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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保命指北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宗門大比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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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壯實的小子攥得靈音疼。

沒等魏西伸手去救,靈音狠狠叨了一口圈住它的手指頭。

那人被咬的吃痛,靈音趁機逃了出來。

魏西伸手去接,靈音撞在她掌心裡把自己團起來。

“大膽!”那男孩大叫道,指著魏西喊:“這鳥是你養的?咬痛我了!”

這會兒靈音醉醺醺的,魏西有話也說不出來,急匆匆的掏紙要寫。

秦楓道:“這位小兄弟,怪我胡鬨給這隻鳥喝了些酒,它才暈了頭撞到你。我給你道歉,快看看你有沒有被咬傷?”

沒等那孩子說什麼,身著醬色對襟衣裳的婦人衝了過來,一把將男孩摟進懷裡。

“十七皇子,可不能亂跑,讓奴纔好找!”

聞言秦楓麵色一變,心道不妙。

反而是魏西置若罔聞,還在檢查靈音。

那婦人把掙紮著的十七皇子檢查一遍,瞧見手上紅了一塊,忙問道:“小主子,這是怎麼傷到的?”

十七皇子掙脫出來,指著魏西叫道:“她使喚鳥咬我!嬤嬤給我處置了她!”

魏西看著靈音被弄斷的羽毛,想把這信口開河的小騙子好好教訓一頓。

連鉤漌皺眉道:“呦,知道的說你是個皇子,不知道還以為是誰家的頑童,怎麼還扯謊?”

“魏西的法器飛的時候撞上了這位皇子,你家皇子一把攥住,這東西雖說有靈性,到底是動物,疼了自然要反抗。”

連鉤漌瞄了一眼皇子手上的紅痕,“皇子疼了,我們也道歉了,可是你張口便道我們使喚鳥咬你,這可是你的不對!”

嬤嬤從小伺候大這麼個主子,對他的脾性瞭若指掌,知道這孩子性格驕縱到有些不講理。

隻是她是奴才,哪裡能說主子半個不是,立馬撐起架勢,“不管怎麼樣,到底是傷了皇子,這鳥按照皇宮裡的規矩,就要處死!”

魏西本來還想著道歉,這會兒反而怒從心頭起:靈音那布滿倒刺的舌頭,真要是想傷人,估計咬下他一塊肉不成問題。

偏偏這小子不知道閉嘴,不忿道:“還有養鳥的,看她就不像什麼好奴才,一並罰去做苦役!這兩個替她說話的,長得倒是好看,帶回莒城陪我玩!”

這話聽得秦楓麵色陰沉:靈音傷人可以罰,但怎麼好因為長相這種離譜的事就送人去做苦役?

濫用私權,實在是個混賬。

魏西見靈音沒什麼大傷,便哄得它張開翅膀,能說話了,立刻展開反擊。

“這位皇子,來龍去脈你心裡清楚。單說你要處置,這兒不是你家,我們也不是你的奴才,我一個修士自有宗門管理。”

“再論你傷了我的靈獸,”魏西攏了攏靈音,把靈獸的名頭給它扣上,“我還要同你論一論怎麼解決!”

魏西是真不怵他,什麼皇帝,在她心裡還比不上村裡的村長。

十七皇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敢這麼同他犟嘴的人,氣得臉通紅,指著魏西說不出話來。

若是平日裡嬤嬤自然是讓人拿下冒犯皇子的人。

可惜這些人都是修士,在皇宮裡長成了的皇子對入朝的修士也是禮遇有加,何況今日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嬤嬤一時不好發作,隻好低聲去哄自己的主子。

說不過魏西的皇子甩了嬤嬤一巴掌,在她的驚呼聲中訓斥道:“本皇子容你多嘴?給我拿下這個賤民,我要把她的腦袋當球踢。”

魏西笑了,她性格陰毒,見其他人的反應還以為這小孩需要忌憚,現在一看,隻是個倚仗身份欺負弱小的惹人厭。

有火不衝著源頭去,隻敢拿身邊不敢反抗的人開刀。

看見嬤嬤膝行磕頭求饒,魏西心生厭煩,正想拉著秦楓走人,就聽見秦楓說:“十七皇子瞧著也是能入學的年紀,怎麼對近侍如此苛刻......”

“本皇子見你有幾分姿色,本想免去你的皮肉之苦,沒想到你對我指手畫腳,合該一起砍了頭!”

“梁封銑,你要砍了誰的頭?”

聽見這聲音,原本氣焰囂張的男孩瞬間老實起來,縮著脖子立在原處。

來者是個不到弱冠的男子,長眼劍眉,深藍色的官服上麵繡著一頭威風凜凜的獸,腰間掛著一柄寶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奴才見過武陽王。”

“弟弟見過六哥。”梁封銑聽見嬤嬤請安纔回過神來,給自己的兄長請安。

武陽王掃視了一圈,唯獨沒有看自己的弟弟。

“十七在宮裡無法無天慣了,”武陽王沉聲道,“同幾位小仙師起了衝突,各位不要同他一般計較。”

武陽王提到梁封銑時眼裡一閃而過的嫌惡,被魏西捕捉到了。

“皇兄!分明是......”

“十七皇子,”武陽王身後一位杏眼桃腮的女子提醒道:“您怕是暑熱天心煩,待會兒飲盞消暑湯就好了。”

“你是什麼東......”瞧見他六哥的眼神,梁封銑生生嚥下了嘴裡的話。

“青羅,”武陽王一邊吩咐一邊轉身離開,“你等等韓大人。這個嬤嬤,伺候主子不得力,杖二十,趕出宮去。”

梁封銑在他哥轉身後狠狠地瞪了魏西一眼。

“幾位仙師,靈獸可受了傷?”讓侍衛拖走嬤嬤的青羅開口問道。

“青大人,”魏西拎起一根斷了的羽毛道:“他手勁未免太大了些。”

“叫我燕青羅就好,七皇子深受皇恩,去歲皇上指派了師傅教導武藝,沒想到用在了這上麵。”

這話魏西聽得明白,燕青羅和她的主子或許根本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隻是取捨罷了。

因此魏西也沒有繼續同她糾纏這事,拉著秦楓和連鉤漌告辭。

“早知道昨天那酒就不拿回來了,”鬨了這麼一出,秦楓難免有些自責,“今天攤上這事,幸虧是在東夷......”

“這事是意外,”魏西回道,“左右也上結了,彆想了。”

“我還沒見過這麼蠻橫的小孩,”準備入席的連鉤漌接過話茬,“不過他怎麼偷摸湊過來了?真是倒黴。”

“左右出了鎮海宗也不會再見,”魏西把靈音揣進衣襟,“找個機會把靈音這幾根毛的債討回來纔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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