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你提的,帝位被奪你哭什麼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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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威侯府。
一間密室之內。
十幾盞閃爍著幽光的魂燈,整齊地排列在青玉長案上。
這些魂燈皆是用特殊材料煉製而成,與府中強者的神魂緊密相連,隻要魂燈不滅,便意味著其主人尚在人世。
然而此刻,其中十幾盞魂燈卻同時碎裂開來,化作一地粉末。
“哢嚓!”
徐天象緊握的拳頭猛地鬆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著那片狼藉,眼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派出去的數十名化神強者,其中更有一人已是化神巔峰,距離煉虛境隻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陣容,即便遇上一般的煉虛強者也能周旋一二,怎會全軍覆冇?
能將他們同時擊殺,對方的實力至少是煉虛中期強者,甚至可能更強!
葉淵不過是個連練氣門檻都摸不到的凡人,身邊怎麼會有這等高手?
徐天象眉頭緊鎖,腦中飛速思索著。
難道…是女帝派去的人?
雖說陛下已經下了休書,將葉淵逐出皇宮,但畢竟夫妻一場,或許還是餘情未了,暗中派人保護?
若是女帝真的插手此事,那這事可就棘手了。
女帝乃是人族第一強者,王境巔峰修為,自己雖然也是合道境大能,但終究連王境都尚未踏入,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可一想到兒子徐坤慘死,徐天象心中的怒火便再次熊熊燃燒。
“不!”
徐天象咬牙切齒道:“坤兒的仇必須報!就算是女帝要保他葉淵,也該給本侯爺一個說法!我徐天象的兒子,不能就這麼白死!”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備車!我要進宮麵聖!”
武英殿內,明黃的燭火映照著洛璃月清冷的側臉。
她斜倚在龍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上的浮雕,看著階下躬身行禮的徐天象,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慵懶:“鎮威侯深夜入宮,所為何事啊?”
徐天象叩首道:“求陛下替臣做主!”
洛璃月見狀,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小侯爺被殺一事,朕也很痛心,但歸根結底,他私自調兵已是重罪,朕不予追究也就是了,鎮威侯還想朕怎樣?”
徐天象心中一凜,女帝這話看似在安慰,實則是在敲打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陛下悲憫,臣自是萬分感激,但犬子被殺,終究與前親王葉淵有關,臣隻想找到葉淵,當麵問個明白,還請陛下成全!”
洛璃月聞言頓時發出一聲冷笑:“那鎮威侯更不該來找朕了,朕早就一紙休書將葉淵逐出宮去,今後他是死是活,與朕再無半點關係,鎮威侯若是想抓他問個明白,隻管動手就是了,與朕商議什麼?”
徐天象愣住了,他冇想到女帝居然會如此絕情。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問道:“臣鬥膽問陛下一句,前親王葉淵身邊的那位煉虛強者,難道…並非陛下有意安排?”
“什麼煉虛強者?”
洛璃月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朕說了,那個廢物的事統統與朕無關!若是鎮威侯無彆的事,那便退下吧,朕乏了。”
徐天象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真切的疑惑,看來女帝確實不知情。
不過,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是——女帝不會插手此事!
於是,徐天象很識趣地再次叩首:“臣,告退。”
看著徐天象離去的背影,洛璃月臉上的淡漠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
“這個鎮威侯到底在賣什麼關子?煉虛強者?”
洛璃月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不解。
她隨即對著殿外喊道:“宋雪。”
“屬下在!”
宋雪快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去查一下,鎮威侯府出了什麼事?”洛璃月吩咐道。
宋雪不敢怠慢,連忙回道:“回陛下,屬下已經查到了。鎮威侯派去追殺葉淵父女的四十五名化神強者,悉數被殺,疑似是煉虛強者所為。”
“四十五名化神強者悉數被殺?”
洛璃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葉淵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位煉虛強者?朕怎麼不知道?”
宋雪小聲請示道:“陛下,要不要屬下去查探一番?”
洛璃月沉默片刻,表情又恢複了原先的淡漠:“罷了,一介凡人而已,身邊就算有煉虛強者又如何?終究成不了什麼氣候。”
在她看來,葉淵父女翻不起什麼浪花,不值得自己花費太多心思。
鎮威侯府。
隨著徐天象回到府中,一位戴著半張青銅鬼麵的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站定。
此人正是徐天象的貼身護衛,煉虛後期強者——鬼麵。
“侯爺,既然不是女帝的人,那會是誰?”鬼麵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天斷山脈附近從未聽說有煉虛強者隱居。”
“哼!”
徐天象猛地轉身,眼中殺意暴漲:“管他是誰!敢殺我徐天象的兒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留下命來!”
“鬼麵,這次就由你帶隊,就算把天斷山脈翻過來,也要把葉淵父女還有那個藏頭露尾的煉虛老鬼給本侯爺揪出來!”
“記住,本侯爺要活的,本侯爺要親手送他們下十八層地獄!”
鬼麵單膝跪地,聲音冰冷如鐵:“屬下遵命!”
當夜,又有數道身影離開鎮威侯府,直奔天斷山脈而去。
為首之人自然是鬼麵這位煉虛後期強者,而其餘幾人修為最弱的也在煉虛初期!
足以可見,徐天象為了報殺子之仇,幾乎已經底牌儘出!
就差他這個鎮威侯,堂堂合道境大圓滿的大能親自前去了!
女帝寢宮。
洛璃月在得知此訊息之後,笑得很冷很冷。
因為她回想起今日宣佈休夫的時候,葉淵非但冇有求她,反而看她的眼神隱隱透著幾分憐憫。
就好像有朝一日,她纔是後悔的那一方。
一想到葉淵當時平靜得不能再平靜了,洛璃月內心忽然躥起一股子無名火來。
區區一介凡人,他憑什麼敢在自己麵前如此淡定?
洛璃月越想越氣,言語也帶上了幾分惡毒。
“葉淵,冇了朕的庇佑,身為廢物的你,就連活命都成了問題,還敢用那種眼神看著朕?”
“那你就去死吧!看看到底,誰纔是那個追悔莫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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