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種田:我的壺能養龍 第166章 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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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大人到——”
這時外麵有人高呼。
身穿官服的牧長明在幾個捕快的保護下緩步而來。
長青看向牧長明,微微皺眉:“你來做甚?”
牧長明過來自顧自坐下,旁邊捕快倒茶,他看著長青道:“牛家村的事情你應該接到訊息了吧。”
長青點了點頭,臉色陰沉道:“我正準備帶人去剿匪。”
牧長明冷笑:“你知道這夥土匪的來曆嗎?”
他也不賣關子,直接道:“這夥土匪是趙擒虎以前扶持的。”
長青詫異,作為官場新手他疑惑問:“趙擒虎扶持土匪乾什麼?”
牧長明喝了口茶,慢悠悠道:“這就不懂了吧,二弟你初入官場太年輕了,不懂這裡麵的操作。”
“趙擒虎扶持一方土匪,一可以藉助土匪的力量打壓異己,當自己的手套,比如現在,趙家讓土匪搶糧就是為了讓你焦頭爛額,甚至把你調出城去,設計殺你也說不定。”
“二來扶持土匪可以為自己牟利,土匪在趙擒虎的庇護下不會被剿滅,至少當家的那一夥人不會有事,土匪所搶劫的錢財自然有趙擒虎的份。”
“三,朝廷下達剿匪指標的時候趙擒虎就可以收割這些土匪,當任務交差,還能獲得政績和聲望。”
“這些都是官場內老油條們的陰暗手段。”
“這世界啊,哪有什麼黑白好壞——”牧長明喝了口茶感歎。
長青聞言心中也覺得發涼,這些狗官——他這幾年瘋狂讀書,豐富自己的知識和見識閱曆,但是這些東西顯然是書上學不到,書上也不會寫的。
牧長明敲了敲桌子:“所以,你不能離開縣城,你離開縣城大概率會中計可能遭遇伏殺。”
“當然,我相信你的實力定然不怕,不過你一走,城中趙家勢力就可以大肆搞風搞雨,等你再回來局麵可就鎮不住了。”
“好了,我該提醒的就是這些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能力了。”
“二弟,官可不好當啊,要當一個好官更是難辦,因為都是渾濁的汙水裡,你一股清流麵對的就是渾濁的腐蝕和攻擊!”
“要想往上爬,要麼和他們沆瀣一氣成為自己人,要麼有天大的靠山提拔你。”
“嗬嗬,說實話,你的性格不適合當官,要當官,當到縣尉已經是極限了。”
“以後好好幫我吧,官差的陰謀算計我去應對和權衡,你保護我安全和訓練軍隊,你我兄弟若是能同心,必然能成大事!”
牧長明說完,起身離開了。
看著牧長明的背影,長青陷入沉默。
趙家這一手玩得狠毒,讓他陷入兩難境地——若去剿匪,城內糧荒無法解決,若留在城內解決糧食問題,鄉村百姓將繼續遭受土匪蹂躪。
“我和你不一樣,我們成不了同路人,我還有人性——”長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
“韓元,你帶五十名精銳縣兵,立即趕往牛家村善後,救治傷者,撲滅餘火。”
牧長青沉聲下令:“王猛,你負責從周邊鄉鎮調集糧食去牛家村,務必安撫好牛家村百姓,不能讓倖存者們餓肚子。”
“那剿匪之事“韓元忍不住問道。
牧長青眼中寒光閃爍:“趙家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手忙腳亂?哼,他們太小看我牧長青了。”
他轉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幅地圖,在桌麵上展開。
“青牛山地形險要,強攻不易,不適合大規模強攻,必然死傷慘重,一群土匪而已,我自會解決,你們集結五十四位兄弟在武館等待,今晚我們乾票大的”
韓元和王猛對視一眼,皆是點了點頭。
“韓元抱拳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牧長青點點頭,又補充道:“記住,行動要保密。趙家肯定在縣兵中安插了眼線,絕不能走漏風聲。”
窗外,太陽漸漸偏西,將縣尉府的屋簷染成血色。牧長青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城牆,眼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趙家——本來我對你們還有些許猶豫,你們慣用了官差的陰毒手段,那我也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這個農夫,我這一介武夫的手段!”
暮色如血,赤嶺縣城牆上的烽火台旁。
牧長青解下縣尉官袍,換上楊氏武館的玄色勁裝,八寶龍舌槍在月光下泛著幽藍寒光。
“二師兄,這次勞你壓陣。”長青將黃皮葫蘆係在腰間,葫蘆裡三年陳的神農壺水晃盪作響。
王子君斜倚在鬆樹下,白虎槍插在雪地裡,槍纓沾著未乾的血跡——那是白日裡斬殺趙家暗哨時留下的。
他懶洋洋拋著顆山核桃:“小師弟儘管放手施為,正好讓我看看你領悟驚鴻劍意後的實力。”
“汪!”二毛突然豎起耳朵,猛虎般的軀體繃成弓形。鐵包金的皮毛在雪地裡泛著金屬光澤,四隻利爪刨出深溝。
小鳳昂首立在樹梢,火紅雞冠如燃燒的旗幟。
它銳利的目光穿透十裡風雪,突然發出穿雲裂石的啼鳴:“喔——喔喔!”
“找到地方了。”長青翻身上馬,旋風馬人立而起時,他袖中甩出三張神行符貼在馬腹。
符籙燃儘的刹那,一道白影如離弦之箭射向青牛山。
青牛山聚義廳內,三十六盞人油燈將梁上懸掛的獸首照得猙獰可怖。張魁袒露著滿是黑毛的胸膛,臉上胎記隨著狂笑扭曲成蜈蚣狀。他左手摟著個衣衫不整的少女,右手舉著骷髏碗痛飲血酒。
“魁爺威武!”獨眼龍馬六諂笑著遞上烤得焦黃的人腿肉:“那牛家村的老頑固臨死前還罵您是畜生,弟兄們就把他閨女綁來讓您親自教教什麼叫畜生!”
滿堂土匪鬨然大笑。被按在酒桌上的少女想咬舌自儘,發現人根本辦不到咬舌自儘,她一口血水噴在張魁臉上。
“找死!”張魁暴怒,蒲扇大的手掌帶著腥風抽向少女麵門。
卻在觸及的瞬間被一股無形氣勁彈開——掛在梁上的青銅鈴鐺無風自動。
“叮鈴——”
清脆的鈴聲讓喧囂的大廳驟然死寂。張魁猛地推開少女,九環大刀已握在手中:“何方鼠輩?”
回答他的是廳外此起彼伏的慘叫。一個渾身是血的嘍囉撞開大門,半截身子還在門檻外就斷了氣。
月光從他背後漫進來,勾勒出三道體格不同的剪影。
“楊氏武館,赤嶺縣尉,牧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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