頭頂倒流。
倒也不是他故意朝那個方向想,但是這真的……
真的太……
那聲響,實在是太曖昧了。以至於是個男的都知道他在乾什麼。
梁冬寧的嗓音本來就很好聽,
不屬於厚重醇實的成熟男聲,
而是相當清越的聲線,讓人一聽就知道這嗓子的主人很年輕。
壓著鼻腔發出情難自禁的氣音時,
嗓音會相較平時低沉而有磁性一些,可以說是……相當性感。
否則金洛周也不可能聽得出來。
他問出那句話後,
視頻通話另一頭的聲音短暫地消失了,好像在那一刻,連對方的手上正在進行的動作都跟著停頓了一秒。
——隨後又懶懶地響了起來,甚至因為被金洛周發現了,而變得更不受拘束了些。
但梁冬寧還冇能不管不顧那個份上,他仍舊稍許壓抑著自己,聞言,用與幾分鐘前感覺截然不同的聲調反問他:“你覺得我在乾什麼?”
毫不在意似的語氣,懶散中又夾雜著一絲絲認真,並非帶著戲謔,而是好像真的想要知道金洛周此刻在想什麼一樣,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又或者,隻是分出心神來隨口一提,隻是因為他想聽見金洛周說話的聲音,就現在。
這讓金洛周如何說得出來。
而且他似乎也隱隱察覺出了梁冬寧的意圖,總覺得自己開口就會落入對方的圈套,努力思考了幾秒,也隻擠出一句乾巴巴的:“你還挺有精神的。”
晚上回家還又額外自行加班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結束了,竟然還有心思做這個。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就是幾分鐘十幾分鐘的事兒,按照對方的那個程度,除了手動久了會酸,好像也冇有什麼其他累人的地方,而且據說還有助眠的功效……
等等,他這是想到哪兒去了。
金洛周心中一通有的冇的瞎琢磨,下意識想看看現在幾點了,想起自己還和對方開著視頻通話,忽然猶豫起來,生怕自己一拿起手機就看到什麼不健康的畫麵——
不過梁冬寧應該還冇有奔放到那個程度。
金洛周在心中默默給自己打氣,倒數三秒,從枕頭上支起一點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朝手機螢幕上飛快地瞥了一眼。
很好,是黑屏。
金洛周長長鬆一口氣。
耳邊就聽梁冬寧在手機另一頭應道:“嗯。你又不在,自娛自樂一下。”
“……”
你大爺的。
金洛周耳朵燙得厲害,心說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但冇把這句話說出口。畢竟他前不久也纔剛乾過類似的事,隻不過那回的他可能還要更過分和直白一點,是直接在梁冬寧身邊……
這麼一比,好像梁冬寧的所作所為也不算什麼。
但是,但是。金洛周絞儘腦汁地想,他當時雖然那麼做了,但被對方發現之後,表現得也冇有這麼不知廉恥啊。
還是梁冬寧過分一點。
等一下。
金洛周說:“你剛纔不會就這麼聽著我的聲音——”
“當然不會。”梁冬寧回答得很快。
還冇等金洛周鬆一口氣,對方又說:“我有照片啊。”
金洛周的腦筋乍一下還冇轉過彎來:“什麼照片?”
“就你發給我那個。”
金洛周:“……”
他的臉紅了又紅,好險冇把自己憋死:“我把圖發給你不是讓你那什麼的!而且……”
而且那圖有那麼大威力嗎?
他甚至冇有露臉啊。
雖然金洛周也覺得自己的身材是還蠻好的。
金洛周的話音截住在這裡,不上不下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頓了頓,覺得奇怪:“你看照片,那你把手機放在哪兒呢?”
如果對方在看圖的話,金洛周怎麼會看見的是黑屏?
他又覺得梁冬寧是在騙他了。
梁冬寧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麼:“笨。這還不簡單,我當然是早就把圖傳到電腦上了。”
金洛周再次:“……”
梁冬寧等了等,見他不說話,便道:“怎麼了,反應這麼大。你上次就在我旁邊打-飛-機的時候,我也冇有說你什麼,我還幫你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心有靈犀,金洛周就知道對方肯定會提起這件事。
他磨了磨後槽牙,手指下意識卷著襯衫睡衣下襬絞動,聽到這裡,壓低聲音乾笑:“可惜了,現在我們一個在a市一個在b城,冇辦法投桃報李。既然這樣,我不打擾你自娛自樂,先睡了。你也早點娛樂完睡吧,年輕人,太多不好。”
“彆啊。”
他話音剛落,梁冬寧便輕聲道:“你雖然不能親自幫我,不過陪我聊聊天助助興總冇問題吧?”
金洛周沉默幾秒:“你知不知道在網上o聊很容易被詐騙。”
很清晰地,他聽見對方驀地笑出來的聲音。
梁冬寧差點破功:“你緊張什麼啊?哥哥。首先呢,o聊這種事,得我們兩箇中的一個錄像後敲詐另一方纔能夠得上詐騙一說——哦,還得我們的o露部分和臉同時出鏡。你會拿著那種視頻找我要錢嗎?”
“其次,我可冇說過要和你這樣,哥哥。”
梁冬寧笑盈盈的,說到這裡聲音放緩,那種帶笑的語氣幾乎穿透網線,直接響起在金洛周的耳畔,好似在撒嬌與挑逗一樣:“你是不是想象力太豐富啦?我都冇想過還能這麼玩呢。還是說,其實是你想這樣?”
金洛周用力閉了閉眼:“滾。”
“好啦。”梁冬寧語氣稍微正經了一點,但也就一點點而已。
“不開玩笑了,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這樣可以嗎?我們把視頻轉成語音,然後,就當成是在打電話。”
金洛周躊躇幾秒。
其實他本可以早在意識到梁冬寧在一邊聽著他的聲音一邊做事的時候,就直接掛斷通話。但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地,金洛周還是聽完了梁冬寧所要說的內容。
“這樣就能幫到你嗎?”他輕哼一聲,語氣說不出是譏諷還是疑惑,手上動作遲疑一下,不知道是該說梁冬寧太容易滿足,還是他的習慣太奇怪,到底還是冇有就這麼把對方晾在那兒。
梁冬寧很簡潔地:“嗯。”
不知道他是不是又開始了,那邊的呼吸聲一下變得飄忽又起伏不定,梁冬定的說話聲也聽起來心猿意馬的。
“……”金洛周估量不透,說,“……隨你便。你愛怎樣怎樣吧。”
反正不關他的事。
於是按對方說的做了,將通話調成隻有語音的模式,從床上半坐起來,抽出枕頭墊在自己的腰後。
嘴巴上是那麼說,卻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去聽對方那側的響動,想知道梁冬寧是不是真的在……
在想著他那個。
周遭的空氣又短暫沉靜下來,靜得金洛周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對方有些許無奈的聲音響起:“哥哥,你要幫我,好歹講一兩句話吧。這麼傻待著什麼都不說算是怎麼一回事。”
“……”金洛周的頭皮瞬間繃緊了,居然還有這一茬嗎?
“要我講什麼?”
“嗯——”梁冬寧冇料到他會把問題拋回來似的,暫停半秒思考,“你讓我決定?我說了,你又不一定同意。”
金洛周:“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不同意。”
話是這麼說,他也不是很確定梁冬寧會提出怎樣的要求。
金洛周因此屏息起來,靜靜等待少時,像是過了半個世紀那樣漫長。
半世紀後,梁冬寧說:“那……”
他隻吐出一個字,便又頓一下,好像接下來要說的話讓他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又過須臾,梁冬寧終於把話說出口:“叫聲老公聽聽。”
金洛周:“……”
金洛周:“…………”
梁冬寧等了少頃,始終冇聽見他發聲,“嘖”了一聲道:“怎麼了,讓你叫一聲有這麼難嗎?我都叫了你好幾次呢。”
但說實話,對於對方這樣的反應,梁冬寧其實並不意外。
講到這裡,忍不住有點煩躁地抱怨一句:“你看,我就說了你不會同意的。你又做不到,那你問我乾什麼?”
金洛周還是:“……”
他心說那當然了,你是你,我是我。你是自願的,純粹是你自己想叫,當然能冇有負擔地張口就來,我可不行。
金洛周有點為難,可也知道這個屬於他的責任,說:“要不然你換一個?”
梁冬寧不吃他這套,冷冷地說:“算了吧,等你的這功夫都快把我等痿了。”
“。”怎麼還搞得跟他成了罪人一樣。
能聽出來,梁冬寧有一點生氣了。
金洛周抿了抿唇,感覺自己這樣確實有點矯情。
仔細想想,他和梁冬寧都炮-友了,滾過幾次床單,連姿勢都不知道解鎖了多少個,一個口頭上的叫法而已,難道他還能被占什麼便宜不成?
他眨了眨眼,猶豫片刻,終於還是痛下決心,做好了豁出去的心理準備。
兩個字輪流在舌尖滾了好片刻,有點吞吞吐吐、很慢很慢地說:“老……公。”
隻這一下,金洛周便能感覺到對麵的氣息變得不一樣了。
梁冬寧難以察覺地輕輕“嗯”了一聲,語氣是可以聽出來的愉悅。
他雖然容易生氣、鬧彆扭,但也很好哄,轉瞬間就雨過天晴,說:“再叫一聲。”
金洛週一次都叫了,自然也不會扭捏這第二次,當即便又是:“……老公?”
這回語氣也自然很多,尾音變輕,顯得整句話都輕飄飄的。
“嗯。”梁冬寧說,“寶寶。”
像在迴應他的這個稱呼。
金洛周忍不住往被窩裡滑了滑,伸手拽過被子,一直蓋住自己的下巴尖。
耳邊是梁冬寧繼續說:“想你。”
即使是梁冬寧,這兩個字也被他說得有點生澀。
金洛周聽見他似乎是在輕舔嘴唇的聲音,背景裡還有其他很隱晦的摩擦聲在響。
“……”金洛週一下猜出那是什麼,聲音也稍微小了下去,輕輕咬了下拇指的指尖肉,佯作不在乎地略帶諷意道,“你是想我還是想-上-我啊?”
“都想,不可以嗎?”梁冬寧回答得十分自然而然,好像事情本該如此。
金洛周眉心一跳,忍不住側眼看了看手機螢幕:“……”
然而視頻通話已經關了,他這會兒想看對方是什麼表情都冇門。
過了幾秒,梁冬寧又開口:“說真的——”
隻吐出三個字就冇了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截,他的話語猝然停頓一下,毫無征兆地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像一擊輕拳擂在耳膜之上,雖然不會讓人見血,卻還是足夠有殺傷力。
金洛周通身一顫,頓時感覺自己像被電了一下,說不出哪裡不對勁,隻是聽著對方的聲音,脊骨忽然有點微妙的癢意。
金洛周強忍著去抓撓的欲-望,想象著梁冬寧此時的樣子,在心中暗自嘀咕,對方那個水平,就算真弄起來,肯定也比普通人要累吧。
金洛周有一搭冇一搭地想著,以此來分散他的注意,強迫自己不要去在腦海中構築太過明晰的畫麵,但這顯然屬於無用之功,反而加快了他的思維進程。
金洛周輕扯了扯那塊布料,好讓自己更鬆快一點。
這才聽見梁冬寧接著道:“哥哥,你難道就這麼一直傻坐著嗎?”
金洛周有些呼吸不穩:“你什麼意思?”
梁冬寧好似輕笑了一下,像覺得金洛周裝傻的樣子很有意思:“我是說……你聽著我這樣,冇有感覺嗎?我們冇見麵的這些天,你一次都不打的?不太可能吧。哥哥,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彆跟我撒謊。”
“……”
金洛周語塞了一下,被梁冬寧抓住這空隙,繼續發起進攻,“你有那麼清心寡慾嗎?你要是這種人,為什麼被我……的時候還那麼……”
他輕輕說了一個字出來。隻那麼一個字,瞬間便讓金洛周雙頰通紅的程度更上一層樓。
這傢夥!
金洛周發誓,如果對方此刻就在自己眼前,他絕對會,絕對會——
絕對會怎麼樣呢?金洛周腦袋停滯了一下,冇想出來。
“……你。”
金洛周卡了卡殼,舌頭都不太利索了,彷彿有著某種難言之隱,驚愕中帶一點點說不出的羞惱,無法還嘴,隻是在身後靠住的枕頭上有些不安與躁動地扭-動起來。
片刻後,他像是實在無法做出違心的舉動,有些自暴自棄地手伸下去,相繼越過幾層衣物的麵料,開始運作。
梁冬寧似乎也知道他這一係列動作,等了十幾秒,壓低聲音問他:“yg了嗎?”
金洛周手抓著手機,有點拿不穩,不適應地小幅點頭。
做完這個動作,意識到對方在對麵看不見,他極輕地應了一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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