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一揚手,玄天如意刃、湮滅之刃、金書、璽印、小鐘、噬靈妖劍、鎮魔鎖、青銅門、無端環等法寶一股腦的全部祭出。
這些法寶各具特色,玄天如意刃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
湮滅之刃則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金書和璽印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智慧和力量;
小鐘輕輕搖動,發出清脆的鐘聲,卻能讓人心神震盪;
噬靈妖劍如同一頭饑餓的野獸,散發著貪婪的氣息;
鎮魔鎖沉重堅固,彷彿能鎮壓一切邪惡;
青銅門高大神秘,彷彿通向另一個世界;
無端環則靈活多變化作金色鎖鏈,讓人防不勝防。
此刻,沈川雙手各持一把黑色長刀和一把黑色匕首。
這長刀和匕首通體漆黑,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
長刀和匕首在沈川手上略一揮動,就有一條黑色巨龍和一隻黑虎瞬間飛出。
那黑色巨龍張牙舞爪,氣勢洶洶;
黑虎則咆哮著,散發著強大的威懾力。
它們直撲對麵四人,速度快如閃電。
本就被琵琶聲波擾亂心神、提不起真元的藍衣女子四人,突然看見一個自己不認得的青年出現在空中,還瞬間放出如此之多的玄天至寶和偽玄天至寶攻擊自己,心中頓時大驚失色。
四人來不及多想,忙燃燒本源之力,準備抵擋這如潮水般的攻擊。
他們的身體周圍燃起熊熊火焰,那是本源之力燃燒的象征,雖然能暫時提升他們的實力,但也會對他們造成極大的傷害。
奈何沈川這時候突然發動神魂秘術。
隻見那黑龍和黑虎瞬間張口,發出震耳欲聾的虎嘯龍吟之聲。
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開,讓人耳膜生疼。
同時,神識之矛也瞬間飛出,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四人的神魂。
在這波猛烈的神魂攻擊和玄天至寶、偽玄天至寶的攻擊之下,藍衣女子四人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他們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地撕破。
頃刻之間,綠袍青年和白髮道士就被金書和璽印砸得腦漿迸裂,鮮血四濺。
他們的丹田也被噬靈妖劍和血劍刺穿,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下。
而藍衣女子瞬間化作一條長著五條尾巴的冰藍色妖狼。
這妖狼身形巨大,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它的眼睛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彷彿要將沈川生吞活剝。
隻可惜那小鐘在妖狼身前發出陣陣鐘鳴,那鐘聲如同魔音一般,讓妖狼瞬間身形一滯。
下一刻,無端環所化金色鎖鏈就將五尾妖狼纏得結結實實,任憑妖狼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玄天如意刃所化直刀靈光一閃,如同閃電般斬下妖狼首級,那妖狼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而那布衣青年這時候則是祭出三麵青色盾牌,抵擋住鎮魔鎖、青銅門還有湮滅之刃的攻擊。
這三麵盾牌散發著青色的光芒,堅固無比,暫時擋住了沈川的攻擊。
不過那黑龍和黑虎此刻瞬間回到沈川手中的長刀和短刃之中,彷彿它們隻是沈川手中的兩件利器,隨時聽從他的指揮。
旋即,漆黑如墨的長刀和短刃瞬間就劈在三麵盾牌釋放的一道光罩上。
本就竭儘全力抵禦一件玄天至寶和兩件偽玄天至寶的三麵盾牌,再也無力麵對這可怕的黑刀和短刃。
那光罩隻堅持了不足一息,就瞬間崩潰了,如同玻璃破碎一般,發出清脆的響聲。
黑刀、短刃瞬間斬下了青年首級,刺穿了青年的丹田。
青年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幾乎是眨眼之間,不可一世的四名羽化修士就都隕落當場,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大地。
沈川這時候轉過身,對著粉衣青年大禮參拜,恭恭敬敬地說道:
“昆岩仙閣鎮北樓方可見過閣主。”
他的聲音低沉而謙卑,彷彿真的就是方可本人在向閣主行禮。
粉衣青年打量了沈川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哼,障眼法就彆對我用了。
你不是方可。”
他的聲音冰冷威嚴,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沈川心中一驚,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他單手一翻,三本典籍浮現手中。
這三本典籍散發著神秘的氣息,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奧秘。
沈川忙說道:
“晚輩下界也是冇有辦法,隻有搏一搏纔有一絲生機。”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懇求。
粉衣青年看了看沈川手上的典籍,不由得眉頭一皺,
“你練了哪一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警惕。
沈川忙說:
“回稟閣主,三部典籍我都修煉了。”
他的聲音果斷,彷彿在表明自己的決心。
“嗬嗬嗬,你是怕自己死得慢,死得不夠慘啊,罷了。
你既然都練了就練吧,我也不問你是不是方可了,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什麼時候下來的?”
粉衣青年冷笑一聲,問了一句。
他的笑容中透著一絲嘲諷和冷漠。
沈川不敢怠慢,忙回答:
“回稟閣主,我是跨介麵之戰前不久下界的。
我當時利用雲荒大陸黯魘族之手下界。”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謹慎。
沈川體內數個《噬界》功法形成的旋渦瘋狂旋轉將方可的精血彌散釋放擴大,使沈川幾乎和方可的氣息一模一樣。
粉衣青年點了點頭,“那你下來也有一千多年了,你隻帶走那對姐妹人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和懷疑。
“我已經將她們滅殺,我原本是準備滅了這姐妹和此處羽化修士後在這九黎血域以那對姐妹之法血祭整片大陸生靈,用來修煉《源魂要術》、《神煉奧訣》、《元念化生》的。”
沈川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他的聲音中帶著決絕狠辣之意。
粉衣青年嗬嗬一笑,
“你倒是有些算計,血祭整個大陸的生靈,你膽子不小,不過你既然打定主意了,我也不少阻攔,不過你自己小心天庭巡查使發現。”
他的笑容中透著一絲欣賞和警告。
沈川忙說:
“我已經在幾個跨境商盟和人妖兩族將這對姐妹萬年之前遺落此界,並以咒術、血道功法傳播整片大陸為她們血祭恢複修為鋪路的事情宣揚出去了。
就算天庭巡查使發現此處大陸被人血祭也算不到我身上。”
他的聲音誠懇,一副不敢隱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