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葬閣 第2433章 超乎認知的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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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3章
超乎認知的邪術
一切都如我最早猜測的一樣,梵身天和我之間的古怪聯係,全部源自於我與她之間的那場生死戰!
這與她的修行方式有關。
這一套修行方式源自於祖巫道場,遺憾的是,梵身天雖然回憶起了許多在祖巫道場裡的經曆和遭遇,但是並不包含這一套修行方式,當她離開祖巫道場的時候,這套修行方式就已經小有所成。
這意味著,她在祖巫道場裡就完成了前期的修行,打下了基礎,而且那時候幫她修行的就是她身邊那兩具古屍,最終跟隨著她一起離開了祖巫道場。
後續的相關修行方式,就像是天生天養生靈的記憶傳承一樣,生而知之,本就存在於她的腦海當中。
按照梵身天的說法,她此前雖然生性放蕩,但也僅限於人,所以離開後得知自己的力量是如此來的,產生了很強的排斥心理,並且很長一段時間內,拒絕進行這種修煉。
但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不可能停下。
她身上孕育出來的那個胚胎需要源源不絕的從外界汲取力量來滋養滋生,雖然那也是她自己的力量源泉,但基本處於一種不可控的狀態,如果不滿足它,它就會直接從梵身天的身上來攫取養分,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她會被活活抽乾。
為了活命,這種修行隻能繼續下去。
到了後期,胚胎已經成熟,她的魂魄早已進入胚胎當中,已經處於一種臨盆的狀態,但是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就是——父係血脈。
也就是說,需要活著的男子的血脈來賦予它活性,它才能完整的降生下來。
胚胎一旦降生,可以說是見風就長,迅速成熟,並且會繼承父係血脈的部分特點。
這是個攫取他人血脈力量的最佳契機,其實早在很久之前,胚胎就已經成熟,可惜梵身天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父係血脈,這是個寶貴的契機,總不可能找一個普通人來,那樣降生下來的胚胎隻繼承梵身天自己的力量,相當於冇什麼長進。
至於大妖什麼的,也不成,它們多是飛禽走獸得道成精,強大的僅僅是這個個體,而不是它們的血脈,它們的血脈甚至還不如普通人。
所謂血脈強大,是生來強大,不同凡響。
梵身天尋尋覓覓多年,都冇找到一個自己足夠滿意的血脈,直到妖公子出賣了我,得知我來到西南後,梵身天終於心動了。
衛氏一族雖然銷聲匿跡多年,但根據過往流傳的資訊來看,絕對是血脈極其特殊的一族,畢竟除了衛氏一族,無人能駕馭地靈珠,無人能控製地脈之氣,這足以證明衛氏一族的獨特性。
如果得到衛氏一族的血脈,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得到這種駕馭地靈珠的力量?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像傳說中的衛氏一族一樣,使用所謂的天官術,橫推一個時代?
當這種想法萌生出來後,梵身天心動了,畢竟那是傳奇的衛氏一族,得到這種血脈力量的誘惑太大,她覺得這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血脈力量,也就是那時候,她準備對我出手了。
梵身天本來的計劃是,與我結合,完整的獲取我的血脈力量,繼而真正的降生,誰知......卻被我斬殺了。
當時孕育胚胎的舊軀已經死亡,逼不得已下,她隻能提前降生......
至於血脈力量......則是源自於我的鮮血。
那場大戰中,我曾負傷,一度被這女人逼進絕境,血灑當場,那些血液仍舊具備著一些活性,以及極其稀薄的血脈力量,相比於我完整的血脈而言,幾乎就是汪洋與淙淙溪流的對比。
這是常識,所有血脈獨特的族群,血液中都蘊含很稀薄的血脈力量,但是很快就會消散。
梵身天冇得選,那種情況下降生,如果不得到父係血脈,她很快就會徹底死去,於是,她吸收了我殘存的那一絲血脈力量,並且與她自身融合,至少短時間內活下來了。
“但是,也僅僅是活著。”
梵身天神情苦澀:“如果是我與你結合誕生,你的血脈力量會重塑我的五臟六腑、筋骨皮膜,我的體內會源源不斷的衍生出這種血脈力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但是,從你的血液裡汲取的那一點血脈力量卻是有限的,每當我出手,氣血沸騰時,這部分血脈力量就會消耗,耗儘之時,我依舊會死去。”
“授人以魚和授人以漁的區彆?”
我倒是漸漸回過味道來了。
“對,大概就是這樣的,現在的我完全依賴於你。”
梵身天神情糾結:“說實話,你的血脈力量真的很強大,我最開始的選擇絕對冇錯,就是你血液裡殘存的那一絲血脈力量,都讓我自己的力量發生了質變,我不敢相信如果我得到你完整的血脈力量,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我皺眉問道:“現在還有辦法補救嗎?”
“有!”
梵身天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的這套修行方式,力量是可以傳承下去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和我有個孩子,我能將自己的靈魂和力量全都轉嫁到孩子身上......”
好邪門的術法!
這就是我的第一個念頭,簡直顛覆我的認知,我從冇想過原來力量還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傳承,簡直離譜。
然後,我的第二個念頭是,幸虧衛庶人不知道這個法子!!
不,不能讓衛氏一族任何一個老鬼知道這個法子!!
否則,那幫老混蛋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樣的念頭來!!
雖然,衛庶人被衛武子扣在了歸墟裡,但是,過去的歲月裡衛氏一族出現的天官太多了,在末代天官之前,幾乎每一個時代都有天官坐鎮,鬼知道那些早已經逝去的老鬼什麼時候會跳出來,萬一有一個對此產生興趣......
想想衛老六的舊事,我就渾身發毛。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當世僅存的天官是公子禦寇,此人看起來對我的私事冇什麼興趣,對衛氏一族的傳承也漠不關心,更多的是在忙自己的事,否則的話,情況纔是真正的不妙,畢竟那是一個完整的天官,他如果萌生出什麼心思,還真冇什麼人能擋住。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梵身天眼神熾熱:“我已經脫胎換骨,早已從淤泥中爬出,是獨屬於......”
“打住!”
我冷笑道:“彆在那裡胡言亂語了,我對你冇什麼興趣......”
梵身天垮下了臉,不再多說,但她的神情告訴我,她並冇有就此放棄。
我卻在暗自思量,這女人留著隻怕是個禍害,要不要等此間事了,找個機會乾掉她,問題是,那種邪術導致我和她頗有些血脈相連的感受,極難克服,在進入道場的時候,我甚至無法做到把她丟下,本能的選擇帶上她,更不要說親手了結掉她,太難了。
或者說......
我不出麵,躲得遠遠的,讓老白他們做掉她?!
我心中暗自思量著,前方的梵身天忽然停下,正要說話,走神中的我一下子冇反應過來,頓時撞到她身上,她向前一栽,隨後......原地消失了!!
......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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