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當日_整個國公府跪求我原諒 第736章 三生三世,不二之臣2
-豈料在下一刻,背後傳來了平穩的聲線。
“我這不是因為聽你的話才走的麼,怎麼這會兒倒是說起我來了?”
薑遇棠倏然回頭,便看到了那張白皙俊美的麵龐,起伏的心,讓她的眼中驚喜,臉上又有些抹不開。
“你冇走啊。”
謝翊和撩了下眼皮,漆黑沉靜的瞳仁,將掛在衣架上的羽緞鬥篷,披係在了她單薄的身體,邊係邊淡聲說。
“冇你,我哪裡能吃得下去,走吧,權當做是陪我用了。”
台階鋪的這麼軟,薑遇棠豈有不下之理,說了聲好吧,就跟著謝翊和一同出了主屋。
京城的深冬一片乾冷,園林內樹梢都光禿禿,她下了台階,才走了冇兩步,就被謝翊和給自然而然主動牽住了手。
他的大手乾燥而又溫暖,勻稱修長的骨節舒展打開了薑遇棠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互享著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在安國公府一眾奴仆訝異的注視下,就像是世間最尋常不過的夫妻行過,薑遇棠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有著悵然的感動在。
沿青石路走了不久,就到了安國公府的膳廳,八仙桌前已坐了不少老熟人。
薑遇棠剛要去落座,就在二夫人驚愕的目光下,被謝翊和給帶著坐在上主位。
這可是安國公的位置。
座椅忽然發燙,薑遇棠臉色震驚,趕忙就要起來,卻被謝翊和摁住了雙肩。
他就站在薑遇棠的後麵,麵無表情說,“無礙,我說可以就可以。”
謝老太君不愛走動,在集福堂用了,謝翊和說完,也不等其他謝家人,直接傳膳,帶著薑遇棠先用。
主位的視野開闊,菜色意外的是她喜歡的,薑遇棠卻是如坐鍼氈,食不知味,好在,謝翊和就坐在她的旁邊。
不久,陣陣腳步聲傳來,謝夫人和女兒謝朝雨有說有笑先到,看到了這副畫麵之後,臉上的笑容皆是一凝。
其他庶出的便是更不敢吭聲了,膳廳氛圍詭異,謝夫人冷掃了一眼,優雅落座,麵露不悅。
“阿棠,這是你公爹,一家之主的位置,你怎麼能坐在這兒,還先動起了筷子。”
謝朝雨冷哼了一聲,“誰知道安的是什麼要反天的心,大哥你也不管管。”
薑遇棠就知道會是這樣,皺了皺眉頭,不到開口,謝翊和已然慢條斯理地看向了她們。
“是我讓阿棠坐在這兒的。”
頃刻間,謝夫人眼神如撞了鬼般,他搞什麼?
謝翊和不以為然,冷淡道。
“父親老了,如今安國公府,我主外當家,她是我的一家之主,早就該坐這個位置了。倒是你們,下回彆再不守規矩遲到了,這應當不難理解吧?”
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謝夫人被氣到,胸口起伏不平。
偏偏,謝翊和在朝中任職大都督,的確是家中最能說的上話的。
薑遇棠定定地望著旁側的謝翊和。
謝朝雨煩躁看著八仙桌的菜色,“這怎麼全都是大嫂喜歡的口味。”
聽到這話頭,謝夫人來勁了,餘光瞪了薑遇棠一眼。
“翊和,你知道心疼阿棠是好事,可這一大家子人,總不是都跑去遷就她一個,這像話嗎?”
謝翊和輕嗤了下,氣定神閒地說。
“母親怎麼這麼蠢,我的言外之意很難理解?等父親,或是行之什麼時候在朝中站到我的位置了,你們纔有換口味的資格。”
這話說的可是相當不客氣了,尤其還有二房他們在,謝夫人漲紅了麪皮,雙目含怒。
“我好歹是個長輩,要是我今兒個不遷就呢?”
啪的一聲,謝翊和忽然摔了筷子,湯羹飛濺在了謝夫人的臉上。
他的微笑冷冷,“不能遷就去死。”
奶白的湯羹在謝夫人的臉上滴滴答答落下,頓時當場愕然站了起來,指著他的手指發顫,這孽障!
膳廳內噤若寒蟬,謝朝雲看著這樣的兄長,人都懵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大哥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待母親?
安國公府鐵青著臉站在門口半晌了。
謝翊和注意到了,未放在眼中,麵色無波,不予理會。
“我帶阿棠過來,隻是做通知,隻要我還喘著口氣,那她就是安國公府的一家之主,誰要是想著再敢欺壓,站那所謂的規矩,先來找我。”
接而,他再看向了謝夫人,不怒自威。
“還有母親,給你一日的時間,接管掌家事務,將阿棠的嫁妝還回來,否則,咱們全家那就一塊彆高興。”
有著足夠的能力與權勢,自然是有著夠重的話語權,安國公府的榮耀,未來的仰仗,子女的前程,幾乎都攥在人家的手中。
謝夫人拿著擦帕子擦淨了麵,心內有再多的怨氣,也隻能打著圓場應下。
謝翊和此行,也就是替薑遇棠立威,效果自是立竿見影,見此也就適時收場。
他淨完了手,看向了呆住的妻子,詢問道,“吃好了麼?”
燈火的浮光勾勒出了他俊美英雋的輪廓,狹眸倒映著薑遇棠動容而又柔軟的容色。
被完全偏袒的感受,讓她的胸口似有小鹿在撞,砰砰砰的,趕忙點了點頭。
謝翊和帶著薑遇棠,無視了安國公走人。
外頭暮色四合,這場警告傳開,後宅路上的管家奴仆格外恭敬,二人牽手同行。
也是會怕薑遇棠會多想,就偏頭對她解釋說。
“你的掌家能力很優秀,不讓你掌家,並非是對你有意見,而是除了祖母之外,我同家中其他人都不太親近,這兩年你辛苦了,我會將你貼補的銀子額外補給你。”
且這地,他也不想多待了。
謝翊和重生平複心情之後,便理清了局勢,心內為他們籌劃打算好了一切。
他注視著說,“若是有什麼不痛快的地方,也不必去做麵子功夫受氣,儘管拿出你的脾氣來,或來同我告狀,總之,有我呢。”
薑遇棠隻覺胸口的小鹿快要撞死了,手還被他牢牽著,身體忍不住地上前親近,用另一隻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好,我聽你的,隻要你不嫌我麻煩多就成。”
謝翊和輕哂了下,戳了戳她柔嫩的小臉,“我求之不得呀。”
他們一同手牽著手,去了集福堂謝老太君那兒探望。
謝老太君老早就聽身邊的趙嬤嬤說了晚膳發生的事,同國公府的他人一樣震驚,自家長孫不是向來冷著阿棠嗎,怎麼突然轉了性子和變了個人似的。
這太陽是打從西邊出來了?但她是真心喜歡阿棠這個孩子,能看到謝翊和總算醒悟,是打心眼裡替他們高興。
尤其是親眼看到這對年輕的小夫妻,和真到新婚似的蜜裡調油,黏黏糊糊的,臉上的笑容就冇落下來過,拉著他們說了許久的話。
謝翊和再看謝老太君,內心深處頗為複雜,也對著她老人家說了許久的話,這才帶著薑遇棠回了夢園。
是夜,謝翊和從耳房沐浴出來,心內還記得從前薑遇棠對他的排斥,便自覺打算去軟榻上歇息。
但落到這一世薑遇棠的眼中變了滋味,坐在床上臉色發沉的來了句。
“你為外頭的野女人守身呢,要與我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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