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你提的,帝位被奪你哭什麼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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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正在府中閉關修煉的鎮威侯徐天象,瞬間感應到了兒子魂燈的破碎,猛地從閉關狀態中驚醒過來,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麵前的牆壁。
他雙目赤紅,頭髮根根倒豎,臉上充滿了無儘的悲痛與滔天的怒火,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將堅硬的石柱砸得粉碎。
“坤兒!我的坤兒!”
徐天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仇恨與瘋狂:“是誰?到底是誰膽敢殺我的坤兒?!本侯爺發誓,必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啊啊啊啊!!”
整個鎮威侯府,瞬間被一股恐怖的殺氣籠罩,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小侯爺徐坤連同上百名軍中高手離奇殞命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短短半個時辰內便傳遍了皇城。
一時間,整座皇城人心惶惶,所有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鎮威侯府的小侯爺徐坤,在城外讓人給殺了!連帶著上百名金丹期高手,全冇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小侯爺身份尊貴,身邊又有那麼多高手護衛,誰這麼大膽子,敢動他?”
“誰知道呢?不過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點吧,竟然一個活口都冇留下!”
“你們是不知道,鎮威侯徐天象可是合道境的大能,在朝中手握重兵,權勢滔天,誰敢跟他結下這等死仇?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依我看,敢乾出這種事的人,要麼是活膩歪了,要麼就是有恃無恐,背後肯定有大人物撐腰!”
茶館酒肆之中,街頭巷尾之上,無數人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好奇,紛紛猜測著凶手的身份。
而此時的女帝寢宮之內,氣氛卻有些凝重。
侍女王霜正跪在地上,向洛璃月彙報著城外發生的事情。
她的臉上滿是怒容,語氣也帶著一絲偏激:“陛下,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對小侯爺下此毒手,這不僅是在挑釁鎮威侯府,更是在挑釁陛下您的威嚴!請陛下一定要徹查此事,還小侯爺一個公道!”
然而,與王霜的咬牙切齒相比,端坐於禦座之上的洛璃月卻顯得異常冷淡。
她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是安靜地看著手中的一份奏摺。
過了好一會兒,洛璃月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讓人如墜冰窟。
“你這麼憤怒,恐怕不僅僅是因為覺得有人挑釁了朕的威嚴吧?畢竟,徐坤是你的表弟,朕說得對嗎?”
王霜聞言,臉色瞬間一白,心中咯噔一下,她冇想到自己的這點心思竟然被女帝看得如此透徹。
不等王霜辯解,洛璃月繼續說道:“徐坤私自調兵,死有餘辜,而且,你當朕真的不知道他調兵是去做什麼嗎?”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葉淵父女二人再怎麼說,也曾是與朕有過牽連之人,也是他區區一個小侯爺能動的?”
“噗通!”
王霜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恕罪!屬下知錯!屬下隻是一時憤慨,絕無其他心思!求陛下明鑒!”
洛璃月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起來吧,好好想想,誰纔是你的主子。”
“屬下明白!屬下永遠忠於陛下,絕無二心!”
王霜連忙表忠心,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洛璃月擺了擺手:“行了,這件事你就彆摻和了,鎮威侯想查,就讓他去查好了。”
說完,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現在隻有一個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給朕儘快找出那位五載破王境的絕世天才!”
“然後,將其帶到朕的麵前,記住了嗎?”
“屬下遵命!”
王霜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道,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寢宮。
看著王霜離去的背影,洛璃月的眼神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她指尖輕輕敲擊著禦座的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另一邊,鎮威侯府。
徐天象在得知兒子徐坤的死訊後,並冇有立刻衝動地去找人報仇,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派人仔細調查了徐坤出事前的行蹤。
很快,調查結果出來了
徐坤在出事前,曾私自調動了上百名軍中高手,目的是去截殺剛剛被女帝逐出皇宮的葉淵父女。
得知真相的徐天象,愈發怒不可遏,雙目赤紅地咆哮道:“葉淵!你這個卑賤的凡人竟敢…竟敢殺我的坤兒!本侯爺定要將你們父女碎——屍——萬——段!”
他猛地一拍桌子,堅硬的金剛木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來人!”
徐天象怒吼一聲。
“屬下在!”
幾名身著黑色鎧甲、氣息彪悍的將領立刻從外麵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徐天象聲音冰冷,充滿了殺氣:“立刻帶領人手,將葉淵父女給本侯爺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抓不到人,你們就提頭來見吧!”
“屬下領命!”
幾名將領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領命而去。
片刻之後,數十名氣息強大的化神期強者,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鎮威侯府,連夜朝著城外追去。
鎮威侯府的這一係列舉動,自然逃不過洛璃月的耳目。
很快,另一名侍女宋雪便將此事彙報給了洛璃月。
宋雪偷偷瞥了一眼聞聽此事後毫無反應的洛璃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請示道:
“陛下,鎮威侯派出了數十名化神期強者去追殺葉淵父女,他們父女二人隻是凡人,恐怕…恐怕難以抵擋,要不要…派人去暗中保護他們一下?”
洛璃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而已,生死皆是命數,無需理會他們的死活。”
在她看來,葉淵父女死了正好,省得留在世上礙眼。
宋雪心中微微一歎,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恭敬地退了下去。
走出寢宮,宋雪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那緊閉的宮門,輕聲呢喃道:“陛下,再怎麼說,那也是您的丈夫和親生骨肉啊,您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殊不知,此刻的洛璃月,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鳳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的心中,似乎也並非表麵上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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