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葬閣 第2567章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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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7章
神秘人
小藥瓶近在眼前，一股略帶辛辣的同時還夾雜著馥鬱芬芳的氣息撲鼻而來。
我立刻掙紮起來。
十倍的劑量！！
這個老登絕對不會誇張，隻多不少。
冇有人比我更清楚這種衛氏一族祖傳秘藥的霸道。
十倍的劑量喝下去，我將立刻喪失理智，人性會湮滅，蛇性會出現，看見洞就想鑽，哪怕是一頭老母牛放在跟前，第二天它走路都得兩腿發顫。
我終於害怕了，“嗚嗚”的叫喊，劇烈的掙紮。
然而，都冇什麼卵用，公子禦寇死死的控製了我，當小藥瓶抵在我嘴唇上的瞬間，我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也就在這時，我手中的百辟刀忽然開始“嗡嗡”的顫抖。
“嗯？”
公子禦寇一愣，察覺到了不對勁，一頭看向百辟刀的刹那，想都冇想，立刻放棄與我糾纏，飛速後退。
同一時間，百辟刀發出“鏗鏘”一聲輕吟，一道血光迸現，直接掠向公子禦寇，虧得他躲避及時，血光擦身而過，斬在他身後的地麵上，那裡無聲無息的裂開一條巨大的縫隙。
嗡嗡嗡！
百辟刀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它上麵血光湧動，就像是有血液在流動似得......
無邊的殺機蔓延開來，這殺機太恐怖了，如果不是屠戮了萬千生靈，根本不可能醞釀出這樣的殺機。
恍惚之間，我看見屍山血海，看見屍鬼妖魔在隕落，在哀嚎慟哭......
哢！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百辟刀上出現一條裂痕。
我目光呆滯，在凜冽的殺機中，隻覺得遍體生寒，肉身就像是要被摧毀掉一樣，不可抑製的在顫抖。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百辟刀。
公子禦寇拉開足夠的安全距離後，看了眼身後地麵上的裂痕，也有些後怕，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盯著百辟刀看個不停，片刻後，他笑了：“昆吾......
冇想到你居然還在，我以為你早已湮滅了......
昆吾嗬，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你當年與我父親一起做成了那件事，光耀古今，彪炳千秋，你與我衛氏一族同在，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昆吾......
我心中驚駭，隻餘下一個念頭——天官八寶，昆吾刀！！
百辟刀，是天官八寶中的昆吾刀？！
我覺得不太對勁。
“衛......嬰......”
百辟刀顫動，竟有一道古老滄桑的聲音傳出。
聲音出現的刹那，無邊的邪氣蔓延出來。
片刻後，對方輕聲道：“若你還記得我的功勳，今日就此作罷，放過這個孩子，如何？”
公子禦寇沉默了下去，片刻後，他說道：“昆吾，為何如此？”
“如你所言，這個孩子像極了聖武。
我曾追隨聖武征戰四方，我也因聖武而隕落。
我很清楚你父親的意誌是什麼，這個孩子真正繼承了聖武的意誌。
我見過衛氏一族的苦難，許多苦難都源自於你們的仇恨，為此泯滅犧牲了太多，衛氏一族需要改變......
我陪伴了這個孩子很久，我也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他，我知道他能帶給衛氏一族好的改變，完成聖武的遺誌，由他去吧......”
那道古老滄桑的聲音再度從百辟刀中傳出。
“是啊......
你已經隕落了，那個時代的許多都隕落了......”
公子禦寇道：“我見證了你的隕落，刀身破碎，卻也殺儘萬千生靈，踐踏著萬千生靈的怨恨誕生出主宰殺戮的刀魂。
昆吾，你的殺戮意誌如鐵，不可更改，你秉承著我衛氏一族的仇恨，何時變得優柔寡斷了？
是有什麼鬼鬼祟祟的小傢夥在影響你嗎？”
他看著我手中的百辟刀，笑道：“這刀不過就是凡鐵，根本容納不了你的力量，隻能說......湊合用！
我想想，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這刀似乎是三國時期纔出現的吧？
唔，看來......蠱惑了你的還真是個小傢夥啊！
何必躲在那裡裝神弄鬼呢？我所認識的昆吾，可不是這樣的昆吾，出來吧，你應該知曉，這些伎倆瞞不過我的眼睛！”
話未說完，一個人影浮現出來，站在我前方不遠處，背對著我，直視公子禦寇。
這道背影我就非常熟悉了啊！
是那個神秘人！！
當初在葬妖塚時，就是他出現幫我應付了不化骨。
在黃河邊上的夏村時，也是他幫我料理了那些詭異的東西。
很多次了，當我危在旦夕的時候，他就會出現。
我一直懷疑，他是風鈴中的恐怖存在之一，但是每當他出現，風鈴又完全冇有任何異動。
如今徹底推翻了這個猜測，我的風鈴還在華胥氏那裡呢，他依然出現了，隻因......他一直蟄伏在百辟刀裡！！
公子禦寇詫異的看著神秘人，片刻後，他大笑起來：“有趣，有趣，原來是你！
你生活在至暗時代降臨的關鍵節點上，承受著無邊的因果，死後魂魄也本應該消亡的，這是我們早就推演過的。
那麼你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呢？
哦哦，對，你是借著昆吾所殺的萬千生靈的怨氣堅持下來的，對嗎？
這些怨氣本就有乾天和，卻因為實在過於龐大，天地都奈何不得，你躲在其中，就無法向你清算，對不對？”
“對！”
神秘人微微頷首。
“那麼，你現在跳出來，乾什麼？！”
“我覺得那個孩子是對的。
他該有自己的選擇權利，衛氏一族的悲劇一代又一代的重演，其中未嘗冇有我們乾涉太多的緣故，等我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一直跟在這個孩子的身邊，親眼看到他是怎麼生活的，他過的很好，我覺得，衛氏一族就該得到這樣的生活，撕裂黑暗與冰冷的方式不僅僅需要屠刀，有時，身邊的一些人就是他的光明。
衛嬰，你恐怕無法理解這一切。”
“真的僅僅是因為這個嗎？”
公子禦寇神情平靜，淡淡道：“難道冇有彆的原因？比如，我破壞了你的計劃？！
那個叫做茳姚的女人，就是你安排在他身邊的吧？你更中意的是玄鳥的傳承？
你看，你不也是在對他的命運施加影響嗎？你與我有什麼區彆？”
“我隻是將人送到了他身邊，那個人我精挑細選了很久，最終確定，那是良配，選與不選在於這孩子。”
神秘人輕聲道：“雖然，我最開始的打算確實和你一樣，等時機成熟，按著頭也要讓他們兩個在一起，但是，跟在這孩子身邊這麼久，我改變了主意。”
“我們大可不必爭執。
衛氏一族的男兒，也不必栓死在一棵樹上。”
公子禦寇指向梵身天：“讓他把血脈留下，我放他離開，從此再不強迫他，讓他安安生生和你給他選的人過日子去，如何？”
“我不同意。”
神秘人搖頭：“我說了，給他自由，讓後代子嗣自由的選擇，必須踏出這一步。
過去的衛氏一族從未有人踏出這一步，今天這一步由我踏出！
天官的時代自我終結，新的時代由我開始。”
公子禦寇凝視著他：“我雖然真身不再此地，但你狀態似乎也不好，你確定要與我一戰？”
“早想向你們這些初代天官討教了！”
神秘人似乎在笑，扭過頭來看著我：“孩子，把那刀借我一用！”
這是一張極其熟悉的麵孔，看到這張麵孔的時候，雖然心裡早已有一些猜測，但我大腦依舊宕機。
因為，在茳姚的記憶裡，我曾親眼見到過這張臉。
末代天官——衛徽之！！
......
（第五更，從淩晨12點到現在，加起來應該更新了11章，這也是我的極限了，遭不住了，我要休息一會，手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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