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當天_十萬禁軍跪迎她回朝 第292章 彈劾,定國公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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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調軍隊!囤積軍械!這可是謀逆的大罪!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百官們紛紛交頭接耳,神色更是驚疑不定。
有人震驚,有人懷疑,也有人在暗中觀察著楚琅的反應。
定國公氣得臉色鐵青,怒極反笑道:“放你孃的狗屁!老夫一生忠於大楚,天地可鑒,你這匹夫,竟敢空口汙衊構陷!”
他說著,就要上前朝著陳禦史揮出拳頭,卻很快被身邊的大臣給拉住。
“老國公息怒啊,這裡是金鑾殿,你若真把陳禦史給打了,回頭定會又有人說你居功自傲,不敬皇室啊。”
“可這匹夫他竟敢陷害老子!而且還是謀逆的大罪!”
“這口氣,你叫老夫如何能忍?”
上頭,楚琅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一副震驚,心痛,卻又不得不秉公處理的表情。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接過宮人呈上的‘證據’,裝模作樣的翻看了幾下。
“哎!”
他沉痛地歎了口氣;“定國公乃國之柱石,本殿亦不願相信此事,但陳禦史言之鑿鑿,且有物證在此……”
“事關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為了父皇的安危,為了大楚的江山穩固,不得不查!”
說完,楚琅的語氣陡然轉冷,目光銳利的看向定國公:“定國公,委屈你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隻好請你暫卸軍職,配合調查!”
不等定國公反駁,他立刻對著殿外喝道:“禁軍何在?”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禁軍統領李隆立刻帶著幾名禁軍入內:“末將在!”
楚琅麵無表情的下令:“即刻派人,將定國公‘請’回府中,冇有本皇子的手令,不得出入,另,派一隊人馬,立刻包圍定國公府,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搜查!一草一木都不許放過!務必找到所有可能與‘謀逆’相關的證據!”
他特意強調了仔細搜查,一草一木都不許放過,便是要藉著搜查的名義,徹查定國公府,把動靜鬨得大一些。
隻要楚青鸞還在京城,聽到定國公府出事,她就不可能還坐得住。
定國公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楚琅:“楚琅!你這黃口小兒,竟敢如此構陷忠良!就算要查,也該經由刑部大理寺徹查,你怎能僅憑一麵之詞和這不知真偽的所謂‘物證’,就草率搜查國公府!你這是濫用職權,排除異己!”
楚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冷笑。
“定國公涉嫌謀逆,乃是重罪!本皇子身為監國,有權便宜行事,何須等刑部、大理寺拖遝?再說……”
他目光掃過殿內噤聲的百官:“人證、物證、彈劾奏摺俱全,證據鏈完整!此刻不查,難道要等你真的發動兵變,危及父皇安危、顛覆大楚社稷嗎?”
這話直接將“謀逆”的帽子扣得死死的,堵得定國公一時語塞,隻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定國公請下去!”楚琅朝著禁軍吩咐道。
“慢著——”
就在此時,殿後傳來一聲雖然略顯虛弱,卻依舊帶著帝王威嚴的沉喝: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隻見兩名內侍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一人,緩緩從一側的屏風後走出。
正是楚皇!
他身著明黃龍袍,外罩一件龍紋常服,臉色雖然有些蒼白,身形也略顯清瘦,但眼神卻銳利如鷹。
楚琅的表情驟然僵住,臉上那掌控一切的倨傲表情瞬間凝固,化為震驚和慌亂。
父皇?
他不是在養心殿養病嗎?怎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父皇!”楚琅下意識的起身,迎了上去,恭敬的道:“您身體尚未痊癒,怎會突然駕臨早朝?快請坐,當心著涼!”
楚皇抬手避開了他的攙扶,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跪著的陳禦史身上。
“朕還冇死呢,這朝堂,什麼時候輪到可以不經由三司會審,就能直接搜查國公府了?”
楚琅心中一緊,強裝鎮定道:“父皇,您龍體欠安,怎可輕易挪動?兒臣也是憂心國本,現有陳禦史舉證,且有證物在此,定國公私調軍隊,囤積軍械乃是謀逆的大罪!事急從權,兒臣不得已才先行控製,以免其狗急跳牆,危及京師安危,還請父皇明鑒!”
楚皇冷哼一聲,掃了一眼案上的‘證據’,語氣沉了下來。
“定國公乃是三朝元老,世代忠良,朕不信他會謀逆。楚琅,你身為監國,不辨是非,僅憑一麵之詞、幾件來曆不明的兵器,就想定國公的罪、查抄國公府,是不是太心急了?”
楚琅冇想到楚皇會當眾反駁自己,心中慌亂更甚。
“父皇,兒臣並非心急,陳禦史彈劾,並且國公府的管家也已經招認,私藏兵器為證,證據充足,若不及時處置,恐生禍端!”
楚皇冷哼一聲,剛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通傳:“謝相到——”
隻見謝雲祁身穿絳紫色官袍,身形修長,俊逸,步履從容的走入殿內,手中捧著幾份文書。
他先是恭敬的向楚皇行禮,然後轉向楚琅,嘴角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
“陛下,臣有要事啟奏,事關定國公謀逆一案的真相!”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謝雲祁身上。
好奇,探究,疑惑。
自打皇太女宣佈要納謝雲祁為駙馬後,謝雲祁就很少準時上朝了。
一開始,還會有人彈劾,說他在其位不謀其政,恃寵而驕。
後來,楚琅出現,獨攬大權,謝雲祁更是稱病不朝,彷彿真的沉浸於‘待嫁’狀態,漸漸淡出了權力中心。
此時,他突然出現在這劍拔弩張的朝堂之上,而且一開口就是眼下最為敏感的‘定國公謀逆案’,怎能不引起眾人的好奇和探究?
楚琅看見謝雲祁,心底隱隱有股不安的感覺。
這時,隻見謝雲祁直麵楚皇,聲音清朗,擲地有聲;
“陛下,二殿下,臣今日來,正是要揭穿這場徹頭徹尾的誣陷!”
他舉起手裡的一份文書:“此乃京兆府衙記錄的副本,上麵清晰的記載,陳禦史之子陳康,於上月十五在‘千金閣’賭坊,一夜之間輸掉白銀三萬兩,被賭坊扣為人質。然而,三日後,陳府便派人一次性還清了所有賭債,並將人贖回。”
“這一份,則是戶部錢莊的流水記錄,顯示在陳康被贖回的同一日,一名神秘人向陳禦史夫人的外甥名下存入了足足三萬兩白銀!時間,金額,如此吻合,天下豈有這般巧合?”
證據一出,陳禦史頓時臉色钜變,瞳孔瞬間放大了十倍!
朝堂上頓時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三萬兩!這可是三萬兩啊!”
“依照陳禦史的俸祿,就算是十年,也不可能攢下這麼多銀子啊!”
“這已經是極其可疑的情況證據了。”
這時,謝雲祁又乘勝追擊,拿出最為關鍵性的證據。
“至於二殿下手中的‘密信’和‘糧草清單’,就更簡單了。”
他從袖子裡抽出幾頁紙,“臣恰好請到了陳禦史府上一位因犯錯被驅逐的西席先生,他證實,陳禦史曾命他模仿國公爺麾下一位將軍的筆跡,書寫某些‘文書’,而這位先生,恰好有留底稿和練習的廢稿!經過比對,與二殿下手中的‘物證’,筆跡一模一樣!”
轟的一聲,陳禦史已經癱坐在了地上,腦瓜子嗡嗡作響。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兩個字。
完了!
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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